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雷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傷殘一個現在還是一事無成,基本上等於廢了。
所以,生兒子並不代表就是人生贏家,生女兒也並不代表就此低人一等,關鍵還得看孩子爭不爭氣。
被安慰的陳大臉,也領情,沒沉浸於自己的情緒中,感謝大家的勸解,表示自己會繼續督促孩子們努力,不給陳家丟臉。
“……”陳武盯著看起來極為年青的陳大臉,看了又看,也終於相信那就是小兒子陳大臉。
他的心口一陣陣的起伏,本來想轉身走人,又特彆想知道陳大臉為什麼會變年青,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坐下。
聽了一會兒,也總算弄清原因,原來是樂家小短命鬼牽掛著周村長他們的身體健康,幫周村長、張破鑼他們研製出針對性的藥,剛從首都回來就安排為他們做針灸。
陳大臉與樂清要好,自然也有他們的份。
聽村人說周村長針灸後變得有多年青,再看看變得像三十來歲小年青一樣的小兒子,陳武嫉妒得眼都紅了。
他嫉妒得要死,偏偏還得憋著。
心裡憋屈的陳武,完全沒心情跟人聊天,在周家坐了一陣,自己回自己家,都沒跟婆娘和大兒子他們說話,自己回房間倒頭睡下生悶氣。
周哥劉路張破鑼是不知道陳武已經知道陳大臉變年青的事,他們在樂家玩到快到小樂樂的休息時間,才歡歡喜喜把家還。
自家小棉襖的作息很規律,哪怕沒美侄子幫盯著,樂爸周秋鳳也堅決執行美侄子的囑咐,剛過十點半就催孩子去睡覺。
蟻老岩老黎先生也配合,大家散場。
老爸鳳嬸趕自己去睡覺,也正中下懷,樂韻笑咪咪地當個乖寶寶,回二樓書屋。
當然睡覺是不可能睡覺的,她忙著呢!
鑽進自己書屋的樂小同學,沒呆半個鐘,又悄無聲息地離開家,外出溜達。
冬夜冷而長。
當大部分人都在跟被窩君相親相愛時,燕大少與兄弟,與秦將又仍如既往的加班,通宵達旦地審訊抓捕的疑犯。
根據催眠師和李長富的供詞,他們這兩天也相繼抓到幾條大魚,有的大魚還在送往拾市的路上,前幾天布置抓捕的魚當中有兩條大魚和幾條小魚於傍晚時分送至拾市。
事不宜遲,秦將帶著部下連夜提審。
那麼一審,就審到淩晨五點。
努力就會有回報,他們的辛苦也是有回報的,就有有條大魚頑冥不化,拒不配合,但他們從另一條大魚和幾條小魚那裡獲得不少線索和信息。
提審完疑犯,秦將和燕少整理線索,再協商討論,布署任務,安排人手去逮捕涉案人員和尋找證據。
負責抓捕的小隊和搜尋證據的小隊,也沒等天亮,摸黑出發。
待秦將燕少等人整理好供詞,天又亮了。
忙了一宿的一支團隊,收拾收拾,準備去吃早點。
賀今朝提著自己的電腦包,碰碰柳少:“柳少,現在牽涉的人員越來越多,看樣子隻怕還沒完,你說我們還能勻出時間去小美女家嗎?”
柳少背著電腦包,抒著自己發酸的手腕,也苦著一張臉:“兄弟,你還是問秦大佬吧,可憐我敲了一夜的電腦鍵盤,累得手腕都快斷了,我感覺我的電腦在冒火了,CPU都快燒乾了。”
眾戰警們也一臉憂傷,哎,涉案人員越來越多,目測還有可能還有更高層的人員牽扯其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全部理清。
“你們歎什麼氣,相關人員大部分落網,隻需把餘下的魚抓回來大功告成,完成工作後就有時間去丫頭家。”秦將聽到部下們長歎短籲,給人畫餅。
“秦大佬,這麼大的案子,您覺得能在兩天內搞定?”柳少有氣沒力。
“不能,但再忙也不可能連去丫頭家吃頓飯的功夫也沒有吧,要是連吃頓飯的功夫也擠不出來,豈不是代表著我們太無能。”
“嗯?”眾戰警眼神亮了起來,首長的意思是他們理解的意思咩?
青年們不問,秦將也沒解釋,背著手兒,邁著四平八穩的步子,雄糾糾地走出大廳,直奔早餐攤。
早餐店主也是個很靈通的人,沒讓早餐重樣,當天的麵是豆角燜麵。
秦將與部下們一起排隊取餐,他剛端著早餐吃了幾口,一輛押送犯人的車駛從大門方向向著警署大門駛來。
柳少仰天長歎:“又來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