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具偃甲以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向後飛掠,對應兩位偃師也在不斷調整著各自身位。
仿人而造的偃甲固然不會因姿勢怪異有何苦痛,卻或多或少影響了移動速度。
其中一具偃甲的腳尖在地麵上拖滑了近三尺距離,也就是這三尺距離,讓飄影快步趕上。
除穢雙匕紮入偃甲體軀中心,再往兩側分開,偃甲隨而一分為二!
這與飄影手撕禿頭壯漢的手段如出一轍,區彆隻在於飄影不是徒手完成此舉,所撕之人也非人。
正在眾人目睹暴行之際,兩柄長劍間隔一瞬飆射而出。
百步飛劍出自薑逸塵之手,目標直指兩個偃師。
一劍正中偃師眉心,另一劍被堪堪避去大半,隻削去了那位偃師的肩頭肉。
偃甲被毀的偃師沒有偃甲拖累僥幸逃過一死,可沒有偃甲為戰,其存在價值已大打折扣。
二十丈餘獨鏈橋無人敢攔,對方一上岸就毀甲殺人,癸堂護法幾乎顏麵掃地,依然不見有像樣的回擊。
飄影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對他而言,殺得越快,肆兒和大家越是安全。
他的下一個目標自然是另兩具偃甲,可惜的是對方躲得遠了些,而且有討厭之人擋住了去路。
範武君擋住了飄影去路,在此之前,範武君衝那肩頭受傷的偃師喝了聲“趕緊滾”。
她不僅要那位偃師趕緊滾,還要那偃師滾快點!
飄影在江湖上實在寂寂無名,久居煉獄之中兩耳不聞洞外事的範武君摸不清這夥人來路,隻知自對方七人闖入秘洞後,警報及時傳遍秘洞,各條防線悉數到位,另兩邊亦沒少遣人馳援,饒是如此,七人還是用了不到一個時辰便殺了過來。
就此看來,僅憑她和解衣,還有幾具尚在試驗階段的廢甲,又能強撐多久?
再不去把那對嗜睡副堂主揪醒,到時候就隻能來給他們收屍了。
範武君愁腸百轉,秀眉斜飛,麵色似也連帶著又黑了幾分。
但見其披風鼓動,富有肌肉的手足快速揮擺起來,全然沒有坐以待斃的意思。
為今之計隻能靠自己這對拳腳,配合餘下兩具偃甲的策應騷擾,來同那雙匕男子周旋了。
直到獨麵對手,範武君才切身感受到那霸道凜冽的殺機。
她也知道輕攖其鋒殊為不智,可事到臨頭,再想退卻無疑死路一條。
她閉上了雙眼,打算用最野性的本能來駕馭軀體對敵。
隻見其足尖輕點地麵,身形在半空中劃出半弧,頭下腳上,讓開對方刺來的匕刃,又以一記右鞭腿拍向對方腦門。
飄影及時收勢回招,也隻得抬肘格擋。
未待飄影做出下一個動作,範武君左腿膝撞已瞅準空檔轟向其右麵門。
飄影乾脆順勢朝後倒身,右手手中匕刃調轉鋒芒,撈向範武君右腳腳踝。
範武君則繃直左腿將匕刃踩下,緊貼於飄影右腕,阻其反攻態勢。
不錯,粗粗三回合交鋒,範武君搶占上風,陷飄影入纏鬥之勢。
另兩名偃師目光能跟上二人節奏後,也逐漸嘗試著伺機發難,倒是同協同範武君暫保性命無虞。
一旁解衣也與背著女子的青年劍客遊走交鬥起來,不落下風。
而對岸,本該紛至遝來一錘定音的四人竟為追兵所阻。
聽雨閣眾人被迫分隔兩岸、分散對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