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大聲。
蘇夏將一整個紙箱連帶物品,全部扔在了門口的垃圾桶裡。
聽到這聲音,顧帆的眸色變深,陰沉起來。
下一秒,蘇夏再出現在門口。
她脫下手中一直戴著的藍寶石手鏈。
“我想,這個手鏈,我應該還給你。”
蘇夏將手鏈遞過去,
男人沒接。
蘇夏將它放在桌上。
顧帆看著那手鏈。
藍寶石的璀璨的光依然散發,但在桌上孤單單地被扔在上麵,顯得更加冰冷。
想到上一次蘇夏就算鬨著彆扭,手上也依然戴著這手鏈。
沒想到這一次,她倒是要還給他。
這認真分手的態度。
連他都忍不住給她鼓掌。
顧帆下顎線冷峻,唇角不屑地勾起,
“蘇夏,談戀愛談多了,分手都這麼有經驗,恩?”
蘇夏知道他是在諷刺自己和陸宴廷的那段戀愛又分手的經驗。
她笑了笑。
“那是,好過顧總都有未婚妻,總不能死皮賴臉耽擱你。”
大概彼此認真相處過一段時間。
即使不愛。
但曾經那些甜蜜溫馨的日子卻在一時半會也抹不了。
也隻能藏著真心。
掩飾內心最為脆弱部分。
用言語去展示自己的灑脫。
顧帆微眯著眼睛,目光晦暗不明盯著蘇夏。
他知道,她用他和李慧梅做了交易。
他不介意。
隻要她說,彆說蘇氏集團,
她要什麼,他都會捧到她的麵前。
他介意的是,她的那句我不愛他。
顧帆從沒有嫉妒過任何人,
但不得不承認。
他就是該死的嫉妒蘇夏的依然愛著陸宴廷。
想到這,顧帆的臉色更沉了。
“那我得謝謝你,這麼為我考慮,或許你口中的成全,應該隻是成全你自己和陸宴廷。”
蘇夏知道此時就算說她和陸宴廷沒關係,她不愛他。這些話說也改變不了這結局,還不如灑脫一點。
她喉嚨有些酸,咬了咬唇,
“沒什麼事,我先走了,以後我們就不相欠了。”
布丁剛剛在房間睡覺。
此時醒來,聞到熟悉的氣味,立馬從房間跳了出來。
汪汪汪對著準備離開的蘇夏叫了叫。
看到突然出現的布丁。
它炯炯有神的目光盯著蘇夏
似乎在問:她為什麼離開。
蘇夏強撐一晚上的情緒有些破防。
她吸了吸鼻子,蹲了下去,愛憐地摸著它。
“布丁,你要乖乖,乖乖的吃飯,乖乖的散步,還要……聽話。”
布丁聽著蘇夏有些哽咽的聲音。
也知道此時地氣氛不像平時,倒充斥著一股憂傷。
它上前咬著蘇夏的牛仔褲腳。
試圖這樣來不讓她走。
蘇夏是真心喜歡布丁。
看著它這樣。
此時又想到肚子那個寶寶。
眼睛一熱,霧氣上湧,一下子沒忍住晶瑩的淚珠就砸了下來。
她擦了擦紅紅的眼睛,“以後我可能不會來看你的,你歲數這麼大了,一定要健康。”
顧帆胸口有些煩躁,看著那一人一狗蹲在門口,似乎生離死彆。
“它是不在了還是死了?你怎麼就不能來看它了?”
蘇夏抬起濕潤透亮的眼眸,語氣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
“不是你說的,好的前任就應該徹底消失在彼此生活中,布丁是你的狗,我當然就沒機會看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