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也就是說,鄰國的殺手,應該跟組織沒有直接關係是嘛?”
“沒錯。”
肯定的,小哀點了點頭,回答道:
“至少組織不可能有來自鄰國的殺手。就算組織真的要對外務省的官員以及外交使團下手,他們的行動也不應該這麼粗糙……
“所以、高遠,我覺得,會不會這跟你所說的貝爾摩德他們的行動,其實是兩件事呢?
“隻是由於鄰國殺手這件事出現的太過突然,導致整件事被打亂了,而組織也沒有機會再動手了?”
這樣的,小哀給出了她的一些想法。
對此,高遠也是點了點頭,不可否認這種可能性的存在,而且說起來,就算真的要指正組織跟殺手有關,自己也確實沒有百分百的邏輯去證明這件事,畢竟能將被警方關押在房間裡的犯人救出去這件事,也未必需要貝爾摩德這種能將人偽裝模樣的人才能做到,何況那位殺手在逃出之後,雖然也確實如自己所料的假扮成了警察,但是麵容沒做偽裝,隻是套了身衣服。
要做到這種事,在這起事件所涉及的層次而言,可能性就足夠的多了——
“但是,即便如此,組織應該對帕納蘇格拉國有所行動這件事應該不假,畢竟在水無憐奈一事才發生了不久的情況下,貝爾摩德應該沒有理由特意去機場觀察那些人……
“說不準,就是為了混進這個外交使團中呢……”
這樣的,高遠對於貝爾摩德的行動進行了些許猜測。
對此,聽到這話的,小哀不禁白了高遠一眼,說道:
“既然你知道貝爾摩德盯上了那個外交使團,那你還主動往上湊?”
“當時那個情況,我在暗她在明,不好好利用一下這個時機就顯得有些……錯失良機的感覺?”
攤了攤手的,高遠有點無奈的解釋道。
“但現在局麵反轉了,你在明她在暗了。”
對於高遠的說法,小哀隨即指出了現在的局麵,已經跟一開始的時候不一樣了——
畢竟,雖然說自己跟柯南等人也剛巧出現在酒店是意外,但是因為這個意外,加上殺手一事,使得高遠選擇露麵,這樣一來自然就暴露出了高遠的存在了。
“因此,這件事你還是不要多管了。涉及外交使團……組織的行動隻怕沒有那麼簡單,繼續深入也不是什麼好事……
“而且,你也參與不進去!”
這樣的,小哀嚴厲的朝著高遠警告道:
“萬一真如你所說,貝爾摩德的目的是為了替換掉該使團的某一個人,那麼組織的目的就很可能是要借助這個身份、進而去進一步接觸該使團有可能會接觸到的人,這種事情你一旦參與,不需要任何證據你都會徹底被組織給盯上!
“這一點你應該自己清楚!你隻是一個普通的偵探,沒理由也沒必要參與到這種涉及國際爭端的事情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