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首輔府內的雜役,都趾高氣昂的,更不用說這個老管家了。
可現在呢?
他連條喪家之犬都不如的,被王無上踩在地上。
眼前的這一幕,著實深深刺痛了自詡東林黨的達官貴人們!
如果說,當街下令斬殺首輔府的四大供奉,是許山徹底與林若浦撕破臉的話……
那讓屬下如此‘羞辱’林府的老管家,則是擺明了告訴眾人——我,許山,與林若浦不死不休。
“姓許的,首輔大人,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老爺的門生,一定會讓你們錦衣衛,付出慘痛的代價。”
“還,還有太後、曹督公……”
“你,你們……”
‘嗚嗚!’
被踩著頭的老管家,滿臉鮮血、帶著哭腔的放著狠話。
聽到這話,許山笑了。
沒有正麵回答他,而是指向了那幅由林若浦親手所撰寫的‘林府重地,朝廷鷹犬不得靠近’,緊接著說道“帶上!”
“林首輔,是怎麼寫出來的。他今天,就得怎麼吃回去!”
“是。”
‘轟。’
待到許山毫不避諱的道出此番話後,整個現場一片嘩然!
這話什麼意思?
錦衣衛直接向林首輔發難?
這是不是意味著,當今陛下開始對東林黨清算了?
如果是真的……
那她就不怕大明動亂嗎?
此時的他們,各個瞪大眼睛,緊盯著許山,走到了林府紅門處。
‘砰!’
當那扇連達官貴人來了,都鮮有打開的中門,就這樣被許山簡單粗暴的踹開後……
眾人心中的所有疑慮,仿佛都有了肯定的答案。
“這扇門,比寧王府的還難踹!”
意味深長的扔下這句話後,許山帶著眾錦衣衛,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此刻,已從下人口中獲悉門外所發生一切的林若浦,儼然沒有了一開始的淡定及坦然。
當他率領府內僅有的幾名侍衛,急匆匆的躍過拱門,趕到前院時,恰與率部衝到這裡的許山,打了個照麵!
“許山……”
“爾敢,殺本首輔的供奉,欺辱林府的人?”
“你簡直無法無天!”
看到許山的一刹那,惱羞成怒的林若浦,歇斯底裡的咆哮道。
“哈哈。”
而聽到這話,當即笑出聲的許山,一邊搖了搖頭,一邊說道“無法?”
“我錦衣衛,不就代表著‘法’嗎?”
“無天?”
說到這,許山指向了蔚藍的天空,當即反問道“逆天而行的我,何時把他放在眼裡過?”
“你……”
不願再多跟這老東西廢話一句的許山,都不等對方把話說完,直接開口道“陛下口諭……”
“命督查司許山率錦衣衛,單獨羈押當朝首輔林若浦。”
“期間,膽敢負隅頑抗、橫加阻攔者……”
“殺……無……赦……”
‘噌。’
伴隨著許山的話落音,緊隨其後的李元芳、張廉崧等人,瞬間拔出了那還沾有血漬的繡春刀。
緊接著,指向站在林若浦身前的那幾位侍衛。
隻等自家大人一聲令下,他們將……斬儘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