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押送車輛過來,在吃早點的、還在排隊取餐的,全望過去,表情明晃晃的是無語。
押送車速度不算快也不慢,轉眼就開到警署門前,泊停後車上的人相繼下車。
轉而警哥們就看清被帶下車的人——一個身材極為不錯、長相清純的年青少婦,以及一個少年。
青年少婦看起來約三十出頭,長發披肩,畫著精致的妝,穿著名牌衣服,外套一件中長的貂皮大衣。
可惜,少婦戴了一副精致的特訂品“銀手鐲”。
大概也是因為那副手鐲的原因,打扮精致的少婦的精神氣不太好,被帶下車時四肢僵硬,差點沒站穩,她打量人時眼神慌亂。
少婦是清純型的那類美女,那副瑟瑟發抖的模樣很容易激起男人的憐惜和保護欲。
遺憾的是在場的男人不是特警C就是三棲戰士,個個心硬如鐵,沒哪個濫發同情心。
繼少婦後麵下來的少年,身形勻稱,不胖不瘦,約有一米七八,長得也很不錯,在學校是很受小女孩們喜歡的那一款。
少年穿著黑色羽絨服,沒有戴銀鐲,下車後還拖出兩個塞得鼓鼓的大背包。
負責抓捕的戰警小隊,兩人帶母子倆進警廳,另有四人在向外搬打包回來的證物,一人小步跑向首長。
證據裝在密碼箱裡,上頭有封條和標記。
看到隊友回來,還在排隊中的一些戰警們也跑去幫忙搬證物。
抓捕小隊的隊長小跑到首長麵前,立正敬禮,一句廢話都沒有,立即彙報:“首長,共犯楊纖華和楊昭穆帶到,已經驗明過正身,是本人無疑!”
秦將點頭:“你們辛苦了。你們去時,那母子倆在做什麼?”
“頭兒,我們趕去那娘們的住處時撲了個空,我們問物業和保安,查監控記錄發現母子倆駕車外出,之後查交通監控,發現那娘們的車開往機場方向,我們猜測那娘們應該聽到了風聲,可能準備提前潛逃,立即追去機場,在機場成功將人攔截下來。”
戰警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我們追到機場時,那娘們買了飛往中東轉機的航班機票,飛機將於一個半小時後起飛。”
他們但凡反應慢點,沒能立即追去機場去攔截,就有可能讓那女人就帶著孩子遠走高飛。
人一旦出了境,再想抓捕回來就比較麻煩了。
秦將給部下一個讚賞的眼神:“反應不錯,這次乾得很漂亮!你們也去取餐,吃完早點去休息。”
“得令。”小隊長歡快地應一聲,跑去排隊。
柳少賀工倆聽完抓捕小隊長與秦將的對話,兩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眼中有幾分懊惱。
賀今朝麵色不虞:“我記得,那娘們原本訂的是今天上午九點半的機票。”
“對,我記得也是今天的機票。”柳少臉色也沒好哪去,氣哼哼的:“我們整日打雁,這次差點被雁啄眼睛。”
“下次……”賀今朝臉色也有點黑,他想說下次定多加小心,赫然發現柳大少轉身就進警署跑。
他也不笨,也反應過來了,同樣拔腿就朝警署內跑。
兩位網絡工程師一前一後飛奔進警署大廳,衝進值班室,把電腦拿出來放桌麵,開機又敲鍵盤。
還在排隊的警哥瞅著賀工和柳少跑走,他們往前補缺。
張廳與部下們反應慢半拍,完全不懂柳大校和賀工火急火燎的去乾嗎了。
燕少和秦將端著自己的早點,邊吃邊走進警署,也沒管被帶至廳中的那母子倆,踱進值班室。
兩位頭兒走到兩個行走的資料包身後,吃著早餐,看他們忙活。
手指敲擊鍵盤的聲音密集,電腦屏上全是花花綠綠移動的花點。
柳少賀工忙活一頓,鬆了口氣。
當他們停下,電腦屏幕又恢複正常。
柳少按下關機鍵,把吃飯的家夥塞進包裡,俊臉上有了笑容:“待捕的幾條魚暫時沒有準備潛逃的跡象,可以放心的吃早點嘍。”
“吃完再回來盯梢。”賀工也利索的關機,並且把電腦扔桌麵散熱,自己去外麵覓食。
他們查到楊纖華楊昭穆買了機票,固定思維裡就認定母子倆會按行程來,沒再想她們會不會聽到風聲提前出國。
因為一時疏忽,沒持續跟進,從而差點讓某位的小蜜攜子遠走高飛。
有了前車之鑒,柳少賀工現在給自己長記憶,會盯緊那條待捕的魚,一旦發現他們有潛逃的跡象,也能及時采取相應措施。
看著兩大人才又風風火火地跑走,秦將眼神怪異:“燕小子,你發小與賀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默契的?”
“您問我我問誰?”燕行更納悶:“我還想問您呢,在我失蹤的這三年,我兄弟與您的得力乾將是不是有過多次合作,要不然感情咋這麼好。”
秦將瞪眼:“你這話說得,好像是我趁你不在的時候挖了你的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