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趕忙應道：“奴婢在！”
朱由檢指著圖紙，說道：“把圖拿上，咱們再去一趟科學院！”
王承恩看了看外麵的天色，說道：“皇爺，天色晚了，宮城馬上要緊閉，要不……明日如何？”
朱由檢心中有些躁動，但還是忍住了。
翌日清晨，早朝剛一結束，便迫不及待出宮，直奔科學院。
宋應星帶人前來迎駕，行禮道：“臣等叩見陛下！”
朱由檢擺擺手：“都免禮，蒸汽小組在哪？帶朕過去！”
“是！”
宋應星頭前帶路，前往蒸汽小組的公房。
剛一進門，就看到楊廷鑒和方以智正圍在一張桌子前，激烈地討論著什麼。
桌上攤開了一大堆圖紙，上麵密密麻麻地畫著各種機械結構和計算公式。
兩人聽到動靜，抬頭一看，趕忙上前行禮：“臣等叩見陛下！”
“免禮！”
朱由檢擺擺手，說道：“朕今日前來，是為了蒸汽機車之事。昨日看到那台原型車，朕心甚慰，不過，蒸汽機車還存在很多缺陷，不知道諸位卿家可有應對之法？”
方以智和楊廷鑒對視一眼，方以智上前一步，恭敬地說道：“回陛下，臣等正在討論此事。昨日蒸汽機車在運行過程中，鍋爐管道破裂，導致蒸汽泄漏，車體無法繼續運行。經過初步檢查，我們發現鍋爐的材質和結構都存在一些問題。”
楊廷鑒接過話頭，補充道：“陛下，鍋爐的材質雖然經過改良，但依然無法承受長時間的高溫高壓。此外，蒸汽機的傳動係統也存在效率低下的問題，導致動力傳輸不足，車速緩慢。”
朱由檢聞言，心頭暗喜，心說我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的！
不過，他先是裝作一副淡然的神色，說道：“可有解決之法？”
方以智繼續說道：“臣想到一個法子，這蒸汽機車極為笨重，導致車速緩慢。想要改良，就要加大動力，可是，加大動力又會導致車身加重，這個法子行不通。於是，臣想到一個主意，不如單獨修一條路，鋪上兩道鐵軌，讓車輪在鐵軌上行駛。如此一來，摩擦力減小，車速必然大大提升。”
朱由檢聽完，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都能想得到？你們不是穿越來的吧？
這時候，楊廷鑒皺著眉頭，沉聲說道：“鋪設鐵軌確實可以解決車速問題，可是，鐵軌造價昂貴，你要考慮成本！光是鐵料的消耗，就是一筆巨大的開支，更不用說鋪設鐵軌所需的人力物力。陛下雖然支持科學院，但國庫的銀子也不是無窮無儘的。”
方以智隨後說道：“鐵軌的造價確實高昂，不過，若是從長遠來看，鐵軌的收益遠大於投入。首先，蒸汽機車在鐵軌上行駛，速度可以大幅提升，載重能力也會大大增強。一輛蒸汽機車可以拉載數十輛馬車的貨物，運輸效率遠超傳統馬車。其次，鐵軌的鋪設可以連接各大城市和礦山，形成一條條運輸網絡，不僅能夠加快貨物的流通，還能促進各地的經濟發展。”
“再者，鐵軌的鋪設還可以用於軍事運輸。若是邊疆有戰事，蒸汽機車可以快速運送兵員和糧草，大大提升我大明的軍事實力。從長遠來看，鐵軌的收益遠大於成本，甚至還可以盈利。”
朱由檢聽到這裡，已經震驚地不想說話了。
科學院培養出來的都是什麼妖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