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護著的孩子,竟然受到了這樣的傷害。
嚴知禮給了自己一巴掌,“是我的錯,是我沒看好他,如果……如果……”
蘇漾沒了,他也活不下去的。
席青山拉住嚴知禮的手,“這隻是一場意外,剩下的交給警察,你應該好好養好自己,不然這孩子該心疼了。”
嚴知禮擦掉眼淚,點了點頭。
才剛慢慢會說話的蘇漾,就被這些人灌了這麼多酒,那半個小時裡,該有多難過,多害怕。
他不會放過這些人,更不會放過顧遠蕎。
家裡的監控顯示是顧遠蕎將蘇漾哄騙走,帶進了那個酒吧。
他是律師,知道顧遠蕎這種情況不足以判罪,但他有的是辦法將顧遠蕎永遠的關進牢獄裡。
520:【我弄的傷口,逼真吧】
蘇漾:【厲害了我的寶,痛快,原主的怨氣消了很多】
事情發生後的第三天,蘇漾才從病床上醒來。
但因為害怕,一句話也不說,隻是抱著嚴知禮。
警察來了幾次,嗑藥的人神誌不清,說蘇漾是個惡魔,屋內又沒有監控,他們隻能來這裡。
關進監獄裡醒來的人,眼睛裡麵布滿了血絲,不停的叫喊。
“那個少年,好可怕,我不要出去,不要出去……”
“是惡魔,惡魔!”
“是他逼我們吃下的,是他做的,血,都是血,嘔……”
警察敲著警棍,對這種人深惡痛絕。
竟然在磕了藥的時候,將一個活生生的人放血喝了,一滴不剩。
這樣惡劣的案件,新聞播報出去後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些人的口腔裡殘存了張戈的鮮血,那些杯子也隻有他們的指紋。
至於蘇漾,或許是被毆打過,在這些人迷幻中逃了。
僅僅二十來分鐘,就喝了一個人的血,何其恐怖。
蘇漾醒來的第二日,已經能自己喝粥了,但是在看到紅色的東西時還是止不住的嘔吐。
警察又來了一次,“嚴先生,蘇漾是當場的證人,還請配合。”
剛正不阿的嚴律師,再次強硬的拒絕了。
“他很害怕,不能見生人。”
警察說道:“耽誤十分鐘,不會問很過分的事情。”
嚴知禮的態度非常堅決,蘇漾現在狀態不好,不能再說起那天的事情。
在要拒絕時,房間內響起了蘇漾的聲音,聲音很弱,還有些沙啞。
蘇漾的聲帶還沒有完全的恢複,不怎麼能說清楚話語。
“嚴叔叔,讓……他們,進來。”
嚴知禮頓了頓,看著那些警察拿著記錄單,最後還是推開了門。
陌生人靠近蘇漾,蘇漾便會害怕的四處尋找熟悉的人或物,直到嚴知禮走來,才會放下戒心。
嚴知禮將蘇漾抱入懷裡,“你們問吧,但請不要問得太仔細了,他會害怕。”
警察比了一個OK,說話的聲音也溫柔了起來。
床上的少年,身上有不少的傷口,席青山送過去的資料與現場吻合。
這個少年被毆打過,差一點也成了血包。
“我們想問那天到底經曆了什麼?”
蘇漾抓住嚴知禮的手一緊,身體也顫抖了起來。
緊皺著眉頭說:“蕎蕎哥哥…帶我去的,他讓我好好的待…待在那裡,還……逼我喝酒,我看到……看到他和那個人接吻,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