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棣的遺旨裡是任命王霄監國的,也就是說讓他掌握朝政大權。
可在朱高熾的登基大典之後,王霄彆說是去監國處理朝政了,他就連朝會大殿都沒再去過。整天都宅在東宮之中不出門。
如果不是王霄時不時的會去軍營之中露個臉,那朝臣們都該懷疑王霄是被軟禁起來。
在這些人看來,王霄被皇帝限製了權力肯定會心中不滿。他們可以用王霄的名義來與新皇帝對抗。
隻是,這些人來到東宮門外甚至就連大門都進不去。
守衛東宮的軍士翻來覆去隻有一句話“太子殿下說了,誰來拜訪都不見。”
真的是誰都不見,就連於謙上門都不見。
王霄自然不是被軟禁,也不是被朱高煦剝奪權力,他是自己交出去的。
他自己在繡春刀的世界裡就做過皇帝,知道皇帝是一種天性就會懷疑一切的生物。
若是王霄真的一手掌握朝政大權,一手捏著全國精銳兵馬。那他與朱高熾之間的衝突就將真正的不可避免。
朱棣刻意如此安排,算是一種報複也算是一種考驗。
朱棣一向瞧不起太子朱高熾,認為他太過軟弱毫無魄力可言。
王霄和朱高熾矛盾激化從而舉兵謀位,這或許才是朱棣想要看到的。
朱棣認為自己是一代人傑,而王霄比起他來也差不了太多。他希望王霄能夠早早的上位,而不是讓那個毫無魄力可言的太子占據位置。
至於上位的過程,無關緊要。
大不了就是又一次的靖難之役,有什麼大不了的。
正是因為看出來了這其中的彎彎繞,所以王霄才會主動將朝政大權交還給朱高熾。
朱高熾監國二十年,朝廷上下都是他的太子黨。想要通過把持朝政來大權在握,那是癡心妄想。
王霄緊緊握在手中的,唯有軍權。
整天宅在東宮裡的王霄,當然不可能天天都是忙著填充孫若微姐妹的身心。
雖然他的身體素質很好,持久力很長。可天天這麼整,他也受不了。
王霄大部分的時間除了與孫若微調情之外,更多的是用在學習知識上。
除了許願人贈送的能力不會遺忘之外,其他的記憶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不斷淡化。
王霄會在這個世界裡待上很久,可他終究是會有離開的那一天。
漫長的時間,可不能都白白浪費掉。
上午的時候溫習劍術,騎馬,射箭。堅持不斷的練習從而形成肌肉記憶。
下午的時候畫畫,讀書,下棋,擺弄樂器。
皇宮之中有全天下最出色的老師,王霄可以從他們那裡學來最好的知識。
無論什麼事情隻要做到了極致,都會讓人為之震撼。
就像是王霄曾經看過的一則新聞。某位小夥子在看了電影賭神之後苦練搖色子的技術。十多年後終於大成,來到澳門一出手就把賭場的人給嚇壞了。
之後賭場花費數百上千萬的薪水養著這位小夥子,什麼都不用乾,隻要彆把自己的技術拿出來用就行。
所有的本事,簡單歸納起來就一句話。
“唯手熟爾。”
“上午的時候於謙又來了。”
飯桌上吃飯的時候,胡善祥在王霄的耳畔嘮叨“聽說是他上了個與草原部落開互市的奏章,皇上沒同意。想來找你幫忙疏通。”
溫習了一上午的劍術,滿身大汗剛剛洗過澡的王霄聽到這話放下了手中的象牙筷子。
“你對朝政的關心是不是太多了?”
胡善祥的確是有野心的女人,隻是她的能力與她姐姐比起來差的太多。所以王霄是不會給她這方麵出頭的機會的。
坐在王霄身側,已經晉升為太子妃的孫若微看到氣氛有些凝重,急忙開口幫忙說話“妹妹她並非是有意乾涉朝政,太子勿要責怪。”
王霄溫潤的笑著,拿起麵前已經空了的碗遞給低著頭的胡善祥“盛飯。”
等到胡善祥添飯回來,一切都回到了正常。
王霄並不在乎食不言寢不語的訓誡,吃飯的時候該聊就聊,一點都不在乎。
過了一會兒,胡善祥再次忍不住的開口“太子,我聽說今天早上鄭王又進宮了,中午的時候還留了吃午膳。”
王霄夾了一筷子雕刻漂亮的豆腐“他能在皇帝麵前儘孝道,這是好事情。”
胡善祥有些急眼了,伸手拉著王霄的胳膊晃“太子爺!你是裝傻還是真不明白?鄭王就差在腦門子上刻上我要奪嫡四個大字了!”
朱瞻埈,朱高熾的次子。母為賢妃李氏,封鄭王。
王霄這段時間的低調,讓很多有野心的人都開始逐漸活躍起來。
‘啪!’
王霄放下筷子站起身來,目光平靜的盯著胡善祥。
“看來你真的是太清閒了,得找些事情給你做。”
王霄附身就將胡善祥給抱了起來“等你有了孩子,估計就不會整天想這想那。今天下午不讀書了,讓幾位老師都回去。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走到內室門前的時候,王霄轉頭看向傻眼了的孫若微“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