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但好像也不對,我曾經聽長輩們傳言,當初一次天工錄上出現了什麼寶貝,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如果誰能得到它,就可以說得到了一方天下,可沒想到這次琳琅集市為了打響自己的名聲,把動靜弄得太大,引起了一陣血雨腥風,驚動了一個神秘組織!那組織的首領一人一刀,在琳琅集市中閒庭散步,輕而易舉的取得了那樣寶貝,並當著眾人的麵將其損毀,並放出話去,如果有人再提及此物,便如同這滿地齏粉,然後轉身離去。而當時在場的所有能人異士竟無一人敢吭聲…”
秦明越講越興奮,講到這一人震懾全場之時,忍不住站起身來,“咚咚”的敲打著桌麵。
“那這寶物到底是什麼?還有這到底是何種組織如此令人恐懼?”烏凡小臉漲紅,不知是因為酒醉還是被故事觸動。
“這寶物無人敢提啊!當時的確有人不信邪,四處散播組織的壞話,然後就涼了…不過那個組織據人描述是個殺手組織,但行事隨意隱蔽,接觸到到他們的隻有兩種人,雇主和死人。不過自從那次大戰之後,便也再沒了這組織的消息,也慢慢成為了傳說,不過他們的名字我隱約記得叫什麼莫須有之類的兩個字…我想想啊…對了!它叫…”
“子!虛!”
伴隨著這兩個字,窗外劃過了一道閃電,然後便是陣陣轟鳴,仿佛是在襯托緊張的氣氛,電光之下,青羊觀的殘墟上,映出了一道影子,然後第二次電光閃過,那影子便消失了,地麵上留下了一塊石牌。
三岔塢的天氣說變就變,雷聲震碎了烏雲,裡麵的水分便沿著縫隙傾瀉而出,嘩啦啦的澆在三口塘與青羊觀上,不過不同的是在三口塘中的雨蓋不過人聲鼎沸,而青羊觀中的雨,卻鮮有人聲。
“顱,我查探過了,這青羊觀裡沒有任何五行法術留下的痕跡,那巨蛛八足全是被一刀砍斷,生前有自爆的跡象。”
“這陸岩老道,居然用五行之人的假消息欺騙我!妄想拉我下水!還好路上耽擱了幾分,不然恐怕也會受他牽連!”呂純捏著手中的石牌,神色居然有幾分緊張,“走!下山找家客棧避避雨!明日回巫圖窟再將此事當麵報告巫王!”
三口塘碼頭處,不少人聚集在船邊。
“青舍公子,據說琳琅集市近幾年又有動靜了,如果你在家裡的處境不好,可以考慮來我三口塘,客卿之位我一直為你留著,到時候我定帶你去那開開眼界!”秦明一臉我懂的表情,“要我說,你在家裡也不要藏著掖著了,你這一身本事,早晚會大放異彩!”秦明以為“青舍公子”在那邊境遇不好,所以得不到器重,不由得一臉惋惜。
“我會考慮的,那麼秦兄,我這就告辭了!”烏凡也沒解釋,戴上了鬥笠,擺了擺手,招呼著緣樺幾人乘上了船。
船上烏凡又恢複了青舍公子的模樣,都弄著籠子裡的白蛇,突然他看向看緣樺頭上,然後輕聲說道:“阿木,你這木頭上又茂盛了。”
緣樺微微一愣,才想起來又要進入角色了,嘿嘿一笑:“沒辦法啊,公子!我每次用懾心都會頭皮發麻,然後頭發就會瘋長,實在是控住不住。賈老二,快幫我剃了!”
被喊作賈老二的賈雄一臉愁容,十分不情願的抽出一把剃刀,拍打著緣樺的腦袋埋怨道:“你這個鹵蛋,能不能換個人使喚?我都快成了你專屬的理發匠了,就算不換人起碼換個稱呼吧?聽起來怪彆扭的!”
“阿木,要不然,你還是留著吧,我想看看你的頭發到底能到多長。”烏凡輕笑道。
“不,我不留長發!快給我剪掉!”緣樺仿佛想起了什麼,心緒變得不寧起來。
烏凡看穿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阿木,現在才過去一半,距離十年還早,而且炎涼鏡也未必會是真的,而且就算炎涼鏡中預言屬實,我這十年內可以說是不死之身了,放心吧!”
“可是,我還是不放心,賈老二,你看什麼熱鬨呢!動手啊!”緣樺看見賈雄轉著剃刀看戲,催促道。
“鹵蛋你喊什麼?已經剃完了。”
緣樺不信的摸了一下腦袋,發現果然又恢複了寸頭的模樣,不由得愣住了。
“阿木,你和他們三個把客棧裡的行李收拾一下,然後將客房退掉!白老大的船快到三岔塢了,你們一會在這等我,我去買些東西,然後就一起去三岔塢。”青羊山碼頭,烏凡簡單的交代了幾句,便和幾人分開了。
這次從三岔塢另一側折返恰好會路經臥溪村的河口,雖然娘親已經不在那裡,但是總歸是自己生長過的地方,總有一些回憶在,便準備買些東西,回去看看,也算慰藉一下自己無處可歸的心。
一路上買了不少東西,都一股腦的塞到了左手的掌心界中,心中也滿足了不少,正當他路過客棧的時候,突然聞到一陣酒香,心思一動,便踏入了進去。
恰逢午時,加上青羊觀的解散,家家戶戶都團聚在青羊飯莊,抒發這麼多年的壓抑感情,店小二看見烏凡進來正要招呼,卻被掌櫃的叫走了,烏凡擺了擺手,示意他先去忙,便自顧自的找了一個空桌,將右手中的鳥籠托在了左手上,支在身前發著呆。
就在這時,樓梯上走下了五個墨綠長袍的男子,為首的正是呂純,隻見他大搖大擺的從樓梯上走下,突然眼睛看見了什麼東西,神色一怒,大聲喊道:
“烏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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