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給了老爸一個香吻,沒自己的份,樂善心裡不平衡,提著工具箱追著姐姐上二樓,並且在二樓客廳等姐姐。
樂父得到他閨女一個香吻,笑得像地主家的傻兒子似的,蟻老岩老都不忍直視,就那麼看著他傻乎乎地跟著他婆娘身邊轉悠。
孩子爸是容易滿足的人,被女兒一哄能樂嗬整天,這很是件好事,周秋鳳不會說他,指揮著乾活。
在樂姐姐家呆的時間不長,李承啟親眼看見了樂姐姐和家人親密無間的相處方式,特彆羨慕樂家弟弟有這麼溫馨的家。
大狼狗也跟小姐姐上樓了,和樂家小娃呆二樓等著,他趴著休息了很久,終於等到小姐姐出來。
黑龍跑過去又果斷的當小姐姐的腿部掛件。
時間不早了,為了不讓人等自己太久,樂韻沒洗頭,衝涼後也沒洗衣服,準備先去吃飯。
當寶貝弟弟湊過來,揪著自己的衣服一臉幽怨的表情,她想了想,猜到點眉目,湊過去在寶貝弟弟的額頭上親一口:“我家寶貝樂善真貼心,竟然在這裡等姐姐給姐姐作伴,有弟弟的姐姐太幸福了!”
終於得到一個香噴噴的親親,樂善的臉瞬間陰轉晴,咧著嘴笑:“姐姐忙到現在,早過了飯點,肯定餓了,我們下去吃飯吧。”
他一邊說話,一邊拿起姐姐的纖纖玉手,再把自己的手塞姐姐手掌裡,讓姐姐牽著自己的手。
“是該去吃飯了。”樂韻牽著暖心牌弟弟,帶著腿部掛件下樓。
飯菜早就準備齊當,等著姑娘的周秋鳳樂爸,見孩子下了樓,返回夥房,把端下去的鍋放火塘上,張羅開飯。
晚飯也是火鍋,以海參湯打底,再加一個藥膳,切成薄片涮著吃的魚片,和蔬菜可以任選。
樂家眾人熱熱鬨鬨的開飯,吃到一半時,周哥李女士又來串門兒,不久劉七一家和張老三一家也到樂家串門。
劉路張破鑼與周哥碰麵後,哥們幾個互相欣賞哥們的“青春無敵臉”,心頭美滋滋的。
蟻老岩老等人不急不徐地吃晚餐,吃好再去堂屋與樂家的高鄰們說話。
等到小樂樂來了,劉路張破鑼周哥等人把他們外出時遇到了誰誰,村裡人看到他們是什麼反應,當趣事說給她聽。
他們做過針灸後外出,被村裡人看見時就沒有人不震驚的,羨慕得眼睛都冒綠光了。
看著哥們一個個笑得眉飛色舞的,樂爸的嘴角翹得高高的,壓都壓不住。
周哥與張破鑼他們跑去樂家串門時,陳武聽到鄰壁周家那邊很熱鬨,也也呆不住,去湊熱鬨。
他白天不敢到處串門,就怕外出溜躂時遇上樂家那個小短命鬼,每天晚上才敢出去串門。
周姓村民家很熱鬨,他在門口還聽到了小兒子陳大臉兩口子的聲音,當走進周家的堂屋,卻沒看到人。
自家父親不做人,該做的表麵功夫還得做,陳大臉心裡再不願意,看到自己那不做人的爹,也喊了一聲:“爸。”
聽到陳大臉的聲音,陳武望過去,看到一個臉與陳大臉的臉有幾分神似,特彆年青的青年,失口尖叫:“你……你誰?”
在周家玩的陳家人,看向陳大臉,眼神複雜。
周家的一位老年看看陳武的表情,再看看陳大臉,笑起來:“陳武,你看大臉是不是跟你爸很像?”
陳家同族不並不怕陳武,都紛紛點頭。
“是啊,大臉比陳雷更像他爺。”
“大臉以前臉比較黑,看不出來像誰,現在麵皮變白了,像他爺爺多一點。”
聽著同村人說自己像爺爺,陳大臉也想起自己的爺爺,心裡難過:“可惜俺爺俺奶走得早,沒能享到我的福。”
“你爺你奶雖然走得早,沒看見你結婚生子,你自己爭氣,討到了個好婆娘,培養出兩個有出息的姑娘,你爺你奶九泉之下有知也滿足了。”
周家陳家的人紛紛勸解陳大臉,陳武不做人,他父母其實比較公平,並沒有偏心哪個孫子。
可惜,他們走得早。
陳武在他父母還在時就偏心大兒子,原本不想給小兒子讀書,想讓小兒子在家放牛打柴幫乾活,被他娘老子收拾了一頓才被迫讓小兒子也上學。
自娘老子走了後,沒人幫小兒子說話,陳武才敢往死裡欺負,逼小兒子賺錢給大兒子,還攪黃小兒子的親事,最後逼得小兒子不得不去外省。
陳武偏心大兒子的事太多,莫說彆人看不慣,陳家同族人也看不慣,所幸陳大臉爭氣,自己娶到婆娘,還生了兩個有出息的姑娘。
陳大臉的兩個姑娘都有誌氣,刻苦努力學習,陳曉竹考上了首都的民大,陳曉荷也同樣爭氣,29年六月高考時考上雙一流大學。
陳大臉生的是兩個女兒,個個考上名校,將來前程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