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的離婚罪妻!
一開始夏今惜還安安靜靜的,要不就吃要不就睡,要不就折騰這座宅子,弄得亂七八糟,讓陸靳寒回來收拾的夠累夠嗆。
後來她乾脆什麼都不做,能躺著就絕對不會坐著站著,等著陸靳寒哪一臉明明有氣卻不知道怎麼發的模樣,就很解氣。
陸宅,手機電腦倒是一樣不缺,為了不讓她無聊,陸靳寒倒還特意整了一隻金毛回來。
他依舊是早出晚歸,早上走的時候會把他她拎起來吃飯,晚上回來的時候,無論她怎麼鎖門,躲到哪個房間,他總有辦法找到她,然後把狗趕出去,繼而抱著她睡覺。
無論她怎麼躲都躲不掉似的。
夏今惜一度覺得陸靳寒是魔怔了,後來才發現,自己快要被整的神經衰弱了。
直到今天,她在手機上看到這一則新聞,那些虛偽的被包裹著看似美好的平靜,突然被打破。
“浩宇?”
浩宇集團,夏今惜自然是不知道它的,她似乎早就和社會脫節了,如果上麵不是有夏雲初的名字,夏今惜還真不會看這些金融性質的新聞。
隻是……
“浩宇瀕臨破產,神秘總裁終露出真容,竟是昔日夏家小少爺夏雲初。”
如果沒看錯,陸靳寒的半個背影也在上麵。
所以,陸靳寒那天說的,就是這個事?
想著想著,門突然啪嗒一聲,夏今惜一抬頭,男人高大的身影就正好映入她的眼簾。
“我還以為你被點穴了。”
陸靳寒走的匆匆,到夏今惜麵前。這一個月裡那些小打小鬨,還有一些小調皮,都顯得格外和諧,搞得他有一種,他和夏今惜就是偶爾在鬨鬨彆扭的小情侶。
“陸靳寒,你說過放過他的,浩宇是不是……”
陸靳寒一怔,皺了皺眉頭,他心知肚明才打斷道,“你知道了?”
夏今惜不說話,眼神算是默認。她其實是有些害怕的,但知道雲初暗暗有自己的勢力,她又覺得激動。
夏家後繼有人,該痛快。可是不應該在陸靳寒眼皮子底下,又得被早夭了。
“是。我知道了,你讓我見他一麵吧,我保證,我隻會說一個姐姐該說的,其他的……你不放心的話,你可以監聽。”
陸靳寒手頓了頓,也不說話,轉身進了廚房,再次出來的時候,是一個小時後,他端著清粥魚湯,放在她麵前示意,並開口,“好。”
夏今惜知道,這是陸靳寒在妥協。儘管她覺得好笑,明明是他囚禁了她,偏偏把自己搞得像妥協這麼委屈,但她偏偏還不敢再多說什麼。
陸靳寒將魚湯放在她麵前,她雖然時刻嫌棄,但此時也不得不溫順一點。
隻是……
“嘔!”
陸靳寒拿碗的手突然一頓,臉色頓時黑了,“夏今惜!你不要得寸進尺!”
“我沒有,嘔!”夏今惜來不及說話,隻覺得胃裡不停的翻滾著又吐了一聲,“我……我聞著魚腥味,我難受!”
不等陸靳寒說話,她已經徑直的跑向洗手間。
陸靳寒掏出手機,立馬打了一個電話,說完匆匆掛掉,又跟著夏今惜去了洗手間。
“怎麼吐的這麼厲害?前幾天也有吐,今天還更嚴重了。”
仿佛隻是隨口一問,隨口一說,但陸靳寒心裡仿佛找到了關鍵點一般,突然咯噔一聲,那一次……是不是快兩個月了?
陸靳寒打完電話後,醫生來的很快,夏今惜本能有些排斥,但是在陸靳寒冰沉的目光下,她還是任由醫生給她做了一個全身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