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桂生跟方二柱並沒在
十幾分鐘的樣子,方二柱直接離開了。
周桂生向辦公室方向看了一下,見杜燕琴站在窗邊,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隻是那個笑容,莫名讓人感覺背脊發涼。
杜燕琴也扯了下嘴角,還揮手跟他打招呼。
錯覺,肯定是錯覺,燈光的影響吧,太暗了看不清。
杜燕琴並沒有往壞處想。
她拎上包,也準備回去了,實在太晚了。
可周桂生進門的時候,直接將燈關了。
“桂生哥,實在太晚了,我要回去了,不然我媽又要生氣了。”
杜燕琴說話的聲音有些顫。
她知道這人想對自己動手動腳,本來想著給點甜頭就走。
可這人關燈乾什麼?
杜燕琴開始害怕了。
周桂生:“杜燕琴,你玩老子。”
聲音滿是危險跟怒氣。
杜燕琴心頭一震,“桂生哥,你說什麼呢?”
周桂生冷笑,“賤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麵做了些什麼嗎?還特麼要好好跟我過日子?我呸,你特麼是想害老子吧。”
周桂生說著就向杜燕琴撲了過去。
杜燕琴趕緊避開,心裡又慌又亂。
“桂生哥,你怎麼了?是剛剛方二柱跟你說了些什麼嗎?有什麼話你直接說出來啊,你彆這樣,我害怕。”
周桂生還說個屁呢,三番五次地被她欺騙,他已經完全沒有耐心了。
“杜燕琴,你不是說要跟我結婚麼,我同意了,今晚我們就洞房,明天好去領證……”
周桂生抓住杜燕琴,直接把她往沙發上麵按。
養不熟的賤人,居然特麼的還敢去找商小軍!
她乾什麼了?
說老子壞話了,還是提供什麼消息了?
媽的!
周桂生像個流氓一樣。
杜燕琴嚇得尖叫,“周桂生,你瘋了?”
“對,老子就是瘋了。杜燕琴,你想擺脫老子,門都沒有。”
“啊……”
辦公室裡的聲音斷斷續續傳出來。
門外,方二柱聽了一會,悄悄下樓去了。
……
晚上十點過,商小軍放下手中的報紙正準備休息,付波過來了。
他出去開了門,兩人直接在院門口說了幾句。
商小軍:“剛剛的事?”
付波笑道:“沒錯,方二柱剛才給我打的電話。”
付波也在城裡租了房子,就在他們時常玩桌球那幢樓上。
桌球室裡就有電話,平時店子也開得晚,兩點之前都能幫忙找人。
商小軍:“有讓他繼續盯著嗎?”
付波點頭。
“軍哥,那女人就是活該。下午你給過她機會,明明安排人將那個眼線弄走了,誰知道她沒有去自首,還在外麵瞎跑。如今會有這樣的下場,完全就是咎由自取。”
看在杜四海的麵子上,商小軍給過杜燕琴機會,隻是那人完全沒有珍惜,一條死路走到頭。
商小軍:“先這樣吧,看看明天什麼情況再說。”
付波:“軍哥,周桂生出老千的事,要不要找機會告訴她?”
商小軍搖頭,“她應該是知道的。這事先不急,看看後續的發展情況,說不定有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