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謀讓我愛上你!
陰謀讓我愛上你(夏天的)
楔子
一片迷霧裡,伸手看不到一根手指。男子知道自己進入了五行八卦陣,這應該是坎位吧?
他不太確定。畢竟他當年學藝,也隻是學習武功以及帶兵打仗,哪裡會學到這樣精密的陣型?
真沒想到,隻是來這裡見這裡的主人,也會被困住,可見這裡的主人並不好見哪!想到兄長的交代,務必要請到這裡的主人,這裡的高人,上至天文下至地理,占卜之術天下無敵。也是因為這些,兄長才想請他來為他的事業占上一掛。
可是,誰也沒想到,他還沒進穀,就已經被困在這裡一步都沒不能動。
腳下深一步淺一步,好像總覺得腳下沒有根。
倏地——他腳下一空,竟跌近一個挖洞裡,害他灰頭土臉,腳上竟然扭到了!
“嘻嘻嘻嘻……真是大笨蛋,連這樣小小的九宮八卦陣都走不出去,我還在這裡留下了記號,讓你走出去呢!”女子的清脆聲音好像很不屑,還有隱隱的嘲諷。聽的下邊坑洞裡的男子隻覺得心裡火氣直冒。
一根繩子放了下來,看來是要讓他出去。
男子心不甘情不願的沿著繩子爬上去,再次看向周圍的景致,男子愣怔了一下,哪裡還有迷霧?
這裡四周是一片花海,各種花朵,各種顏色,可見種植這片花海的人如何的用心!
在看到麵前不遠的女孩,那是一個長得很俊美的女子,她有一雙精靈俏皮的眸子,嘴角有一抹笑,可是,那是嘲笑,讓他心裡很不舒服。
一個女孩,真的是個女孩,不過十三、四歲,被這樣的女孩子愚弄嘲笑,他真的很難堪。如他這樣身份高貴的人物,哪裡受過這等對待?
“唉,笨蛋,你來我們這兒,要乾嘛?這裡可不是什麼人隨便能進來的哦!”女孩手環胸,眯起一雙好看的眼眸,也在打量著眼前的男人。沒什麼嘛,還沒有穀裡那些小師侄好看呢,本來以為穀外的男人有什麼不一樣,原來與穀裡的男子差不多嘛!
男子險些失手掐死麵前這個小女孩,忍著被她氣得發綠的臉色,他瞪了她一眼。“在下求見穀主。請代為通稟。”
“你想見我師父?”女孩露出一抹甜甜笑意,然後……“我師父不見外客,尤其像你這種,連我擺的簡單的陣都無法破除的笨蛋,我師父才不會見你呢!”
“你……”他怒視著小丫頭,此時還真想對她的侮辱進行報複,可是這次前來是有求於人,他不能不知進退!
好,這仇,他記住了,待有機會,他一定會讓這丫頭雙倍償還,讓她再也不能若此口無遮攔,如此藐視他!
“怎麼?想打我嗎?也不看看自己的情況。”女孩子嬌氣的哼道,如同小霸王的姿態惹惱了男子。
“我不想與你這毛丫頭談話,走開!”男子聲音降到最低,幾乎冰冷的看著女孩,女孩卻不受影響。依然無視他。
“什麼人哪?”他們中又傳來一個較為成熟的男人聲音,接著,一個白發白眉白須,一副仙風道骨的人出現,他身上的道袍表示出了他的身份!
“師父,這個笨蛋要見你,我正讓他回去呢!”女孩子沒有改變口氣,依然嬌蠻任性。
“哦?見貧道的人?”道長看向一旁被冷落的男子,由他眉眼的貴氣,隱約有著皇室之氣,可見這人的身份並不一般,但是他腳下卻隱約可見一條紅色的絲線,正連著他身旁這最小的小徒弟腳下。他滿意的一笑……
“這位是貴客,還是放他進來吧!”他說完,轉身,向來是一樣又消失了蹤影。
女孩好奇怪,師父明明讓他用一切惡劣的手段攔住這個男子,怎麼又突然改變了心意呢?
“是,我這就放著笨蛋進去見師父!”
可惡,在一旁咬牙切齒的男子狠狠瞪了她一眼,為她的不懂禮貌。
他哪裡注意,他這從來不會輕易生氣的人,竟然三番兩次被惹怒,還是被個半大不小的女孩?!
從這時開始,他們兩個人的恩怨便正式結下,也讓他們之後的旅程多了一份難走…………
第一章小姐回府
秋風瑟瑟,滿目瘡痍。戰場彌漫著悲傷的氣息。有人在嚎哭,有人在詛咒這樣的戰爭,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傷心難過的。他們為這場毫無意義的戰爭犧牲了生命。
戰爭在哪朝哪代都是不可避免的,端看戰爭的悲慘程度罷了!
終於,這場無意義的戰爭結束了,他們的君主決定與敵軍握手言和,但是,他們這些生命呢?算是白白犧牲嗎?
南陵國現今是餘宗即位,國號安逸。可實際上,國家自從當今皇上極為開始,就沒有安逸過。皇上急公好義,貪婪昏庸,是治國以來首位出現的昏君。隻要他一個不高興,說殺就殺,前皇的臣子在這任皇上登基後,已經該殺的殺,該告老的告老,滿朝廷裡的忠臣義士屈指可數。剩下的隻有奸佞小人,阿諛奉承,諂媚君王。少數忠臣也已經學會了“閉嘴”兩個字的寫法。
南陵國朝堂上,皇上終於在曆經一個月之後上朝了,但是,上朝的目的竟然是要建一座觀景台,這勞民傷財的事情使得忠心耿耿的禮部侍郎大人終於忍不住站了出來,一口回絕了皇上的建議。還一口氣說出這些日子積壓的事件,求皇上批準開倉放糧,救濟災民。
這不順皇上心意的行為使得餘宗起了殺機。一雙惡毒的三角眼眯了起來,肥大的身子顫巍巍的。一旁看了良久的宦官高圳還算有些好心腸在,立刻在皇上耳邊嘀咕了幾句,先保住這條命再說吧!
皇上聽了立刻眉開眼笑,不懷好意看向下方跪在地上的禮部侍郎鄧征豪……
下了朝的鄧征豪垂頭喪氣,身邊的同僚都在默默的恥笑著他的不自量力,妄想左右皇上的思想,真是癡兒說夢!
每個人心裡想的都是幸好不是我!
在路過國舅爺身邊時,他歎氣的安慰性的拍拍他的肩。並以口型對他說“隻要留住這條命就好,彆再做這種傻事了,不值得!”
眼裡懷著傷感,鄧征豪回府了。
他朝上的一句話,得罪皇上,惹得皇上當即給了他永生難忘教訓。將他一個堂堂禮部侍郎,調往邊疆鎮擔任守將。
那裡地處複雜,交界處除了金龍國,還有其他少數民族,難以治理,還極有可能發生戰事。他可是一介文人,怎能擔任武將的位子呢?
這擺明了皇上是要他自己尋死!
可是,他對自己阻攔當朝皇上觀景台的話不後悔,各處都傳來旱災、水災、地震、瘟疫等等的消息,朝廷已經沒有那麼多的財力建一個玩樂的建築。能夠安撫災民才是正事,其他的事早就應接不暇,哪能再來這些不重要的娛樂呢?
加上邊關處還有一個強大的金龍國虎視眈眈,皇上卻毫不在意,隻以為自己能夠站穩是國力夠強,哪裡知道,金龍國隻是在等他們這位昏君弄得民怒人怨,那時就可不費吹灰之力奪下南陵國的江山。
皇上在這樣的執迷不悟,南陵國的運勢會如何,已經不想而知。
回侍郎府,鄧征豪一路走進大廳,見到已經侯在那裡的夫人,滿臉的淒涼走過去,摟她入懷。
彆看他們是老夫老妻,但是對彼此的愛從未有所隱瞞。
“老爺,這是怎麼了?上朝不順利嗎?怎麼這麼沮喪?”相較於丈夫,鄧夫人是個精明乾練,能讓丈夫在外不必擔心家裡的能乾主母。她出身商賈之家,雖是小家碧玉,卻也上得了大場麵,不會比那些自命清高的官宦夫人差到哪裡去。
她扶著他坐進上位的椅子裡,溫順的端上茶水讓他潤喉。
“哎……”接過妻子的茶水,卻喝不下去,長長歎了口氣。滿臉的愁容看了就心事重重。
鄧夫人不急著問,憑著多年的夫妻之道,知道他舒緩一下心境就會說。
坐進旁邊的位子,等著他想說的時候洗耳恭聽。
靜默好半晌,鄧征豪放下茶杯,看著一直支持自己的夫人,覺得真是欠她太多了。平日裡忙於公務,沒時間關心她,現今有了事情,又要勞她擔心,他這為人夫的真實做的失敗。
“夫人……咳!”他輕咳了一聲,做了預備式。“今天在朝堂上,當今皇上說娛樂設施太少,要再建築一座觀景台,供他玩樂。所有的臣子都不反對,可是,現在天下間天災不斷,百姓潦倒,沒有活路,怎麼可以為一時的娛樂而至百姓生死於不顧?你說是吧,夫人?”
“恩。”鄧夫人了解的點點頭,明白丈夫為人,接下來會怎樣可想而知。
“於是,我對皇上說,不可,國庫空虛,天災不斷,應先安民心,而不在於陛下玩樂。還請陛下收回成命,將這筆建築銀兩派給災區,平複百姓之心!”
鄧征豪傷心一笑,“結果,皇上大怒,還將我這侍郎派去邊疆鎮做守將,沒有聖命,不得擅自回京。五日內離京,不得有命!這不是擺明了將我發配出去?”
“老爺,你為人正直,為百姓請命,是好官。可是,朝廷裡狼狽為奸比比皆是,以你的性子並不適合在朝為官。現在你可以離開京城,也未必不是好事。你雖是文官,但文官又怎麼樣?隻要一心為民,不怕治理不好地方小鎮。”
想想也是如此,他隻是為當今皇上的昏庸感到可惜,隻怕國不能國!那百姓就慘了!“夫人所言甚是。”他感激她的支持,隔著桌子拉住她依然纖細的手掌。
“老爺,我這就去準備一下,收拾妥當好離開京城。”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紅紅臉,但還是有著當家主母的儀態氣質。
剛要點頭,猛地想到了什麼,他又看向夫人,問道“今天是初三了,兩天後,非純就要回來了吧?”
非純是他們的獨生女兒,自小身體不好,常年臥病在床,非純滿八歲的那一年夏天,並行突然加重,危在旦夕,這時來了一個仙風道骨的人,看了一眼非純的臉色,就當即說出了她的病情,並要求將她帶走,為她治病。他們雖然不舍得,但是多個名醫都說無救,這是唯一的希望啦!
他們忍痛答應。那位道長留下一句十年後九月初五,是你們一家人相見之日。從此銷聲匿跡,沒有消息。如今期限將近,他們又怎會不緊張呢?
“是啊,我盼這天已經盼了十年,終於到了!”提起女兒,鄧夫人才會有激動難掩的情緒。
不知道那體弱多病的女兒如何了?是否在世間呢?又變得怎樣了?
諸多問題隻等兩天後立見分曉。
“可憐這孩子,回來就要隨我們跋山涉水的走遠路,也不知她身體恢複的如何,能否跟我們走那麼遠的路?”
“我可憐的女兒!”鄧征豪起身將妻子擁在懷裡,一起懷念著好久不見的女兒。
就在這溫馨的時刻,鄧征豪的小妾——柳春梅由遠而近,看到他們恩愛的模樣,眼裡閃過一絲狠辣妒忌。很快回複了她給人的柔弱嬌媚樣子。扭著蛇一般的柔軟身子走進來。
她是四年前入門為妾,可惜是個不受丈夫疼愛的妾!
本來她不可能進入這對恩愛夫妻的生活中,可是當一次意外相遇後,她就愛上這個歲數大了她一倍不止的男人。他是那種儒雅溫柔的男人,有自己的原則,本來她進到府裡是作為鄧夫人的婢女,卻在一次鄧夫人出門探親的時候,趁鄧征豪赴宴酒醉,與他發生男女關係,也讓他負起了責任。
可惜,他們夫妻間根本沒有她插足的機會,自那次意外後,他沒再碰過她。外界她是鄧二夫人,卻是個有名無實的,她不甘心啊!
每當夜幕降臨,隻有她獨守空閨待在房裡,正跨院的正妻房裡燈火通明熱鬨非凡,男主人夜夜在那裡,她就由著嫉妒狂猛的侵住著身心,暗暗地記恨在心裡。
“啊,對不起,我不知道老爺回來了!”她聲音嬌嗲,眉目如水,不時看向那時間沒有虧待的男人。還是那樣的風雅俊美,令她傾心。
“有什麼事情嗎?”他們慢慢分開,沒因為她突然的到來慌張無措,隻是如平時一般回歸原位,看著這個心腹極深的小妾。
“回老爺的話,我看中了一塊布料,很適合為姊姊做件新衣,所以前來問姊姊要什麼款式的樣子?”她早想好說辭,在他麵前討好那個她痛恨的女人。
“不必了,夫人要是缺少衣服,會自己去做的。”鄧征豪深深後悔自己的一時失足,造就這間憾事。這女人的心思除非是瞎子,任何人都看得出來她心懷何意!
“是。”
“沒事你下去吧!”
“老爺……”他好狠,竟然連她麵都不願多見一會兒!
“我與夫人有事情商談,你下去!”鄧征豪不去看她做作的哀傷表情,
“春梅告退!”她暗自瞪了鄧夫人一眼,恨恨離開。
她消失在大廳拐角處,鄧夫人暗自沉著了一會兒,問道“老爺,這次咱們去邊疆鎮,春梅……也跟我們去嗎!”
“不!夫人,你我都知道她的心思,這次讓她留下,免得她心懷不軌。”
“我們這麼對她是不是太殘忍了?”知道丈夫的心在自己身上固然開心,可是,她覺得同為女人,還是內疚於柳春梅。
“夫人,當初是她設計了我,就要有我不愛她的打算,我不可能愛上你以外的女人。彆將我推給一個我討厭至極的女人,好嗎?”
“她也很可憐!”
“不準再說讓我氣憤的話!”他嚴肅的看著心腸軟的妻子,以手指貼在她還想說什麼的唇邊。
“好吧,我答應你,不會將你送給不喜歡的女人。”鄧夫人嬌媚仍在,臉上有著一朵可疑的紅暈。
“我不知道明天會怎樣,不想分心來看著她會不會害你!”他耐心的解釋道。
“我知道,我會記住。”就算看出柳春梅的心意,卻仍沒有將她趕出鄧府,就是覺得她對老爺是真的愛著,那些小動作也是她愛的表現,倒是沒有多加在意,沒想到,鄧征豪都看在眼裡,業績在心裡,不想讓她與她靠的太近。
無言的大廳裡,他們相互扶持,相信總有柳暗花明的一天!
非純帶著大師兄送給她的生日禮物——“凡虎”出穀,按著師父給的地址一路找來南陵城。
路上看到是一片淒涼,大批大批的災民湧向京城,官府的人根本不管他們死活,有的衙役官差甚至比強盜還很,搶了人家身上的錢,看了人家的女娃好看,就搶強行強人,若是不從,是又打又罵。有幾度還有一些不還好意的官人看著她,地溜亂轉著眼睛暗算著什麼。最後是她機靈才逃開毒手,沒辦法,為了安全起見,她該換上男裝,倒是少了些淫褻的眼神。
在離南陵城不遠的一個村子,那裡的人感染了瘟疫,她看那裡的孩子很可憐,就多留了幾天,為他們治療瘟疫,帶他們有了起色,留下藥方,這才繼續上路。
其實,她精通的並非醫藥,恰恰相反,毒術才是她的專長。不過,醫毒本一家,她就順勢學了一些救人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