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要進宮必先自宮!
孟晴走後不久,東無敵也慢悠悠地走回來了。
“還給你。”東無敵把裝著百花嫁衣的包袱往北絕色的身上一扔,徑直往房裡走去。
“等等!”北絕色連忙拉住他的手,回頭望了房裡一下,再拉著東無敵匆匆忙忙地走到外頭的院子裡,悄聲問“大師兄,你對小晴說什麼了?”
東無敵說“沒什麼。我隻是告訴她,你已經有了心上人,那位心上人是大明的公主,你還和那位心上人私定了終身,心上人在大明的王宮裡日夜盼望著你回去和皇上提親,你日思夜想盼著與心上人早日相見。”
“啊?什麼?”北絕色反應很大的叫起來,“我什麼時候有個私定終身、還等著我去提親的心上人了?”
東無敵白了他一眼,說“要讓人家死心就得要說得狠一點。”
北絕色摸了摸頭,說“說的也是。”昨天他就是說得太婉轉,搞到孟晴以為他是在表白,結果越描越黑。
“但是……”北絕色有些不解,“就這樣說幾句,小晴她會相信嗎?”
東無敵說“所以才要你那套百花嫁衣。我把那套嫁衣給她看了,告訴她這是你親手所做、準備用來向心上人提親的。”
“啊!”北絕色又叫了起來,臉色也變得不太好看,“這樣也行?到時候我去哪找個可以提親的心上人給小晴看?她剛才才說了,會等我,無論多久都等的!大師兄,你是害我還是幫我?”
東無敵眉頭一皺,說“你真是麻煩!隻要現在把事情解決了不就行了?此地離大明的國境還遠著,有的是時間讓你想解決的辦法。狂蜂浪蝶是你自己惹來的,以後的事情自己去解決,彆再煩我。”
被東無敵訓了一頓,北絕色認罪態度良好地低下頭說“大師兄所言極是。”
東無敵有些無奈地搖搖頭,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時候不早了,睡吧。”
自從那天東無敵和孟晴私底下談過話後,第二天開始,孟晴不再對北絕色大獻殷勤了,一切回複到沒出發到大明前的狀態,一切看上去很和諧。
然後,雨停了,天也放晴了。好的天氣讓所有人的精神都振奮起來,大家鬥誌昂揚地和那段被山泥堵塞了的專道作鬥爭,用了七天的時間,終於把專道打通,車隊可以繼續上路。
而孟晴的腿傷恢複的速度非常驚人,在車隊可以繼續上路的時候,她也已經可以扔掉拐杖走路了。本來又動了心思把她送回家的阮經倫,隻得讓她一同繼續上路。
在出發的前一晚,阮經倫來向北絕色請示說“太子殿下,臣這幾天來把幾個刺客分開來不斷地盤問,他們招認說他們其實是南棉某個殺手集團裡的殺手,是上頭派他們來執行刺殺任務的。在出發前,上頭給了他們印有二王爺府標誌的令牌,並指示他們如果被捉了,就一口咬定是二王爺派他們來殺人的。”
北絕色問?“文大臣可以問出是誰委派他們來行刺的?”
阮經倫說“他們那是上頭接來的生意,他們並不知道誰是委派人。”
北絕色皺了皺眉說“這樣說來,不就是查不到真凶是誰了?”
阮經倫笑了笑說“這也不一定。臣正打算把他們放了,再派幾名侍衛跟蹤他們,從中找出線索來。”
北絕色不放心地說“那幾個都是亡命之徒,讓幾位侍衛去跟蹤會不會太危險了?”
阮經倫說“太子殿下請放心,他們都是南棉國一等一的精英高手,遇上危險他們自然會有逃脫的辦法。”
北絕色想了想,說“那就照文大臣的意思去辦吧。不過,請文大臣告訴那幾位侍衛一聲,要他們凡事小心,不要冒險,一定要平安歸來。”
阮經倫行了個禮,說“臣明白。”
站在一邊聽著他們說話的東無敵此時插過話來,問“文大臣,你把侍衛的力量分散了,難道就不怕前麵還有彆的殺手刺客等著我們過去?”
阮經倫說“東公子請放心。從這裡往前走直到安南國國境的那段路,沿路過去都有村莊,還有守護邊境的衛兵連隊遙遙相接應。正因如此,那班刺客才會選擇在那個偏僻的路段下手,如果等我們過了那個路段再下手,他們可算是毫無勝算的。老夫已經命人先行一步去通知前方的護境衛兵們加強對他們管轄範圍的巡邏、充當我們的護衛隊,直到安南的邊境。”
東無敵笑了笑說“聽文大臣這樣說,前路可是萬無一失的了。在下就放心地把性命交給文大臣了。”
阮經倫胸有成竹地說“包在老夫身上。”
開過出發前會議後,大家散開各自睡覺去了。
第二天,天亮之時。所有人已經準備好了一切,精神抖擻的排列整齊等待出發的命令。
一聲令下,車隊重新上路。
車隊的隊形跟之前一樣沒變,各人還是按照之前的安排坐上了相同的車,所以,孟晴照舊跟北絕色坐到同一輛車裡。北絕色本來還覺得有些心虛和尷尬的,但孟晴卻表現得象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和之前一樣沒有任何尷尬和生疏的繼續纏著他問那還沒有問完的“十萬個為什麼”。見孟晴這麼落落大方沒有異樣的,北絕色的心也就放了下來。
在一片熱熱鬨鬨的融洽中,車隊吹著山間吹來的和諧之風,帶起了漫山的泥塵,卷落了山間的綠葉,暢通無阻地往前快奔,直往安南國的邊境駛去。
北絕色他們一行人在大山中轉了三兩天後,終於踏入了安南國的國境,向安南國借道,繼續朝大明前進。
安南國各地的官員知道他們是南棉國運送貢品到大明的使臣,一路上不但沒有為難他們,還一再給予方便給他們無條件開通水路、陸路。安南國這樣善待借道過境的鄰國使臣,並不是對南棉國心存敬畏或懼怕,安南國不敢得罪的是與之相鄰的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