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春花看好戲似的說:“鬨騰正好,她鬨騰俺也跟著一塊兒鬨騰。”
王保深又歎了一口氣:“你跟著俺這些年,受委屈了。”
紀春花就想問一件事:“俺要去鬨騰,你不會說俺吧?”
王保深信任的說:“你也是為咱們一家人想,俺說你乾啥!”
紀春花要的就是這句話!
王雲染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這間屋子太悶了,把她熱出一身汗來。
桌子上五百塊還有欠條,她沒動。
睡著以前是什麼樣,睡醒以後還是什麼樣!
她說的話,起作用了!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王大美帶著婆家的人來了。
之前她就跟王友慶老兩口說好了,帶著婆家人來嚇唬一回王雲染,當然,潛台詞肯定還捎帶打她一頓。
畢竟王大美的手受傷了,打王雲染一頓,也是應該。都是王友慶老兩口默許的。
哪成想,事情跟之前商量好的不一樣了!
“大美,你過來,俺有事跟你說!”
王大美剛到門口,就讓王老太太給拽到一邊去嘀嘀咕咕一陣。
王大美臉越來越垮:“媽,她把俺手弄成這樣,你還讓俺拿東西去哄她?”
“彆說那麼聲,記住俺的話,看見三丫頭好好說。你要是把三丫頭惹急了,俺可收拾你!”王老太太黑著臉嚇唬。
王大美看見她媽這樣,有點害怕了。
“媽,為啥讓俺哄她呀?”
王老太太不想多說,黑著臉說:“你甭打聽了,俺屋裡有點吃的,你拿著給她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