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發生了那樣的事,他活剮了祁九那王八蛋!
沈晚跟他結婚後一直在裝,顏梟知道,也陪著她一起裝。
沈晚一旦離開了他的視線,他擔心她會完全脫離他的掌控。
顏梟拳頭緩緩攥緊。
他沉默半晌,猛地揮手將桌麵上的杯盤掃落在地,一聲巨響在靜室中回蕩。
“派人去找祁九的行蹤,我不信我還在這兒,祁九能藏到天涯海角去!”顏梟眸中殺意湧動。
遠在祁九公館的沈晚,也在火焰邊緣遊走。
她跟祁九兩個人心中各懷鬼胎,卻如同即將迎麵撞擊的洪流,掀不起退讓的浪花。
沈晚盯著那槍口,微微揚起了唇角,“九爺怎麼不扣下扳機?猶豫什麼呢。”
沈晚在賭人心。
祁九的毒纏身許久,第一個晚上雖然效果不太好,但不可置否,確實有減輕的症狀。
還都被沈晚給說對了。
祁九覺得自己也是怒火上頭了。
巧巧死後,一向沉穩的自己,竟然也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祁九收回了槍,嗤笑一聲,“顏梟那條瘋狗,竟然娶了你這樣一個膽大包天的女人,你們倆真真是絕配。”
沈晚見槍撤了,鬆了一口氣。
她賭贏了。
祁九並不想死,他想活下去。
身患絕症的病人在大夫麵前,病人隻要還有活下去的念想就足夠了。
“九爺,明日再喝一次藥,夜裡的時候便不會這般了。”
祁九還站在原地,他跟他的衛兵將她的客臥堵的水泄不通,也沒有離開的意思。
“三更半夜,這麼多男人進女子的閨房不太好吧?”她趕人的意思明顯。
偏偏祁九還杵著拐杖,直接在她睡過的那半邊床上坐了下來。
他這是什麼意思?
“雖然我現在還不相信你,但我想聽聽,你準備跟我談什麼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