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了?”
“陸少,夫人這是,懷孕了。但是體質還是弱了些,可以給夫人好好補一補了。”
醫生的話一落,陸靳寒愣了,夏今惜更是瞪大了眼睛,本能的護住了小腹。
懷……懷孕了?
質疑,也本能的呢喃了出來。
醫生微微點頭,“是的呢,夫人快接近兩個月了,夫人的身體除了有些貧血需要好好補一補之外,其他的沒什麼大問題。”
醫生的話很溫柔,然而說出的一字一句卻猶如最猛烈的子彈打在在場一男一女的心底深處。
“兩……兩個月了?”
接近兩個月,就是羅琳琳綁架過她之後。
夏今惜護著小腹,輕柔的撫了撫,神色有些恍惚,想起來之前竟然還覺得一陣又一陣的後怕,原來這裡已經有一個小生命了,所以……是阿璟的孩子!
夏今惜眸子裡呈現出滿滿的痛苦,如今她是滿心的複雜
這個孩子……
是不是阿璟從天上派過來的?
想起那一次……
可是陸靳寒說了,陸司璟是夏家的孩子。是她同父異母的哥哥!
怎麼可能這樣!
怎麼可能這樣!
荒唐!太荒唐了!
她和她的哥哥之間……不行,不可以!
陸靳寒眉稍本也是更為柔和了些,兩個月,就是那一次吧,羅琳琳綁架了她,還給她下了藥的那一次。
是他的孩子!是他陸靳寒的孩子!
他陸靳寒,有孩子了!
陸靳寒忍著滿心的激動,卻又害怕夏今惜,他沒有忘記,夏今惜是恨他的。他不止一次的由於本能去看夏今惜的臉色,見她雖然臉色蒼白,但是沒有什麼過激的言語行為,才打了一個手勢,醫生都走了出去。
“等等!我要打掉這個孩子,打掉!”
夏今惜突然掀開被子,眉目裡瘋狂而悲哀,“陸靳寒,我求你,讓我打掉這個孩子!”
到現在,她以為那個人是陸司璟。兩個月……陸靳寒是會同意的吧。
“夏今惜,你在說什麼?”
夏今惜驀的被打斷了神思,看著麵前越來越近的男人,那隻手卻不知怎麼的又護住自己的肚子。
這樣的本能,讓陸靳寒更為受傷且安慰。受傷的是,他怎麼可能傷害自己的孩子,安慰的是,她還知道一個母親需要護住自己的孩子。
“陸靳寒,這樣荒唐的事,是不是很可悲可笑?”
夏今惜抬眸,她不甘心,又痛苦,又悲哀。
為什麼這世上所有荒唐的事都發生在她身上了!
陸司璟……是她哥哥啊!
“夏今惜,你在說什麼?荒唐?”懷上他的孩子,就是荒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