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鬥場內又開始噴發令牌,古如煙看得仔細,腦海傳音道:“取木質令牌。”
言罷,當先飛下九層樓,查看令牌去向。
雲牧躍上欄杆,馬步深蹲,附赤霄於腰間,天眼開:“你隨意,誰動你我殺誰!”
幾十塊令牌中,也就兩三塊木質令牌,雲牧開著天眼看得清楚,原以為要好好爭搶一番,沒想到出奇的輕鬆,那木質令牌根本無人問津。
古如煙隨手就拿了兩塊令牌,飛身回樓。
扔了一枚令牌給雲牧,古如煙抬頭看向上方的小黑屋:“找個房間躲起來。”
目送二人進入小黑屋,古如道又看了看樓下的丁乙,歎息道:“聽到啦,找個房間去探寶吧,儘量彆出去。”
“那塊大肥肉哦,咱是吃不了嘍。”
小黑屋內,是四麵刻滿壁畫的石牆,壁畫全是奇蟲異獸,四麵牆加起來,整整一百零八幅。
房中央擺放有兩尊石雕,首形如龍,頜下有髯,身有鱗紋,頸軀修長,體勢高聳,四肢跨度極大。
一隻有角,角端有肉,另一隻長相相似,卻是無角,皆有尾,舒展異常。
是為麒麟,隻看石雕亦能感其勁健。
既然是麒麟,雲牧心中稍定,麒麟為任獸,含仁而懷義,這裡應該不會太危險。
古如煙站在石雕前,伸手輕撫麒麟時刻,眼中的清冷不再,轉而帶有一絲溫情。
“你對麒麟了解多少。”
“僅限書中記載:遊必澤土,祥而後處,不履生蟲,不踐生草,王者仁獸。”
“還有呢?”
雲牧偷瞄一眼,支吾道:“麒麟成雙人成對,並蒂花開萬,那什麼...”
“我自小便與麒麟為伴,生於古族,長與獸同。”
雲牧了然道:“怪不得你身上有股王者的氣息,很強烈。”
古如煙深呼吸,解釋道:“這裡是給妖族用的,妖族可以到此觀壁畫而淨血脈,但這處秘境純正的妖族不可進,故而,此地的適用性很小。”
“所以木製令牌很少有人搶。”
“等到令牌時間結束,便可以離開。”
雲牧看了一圈石刻,九頭龍赫然在列,排名第九,可以可以,上古巔峰異獸中前十的存在啊。
“那練習了特殊功法,或者身負異獸血脈的人族,對他們有用嗎?”
“沒有獸核,用處不大。”
雲牧心道:這是哪個人族大能,將此地從妖界搬過來的?
妖族沒有族紋,隻要血脈夠純粹即可,如此重要的石刻出現在這兒,妖族卻進不來,厲害了。
鬼臂開,雲牧對著九頭龍的石刻一頓狂吸,然隻是徒勞,根本收不進去。
看來是自己想多了,想來妖族一定想過許多辦法,可石刻還在這兒,斷然不可能如此簡單。
哎,對了,雲牧突然想起來,萬鬼朝奉棺中也有一層石刻,噬魂蟻便在其中。
雲牧打開鬼棺,中有一空白夾層,其反麵亦是石刻,不過都是奇蟲異豸,沒有小黑屋中的這些猛獸飛禽。
兩相對比之下,倒是有很多相似之處,雲牧掰了掰牆上的石刻,掰不動,古如煙見雲牧還不死心,正要出言提醒時,隻見雲牧直接將鬼棺中的隔板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