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賢弟,破階舟實則趕製的差不多,如今我仙宗弟子還在連同雲溪宗昔日的煉器師一同做收尾工作。但如今上慶郡的狀況,你也知曉。”
“嗯……三重天羅陣交疊,築基修士難以維持破界舟橫跨。等等,此人湯兄可否知曉?她所施展的萬魂幡,是誰家傳承?”
薑河目光忽然停在那施展萬魂幡的女弟子上,微不可查的凝了凝眉。
這名女弟子身材高挑,容貌嫵媚,手中的萬魂幡威力不俗,似有若無的哀嚎在其中傳來。
這一幕豁然相識!
無論是這名女弟子容貌,還是她手中的萬魂幡,都讓薑河隱隱想起一個故人——柳婉!
可那柳婉是玄冥宗長老,而玄冥宗的背後乃太真天。
這柳婉怎麼又和這個善法殿如此相似……
湯格順著薑河的目光,目光凝了凝,低聲道:
“此乃柳家之人,柳家乃朱明域一大修真家族,昔日也稱得上朱明域的一大常青樹。可自兩大魔教襲來,柳家率先投誠,族人拜入兩大魔教,雙頭下注……不過,仙宗懷疑,柳家早早就墮入魔道,不過是一場做戲,好消減其他本土勢力的抵抗之心。”
原來如此……
青陽仙宗的情報工作還是不錯的。
這柳家確實在幾十年前就墮入魔道。
畢竟……薑河的雙親,便是在幾十年前亡於柳婉之手!
一行人低調前行,沒過多久,就已經橫跨煉獄般的上慶郡,重回到雲溪宗的丹鼎峰上。
雲溪宗固然乃元夏如今入主之處,然而,其大陣已經在蒼梧界破滅之時一同摧毀,而其內修士繁多,氣息駁雜,反倒不失為一個安全之地。
“湯前輩,前不久有善法殿弟子前來,我等以練器為由將其搪塞而出。可他過幾日便要來索要練器所得法寶,但我們一直在煉製破界舟,屆時可如何是好?”
楚師兄恭敬地拱手道,期間,詫異地看向薑河,似乎未能想到,他竟然真的將道侶帶回身邊。
“無妨,莫要急躁,破界舟已然十之**,不日便可動行,你且退下吧。”湯格此時捏須直腰,神情淡然,倒是有一番仙風道骨。
“諾!”楚師兄應聲退下。
湯格笑道:“道友有所不知,你的弟子,當日在我這丹鼎峰上惹出不少風波。”
“哦?何出此言?”
薑河頓時想起,剛來丹鼎峰之時,眾多弟子望向自己的奇怪目光。
“正所謂翩翩淑女君子好逑,還不是你那弟子內秀慧外,神清骨秀,惹得一眾弟子心生慕艾?”湯格笑吟吟道。
薑河哭笑不得,若非他吩咐鳳儀兩姐妹帶著衿兒小粉蛇好好的休息一番,否則他現在真想捏捏鳳蘇蘇的臉蛋,好好問問這家夥,她到底慧在哪裡。
“湯兄,閒話少說,如今湯兄又是有何謀劃?我看湯兄似乎另有妙計。”
“稱不上妙計,或許……還需要薑兄出手!天羅陣乃區域性的大陣,其中,陣眼繁多。倘若能尋得其中若乾陣眼,將其摧毀,便可讓天羅陣對部分地域的控製變得薄弱,再加以借用破界舟逃離此處便可。”
湯格緩緩道來,他繼續補充,
“天羅陣核心陣眼必然在薑元夏手中,其他幾處都在弟子之手,用以搜查。而如今善法殿在此處並無金丹長老坐鎮,那些弟子想來不過築基後期築基圓滿,薑兄的能力,應該可以擊殺她們。”
“雖有三重天羅陣,可隻需讓一重暫時薄弱便好,憑借席汝漸長老親手研製的破界舟,是有能力橫渡而出!”
薑河忽然想起在郡城中大肆屠殺的兩個善法殿弟子,他皺了皺眉:
“莫非,那兩個弟子也有天羅陣的陣盤?”
“想來是沒錯了,她們既然負責搜尋,手上該是有持有陣盤,單憑薑元夏一人很難對如此廣闊的地域麵麵俱到。不過先前是郡城之內,人多眼雜,不好動手。”湯格點頭道。
“也好……”
薑河點頭,若是殺那兩個人,對他而言還是沒有心理負擔,哪怕是元夏的人……
可元夏,似乎才是一切的幕後黑手,她到底知不知道這一切呢?
……
兩個小女孩很忙。
衿兒按摩,小粉蛇研墨。
而薑河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上,享受著來自小徒弟的按摩,伸手拿起毛筆,沾了點墨水,想了想,於紙上揮灑半篇墨跡,才鄭重其事的收好。
“薑河,你這是要寫信給元夏嗎?”鳳蘇蘇看衿兒吃力踮著腳尖給薑河按摩,頓覺有些心疼,連忙上前將衿兒抱得稍微高了一點。
“嗯,此事因我而起,我必須讓元夏住手。”
薑河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也隻能稍微儘一分力了,若當時出手,也無法製止那滿城的善法殿弟子。
寫此一信,元夏若還聽他的話,便不會在繼續下去。若不聽他的話,饒是薑河現在當麵去也無濟於事,反而會讓自己栽進去。
鳳儀磨著牙,這薑河真是臭不要臉!
哪來的臉讓三個女孩子都為了他一個人服侍啊?
她的妹妹,竟然在抱著一個小女孩,再讓那個小女孩給男人按摩!
“你這家夥臉皮可真厚啊!”鳳儀沒忍住,還是忍不住嘲諷道。
“咦,還有你這家夥……”
“你要乾嘛!我可不會服侍你!”鳳儀一臉警惕。
“不不不,隻是想起好久沒給你投喂了,該清理……咳咳,該清理一下我的青蘆汁庫存了。”
薑河解下一個法器葫蘆,在鳳儀麵前微微搖晃。
青蘆汁!
鳳儀口中忍不住分泌唾液,正想伸手去拿,目中忽然有些掙紮。
自從喝多了之後……屁屁怎麼怪怪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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