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衍所說的死遁計劃,在他回永寧時就暫時打消了。
究其原因,就是他在大漁碼頭看到了個意料之外的人。
在繁忙的碼頭上,連均安靜的佇立在那兒就猶如一顆璀璨的星辰,獨自閃耀著耀眼的光芒。
他穿著華麗繁複,衣袍色彩斑斕,各種鮮豔的色彩交織在一起,卻又和諧統一,不失雅致。衣擺隨著他的步伐輕輕飄動,仿佛帶著一股仙氣,與周圍的塵土飛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臉上的精致雕金麵具。
那麵具上的紋路繁複而細膩,每一筆都仿佛經過精心雕琢,閃耀著金色的光芒。
它遮住了他的大半張臉,隻留下一雙深邃的眼眸,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星,閃爍著神秘而迷人的光芒。
在這碼頭上,連均的出現無疑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他周圍的漁夫們,衣衫襤褸,皮膚黝黑,與連均的華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們或許好奇,或許驚訝,但更多的還是敬畏與羨慕。
然謝風月卻沒有被這孔雀開屏一般的美麗景象震懾住,她隻是捏了捏眉心平靜的問道:“你為何知曉我在這兒?”
連均沒有從月女郎臉上看到驚訝欣喜等他想看到的神色,有些怔愣的反問道:“女郎是提前知曉我會來嗎?”
謝風月輕微搖頭:“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連均看她表情嚴肅,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我之前有派人盯梢公子衍手下人的動向,發現他曾了好些人來永寧,這不就一路尋摸到這兒了嗎。”
“你確定?”謝風月不敢置信地揉了揉耳朵問道。
“自然了,我雖沒那個本事盯他本人,不過盯他的手下還是挺輕鬆的。”
提及此連均臉上隱約還有些得意,他嘴角高高翹起,一副想要得到謝風月誇獎的模樣。
謝風月現在一個頭兩個頭,哪裡還提的起誇人的心思,她正想詢問一些細節,船板上就響起了吱呀聲。
連均正對著船,他比謝風月還要先看到來人,他頓時就眯起了眼,上下左右的打量起了來人。
“夫人,這位是?”遊珩嘴裡冒出一個字就咳一下,短短幾個字被他說的艱難萬分。
謝風月趕緊朝著連均揮了揮手:“我先帶他回府衙了,他之前落了水,得快點尋葉綰看治了。”
不待連均回答,謝風月就抬步往回走了。
留下連均在海風中淩亂。
他低頭看了看精心挑選出來的衣袍,又嗅了嗅他熏了一整夜香的衣服,氣急敗壞的就追了上去。
他知道這病秧子是誰了!
交州遊氏家的公子,那個短命的好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