祁九的脾氣,真的是跟顏梟如出一轍。
這兩個人能鬥起來不是沒有道理的。
祁九哪裡會管祁巧巧的死跟她有沒有關係?
認準死理,單純就是想弄死她。
沈晚聲音依舊平淡,“九爺你還有力氣罵我,這不是緩和毒性了麼。”
祁九一怔,“胡說八道,我的腿虛成這樣,還吐了血……”
“排毒過程中,你的身體承受不住是正常的,且不說彆的,你手勁兒就大的厲害了不少,若是我有心要在湯藥裡麵做手腳,你喝了湯藥可不能完好無損的站在這兒。”
她的話,可不是嚇唬他的,
祁九比顏梟的疑心要重。
想活下去,隻能說實話。
祁九的眸光一凜,掏出了隨身攜帶的手槍對準了她,“我憑什麼信你?”
沈晚坐在地上,瞧著那槍口,也絲毫不懼。
祁九果然不能深交……
但跟他換取一個關鍵時刻能保命的條件也可以了。
與此同時,顏梟那兒卻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他猛地一拍桌子,茶盞翻倒,茶水在桌麵上蔓延開來,卻無人敢動。
他沒逮到祁九,回來了,沈晚還被人給趁機劫走了!
程欽聲站在一旁,眉頭緊鎖,沉聲道,“夫人被擄,是我的疏忽,但現下怒火無濟於事,夫人落在祁九手中,雖是險境,卻未必沒有轉圜的餘地。”
顏梟轉過頭,死死盯著程欽聲,眸色冰冷如刀,“沈晚一直都在怪我!她是個為了周彥可以在我麵前裝乖巧的女人,我比你更清楚這點,祁九這種老狐狸,怎會輕易信任她,她現在隨時都可能死!”
程欽聲抿唇沉默片刻,才開口道,“正因如此,夫人不會讓自己輕易死,夫人是聰明人,督軍,你應當信她。”
顏梟怒火稍緩,但臉上的陰霾未散。
他冷哼一聲,“信她?我信,她對我怕是半分都沒有。”
沈晚能為了周彥,在自己跟前裝乖巧。
她就能為了拉攏祁九奉獻出自己。
顏梟害怕,他害怕自己得不到的東西,被她拿去交給彆的男人……
她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