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的離婚罪妻!
陸靳寒嘴上說著話,可誰也不知道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夏今惜剛才醒過來的時候,目光裡的審視和那一瞬間的悚然他看的一清二楚。
夏今惜……是知道什麼了嗎?
這個女人,其實是聰明的,如果能把那點倔脾氣給拿掉,她想做什麼,不得都事半功倍呢,可惜了,她還不明白這個道理。她發現了麼?或許有一丁點兒的警覺性了。
忽而間陸靳寒又覺得有些慶幸,還好,還好,他剛才醒的及時。
還好,她雖然恨他,厭惡他,但目前的目光裡還不至於懼怕,就連他有時候想想,都會覺得悚然。
其實已經到這個份上了,陸靳寒也不知道自己在矯情什麼。他現在,還計較夏今惜的恨和厭惡裡再多一層彆的什麼嗎?
他想牢牢地的把她栓住,以後可能就免不得得讓她更恨。他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性子,萬一夏今惜以後依舊不配合,而他……又舍不得做些什麼的時候,那個人還會再次出來,他恐怕是不會阻止的。
夏今惜啊……
你看,陸靳寒他這個人的確自私到骨子裡了。隻是忽而,男人又咧了咧唇,
“惜惜,有時候我真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
他故作一聲驚歎,手指微微軟蜷縮,將夏今惜的手腕捏了住,看著戒指在她手上,儘管夏今惜那麼不情願,他還是滿意的。
他滿意就好了,管她情願不情願呢?
他沉著聲,眸中含光,
“惜惜,它不臟,它是你的。這枚戒指,至始至終都是你的。”
被他保護的很好。
所以,才能乾乾淨淨,一如四年前,她的東西,他都沒有弄臟的,包括他自己。
夏今惜不說話,但看著手上的戒指心裡總覺得梗著什麼,煩躁到極點,她握了握手掌,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是一片清明,才發現手上的這枚戒指有些熟悉。
但她想不到更多了,她還是不想,一丁點都不想沾染陸靳寒的東西。
她厭惡極了。
想著一把推開了男人,跑進衛生間,不停的摩擦,還用香皂,不停的用水衝,不停的拿手指去扣,可是……一丁點兒用都沒有。
手指被弄得通紅,甚至破了皮,還是怎麼都取不下來。
忽然間眼睛就有些紅,但她跟陸靳寒鬥下去,就不能任由心內種種情緒再蔓延下去。
忍吧。
至少現在,忍著。
為了最後那一刻,將這個人狠狠的踩在腳底。讓他也好好體味一番,被強迫,被欺辱的滋味。
陸靳寒……
為什麼就到今天這個地步了?為什麼就要這麼逼她?
夏今惜喉嚨動了動,罷了,反正也就一條爛命。
陸靳寒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站在衛生間門口的。他看著夏今惜不停的忙活,心裡竟不知道是個如何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