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棲,你嚇死我了,你體內的蠱蟲不是都沉睡了嗎?怎麼又發作了?”薑嵐秀眉微蹙,手上還拿著兩張我畫的黃符。
“我也不知道,我當時正準備把連接陰陽兩界的橋梁請出來,結果被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東西給偷襲了,然後我體內的蠱蟲就蘇醒了。”
我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很疼。
看來我已經不在夢裡了。
手上的珠子也還在,那我身上怎麼不疼了?這不符合邏輯啊。
他們兩人對視一眼,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我環顧一圈,沒看到方懷遠,“大師兄,師傅人呢?”
“方前輩在發現你不對勁之後就趕過去了,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方法讓你身上的蠱蟲再次沉睡,不過你是被一個戴著麵具的男人抱回來的。”
薑嵐戳了一下一旁昂著頭的大師兄,道“現在他和那個男人在書房說話呢。”
“沒錯,師傅讓你醒了之後去一趟書房,他想跟你確定一下你昏迷之前的細節。”祁鈺有些心不在焉的道。
我沒在意他這個反應,一軲轆起身就朝書房的方向飛奔而去。
身後依稀傳來薑嵐和祁鈺的交談聲,不知道這兩人在說些什麼。
“師傅!”出於禮貌,我輕輕扣了三下門。
“夫人來了,那就進來吧。”
真是秦玨?出於好奇,我推門而入。
隻見方懷遠和秦玨相對而坐,兩人正在下圍棋。
而秦玨,戴著一個暗紅色的鬼麵具,無形中壓迫感十足。
我嘴角抽了抽,還怕這兩人打起來呢,結果人家在氣定神閒地下棋,我成了那個小醜。
“小宋棲啊,身體可好些了?”師傅拿起白子,眼睛盯著棋盤,嘴上關心著我。
我無奈扶額,心道你都把這個祖宗給叫來了,那我能不好嗎?
“師傅,我已經沒事了。”說著我指著他對麵的秦玨道“還有,您是怎麼聯係上這個死鬼的?”
我明顯看到他臉上的表情有一瞬的僵硬,隨即用那種‘不愧是我徒弟,真有種’的眼神看著我,道“這還不簡單,把黑白兩人招上來,讓他們去通傳就好了。”
……
從未設想過的道路,原來是這樣曲線救國的。
“你又輸了。”
秦玨最後一子落下,挑眉看方懷遠。
方懷遠就像屁股被人戳了一樣,一下從凳子上彈起來上躥下跳“啊啊啊,三局了,三局了啊!為什麼不讓我贏!”
“方師傅,和我對弈能撐這麼久,已經很了不起了。”秦玨大手一揮,那些棋子就自動分好了類。
方懷遠滿臉寫著我不服三個大字,求助的眼神朝我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