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淑道:“你不相信我的話是是不是?”
許修文連忙搖頭:“不不不,我非常相信張姨你的話。”
張若淑道:“你就是不相信,沒事,我重新唱一遍。”
許修文忍著笑道:“可以。”
於是他將重新點歌。
這一次,張若淑唱的比剛才要好點了。
不過依舊算不上多好聽。
張若淑歌唱到一半,剛想停下來。
許修文放出了原聲。
在原聲的幫助下,張若淑的歌聲頓時和諧了許多。
一首歌唱完。
許修文立刻鼓掌:“好聽,張姨唱的真好……”
張若淑聞言,臉上一紅。
她瞪了許修文一眼,道:“你少笑話我,我知道自己唱的一般,那是因為我太久沒唱了,你那麼厲害,你唱一首啊。”
許修文心道:我沒說你唱的不行,也沒說自己唱的好,你咋還破防了呢?
許修文擺手拒絕,“算了,我不太會唱歌。”
張若淑不滿的哼了一聲,“你是不是把我當傻瓜了?你會不會唱歌我還能不知道?”
“好吧,我唱。”
許修文切了一首歌。
剛好是一首當下比較火的情歌。
他拿起桌上另外一個話筒,認真唱了起來。
許修文的嗓音非常好,即便唱功沒有那麼出色,也足夠用了。
如果說張若淑如聞仙樂,那絕對是誇張。
但是說張若淑覺得他唱得很好聽,絕對不是誇張。
都說專注的男人最帥。
許修文專心唱歌。
他留給張若淑的隻有側臉。
他挺翹的鼻梁,如刀削一般性感的下頜,無疑成了一道‘美色’。
即便是張若淑也舍不得移開視線,一直盯著他看。
一首歌結束後。
許修文轉頭問道:“張姨,我唱的還行吧?”
張若淑回過神來。
她心道:難怪女兒這麼喜歡這小子,果然有點東西。
不過她嘴上卻說著另外一番話。
張若淑道:“一般般吧,比專業歌手差遠了。”
許修文聞言笑了。
“張姨說的是,那我就不繼續獻醜了,還是你唱吧。”
張若淑當即搖頭,“你再唱幾首讓我聽聽。“
許修文:“……”
他又不是店裡的牛郎。
可對方是長輩,又是蕭幼然的母親。
許修文沒有拒絕。
他點了點頭:“那我再唱幾首。”
許修文給自己點了幾首歌,然後一首接一首的唱著。
一連唱了六七首歌。
許修文擺手道:“再唱嗓子要冒煙了,張姨你唱吧。”
張若淑道:“等會再唱吧,先喝點酒。”
在許修文唱歌時,ktv的工作人員將酒水送進了包廂。
這家ktv提供的酒水一共三種。
許修文每樣都點了一些。
所以茶幾上放滿了紅紅綠綠的酒瓶。
許修文點頭,走到沙發前坐下來,問道:“張姨,你想喝哪種酒?”
張若淑道:“先喝點紅酒吧。”
“好。”
許修文將紅酒開瓶,然後給張若淑的杯子倒上半杯紅酒。
接著他又拿起啤酒給自己倒上。
張若淑看見後,不高興了。
“我都喝紅酒了,你怎麼還喝啤酒?”
許修文沒有爭論,直接道:“那我也喝紅酒好了。”
說罷給自己的杯子裡也倒上紅酒。
張若淑看著這一幕,頓時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張姨,乾杯!”許修文舉著杯子對張若淑道。
“乾杯!”
許修文隻是喝了一小口。
而張若淑則直接喝了小半杯的紅酒。
她哪裡是在品酒,分明是奔著喝醉去的。
許修文見狀,猶豫了一下,並未阻止。
蕭父要跟張若淑離婚。
她嘴上不說,心裡肯定難受的厲害。
這種時候勸她冷靜,讓她少喝點酒,沒有意義。
倒不如讓她放開了喝。
即便喝醉了,等酒醒以後,說不定心情能夠好受些。
這是許修文唯一能做的事了。
所以許修文沒有勸張若淑。
張若淑的酒量並不差。
但是在一杯接一杯之下,還是很快露出了淡淡醉意。
轉眼之間,一瓶紅酒喝完了,啤酒也喝的所剩無幾了。
許修文勸道:“張姨,你喝的不少了,不能再喝了。”
本以為張若淑會不聽勸告。
但事實卻出乎意料。
張若淑非常聽話的點頭道:“好,不喝了……我要唱歌。”
她突然從沙發上站起身,朝點歌台走去。
許修文想要上前攙扶,但見她走的還算平穩,才放下心來。
張若淑走到點歌台前後,一通搗鼓,卻無法放她想要點的歌曲。
張若淑口中埋怨道:“這什麼破地方,連首歌都放不了。”
許修文見狀,連忙上前道:“張姨,你想聽什麼,我來幫你點。”
張若淑道:“好啊。”
許修文剛走到張若淑身邊。
張若淑感覺腦袋有點暈,身子也站不穩,開始晃晃悠悠。
許修文剛好走到她身邊。
張若淑見狀便直接靠到他身體上。
許修文一愣,但他既沒有躲開,也沒有將張若淑推開。
他低頭看了一眼張若淑,關心道:“張姨,你還好麼?”
張若淑道:“我沒事。你點歌吧。”
許修文遲疑了一下,說道:“好。”
頓了一下。
“張姨,你想點什麼歌?”
張若淑閉上了眼睛。
她感覺這樣自己會舒服一點。
她沒有忘記許修文的話,閉著眼睛回答道:“香水有點毒。”
“張姨你喜歡這首歌?”
張若淑嗯了一聲。
“好了,可以唱了。”
張若淑聞言睜開眼睛,看向屏幕。
“話筒。”
許修文將話筒遞過去。
張若淑接過話筒後,脫離許修文的支撐,獨自走回沙發前坐下,準備伴著音樂唱歌。
“我曾經愛過這樣一個男人……”
出乎意料的是,張若淑這次唱的比之前要好得多。
重點是感情。
許修文能夠聽出來,她全情投入了。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得罪……”
等到一首歌結束後,許修文關心的問道:“張姨,你還好麼?”
張若淑點頭道:“我好得很。我還唱這首歌,你幫我再點一次。”
“好。”
許修文看出來張若淑這是借唱歌表達心中的苦悶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