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了家,這宮宴參加的,也是滿心驚嚇。
鄭經絡寫了封信描述了一下今天的事情,加急給父親鄭衛民寄過去,原本想和施悅人商量一下,一回頭見鄭淩波還在書房角落裡那小凳子上坐著打盹兒,愣了一下:“你還沒回去?”
鄭淩波醒神:“嗯?今天發生這麼大事,不商量一下嗎?”
鄭經絡笑了一聲:“不怕,天塌下來有你大哥我頂著,你一個小姑娘家,還是早睡早起才能長高。”
鄭淩波:“……”
她幽幽的盯著鄭經絡:“我不小。”
上輩子都嫁過人了。
鄭經絡敷衍了事:“行行,你不小,快回去睡吧。”
鄭淩波氣急,和鄭經絡爭辯了兩句,鄭經絡嘴上嗯嗯啊啊的應是,就不和她說後麵準備怎麼辦。
鄭淩波:“……”
有被氣到。
纏了半天不見鄭經絡鬆口,鄭淩波有些失落的低下頭:“兄長,你是不是也覺得我不學無術,真的很沒用。”
鄭經絡慌了,矢口否認:“沒有!你怎麼會這麼想?”
一抬頭見鄭淩波低著頭,渾身散發著委屈巴巴的氣場,他趕緊起身過去拍她腦袋,又若無其事收了回來。
——從宮宴上回來還沒有能放鬆收拾,鄭淩波這會兒仍舊是滿頭釵環的樣子,實在有點兒無處下手。
“你瞎想什麼呢?我妹妹是天底下最聰慧可人的妹妹。”
見鄭淩波不為所動,他立刻給出了有力的證據:“就今天宮宴上,哪家的貴女能像你這樣臨危不亂,麵對陛下還有條有理回應的。”
鄭淩波:“……”
她抬頭,眼眶紅紅的去看鄭經絡:“既然如此,那兄長為何不肯和我商量?”
鄭經絡怔了一下。
半晌一臉感慨的歎息一聲:“淩波兒長大了啊。”
他輕輕的摸了摸鄭淩波腦袋,這回沒在意什麼發型,說:“不是不肯。”
難得說這種袒露內心的話,他似乎是在斟酌著用詞,其實也有點兒不好意思。
好一會兒才慢慢的道:“你們都是我的弟弟妹妹,我作為兄長,自然要護在前頭為你們撐起一片天,隻希望你們能無憂無慮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鄭淩波:“……”
鄭淩波有一瞬間的眼眶發熱。
眼看著眼前的氣氛實在溫情過頭,她想了想,突然幽幽的說道:“既然如此,那之前三哥想去邊關,你為什麼要壓著他考科舉?”
她一波來自靈魂的疑問。
說完也不等鄭經絡反應,就繼續道:“很晚了,我就不打擾,回去休息了。兄長也彆忙太晚,走了。”
說完就跑。
徒留鄭經絡在書房:“……”
這小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