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是當真厭惡他的東西。
無論他怎麼說,她都沒改變半點主意。就不能聽點兒勸麼?怎麼就這麼油鹽不進呢?
夏今惜啊,倔的要命。
“彆洗了,夏今惜,你取不下來的。”
戒指上有一枚小小的開關,隻有他知道在哪裡。可他既然給她戴上去了,就不會給她取下來。
陸靳寒,他也倔啊。
打定了主意不放手的,哪能那麼容易妥協。
看著她手指處的通紅,陸靳寒眸光加深,他一步一步的靠近她,浴室裡,他看著她微微低下的頭,一縷頭發斜搭在臉上,他忍不住用手指勾了勾,不難預料的得了夏今惜一個冰冷的眼神,然而他笑。
突然一瞬的狠狠擁住了她,似乎是發了狠,往前麵一衝,將女人抵在浴室的牆上,一隻手死死的扣住她。
“我真的是,一點兒都不喜歡你這樣的眼神,夏今惜,你能不能……彆這麼看我?”
他聲音帶了些戾氣。
夏今惜沒有推開他。
但是手掌捏的死死的,即便在打定主意來的時候,她就做好了所有的心理準備,但男人靠近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心下的顫抖和惡心。
他脖子狠狠的蹭了蹭她,貪婪的感受著這個人的存在,也感受著她的抗拒和顫抖。忽而,他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某個地方難受的要命,呼吸微微急促。
“惜惜,我想你了,你感受一下,我想你了……”
陸靳寒聲音竟帶了些委屈,夏今惜幾乎一瞬間就明白的他的意思,她還是會怕,但現在她退無可退。
“你知道的,對不對?惜惜,可以麼?”
夏今惜呼吸微變,冷笑了一聲,聲音帶了些哭音,“不,不行!陸靳寒!”
雖然她不知道有沒有用。
一味地強沒有用,偶爾的示弱呢?
“嗯,”陸靳寒笑,這一刻是真正的笑,你看,夏今惜是會對他示弱的,他覺得整顆心忽的就圓滿了,他溫著聲兒,“我喜歡你剛才的那個調調,夏今惜,你再喊一遍,好不好?”
“陸靳寒,我說,不行。”她語氣好了很多,手指甲狠狠的扣進了手掌心,疼,忍著。
“你要是一直和我這般就好了。”陸靳寒深吐了一口氣,胸膛起伏,“但是,夏今惜,其實你決定靠近我的時候,你就應該料到今天這個局麵了。”
“想要得到什麼,就一定要做好失去什麼的準備,你想要我的命,想要我身敗名裂,還是想要如何整垮我?夏今惜,你得拿東西來換。”
“否則你想要的,我怎麼給你呢?”
男人及其沉靜,一字一句,格外明晰。
“所以你說不行,你說不同意,也沒有用,你能毫不猶豫的給我那四槍,現在也是鐵了心的想整垮我,夏今惜,你得知道我是個商人,萬一以後我真被你掰倒了,也不至於太虧吧?”
“惜惜,你說對不對?”
夏今惜怎麼忘了呢,陸靳寒這個人,除了自私冷血,還格外的愛算計。一點兒虧都不能吃,他怎麼樣都行,但彆人不能欠他的。否則,當初怎麼可能會折磨她那麼久。
他不願意委屈的,就隻能委屈彆人了。
夏今惜握緊了拳頭,她真怕自己又一時衝動。怎麼當初就會愛上這麼一個人呢?還非他不可的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