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沒有?”燕行瞪回去:“您趁我不在場,不僅跑去樂園拐騙小姑娘,還偷偷摸摸地跟小姑娘談合作,幸好小蘿莉沒上當。”
“我什麼時候偷偷摸摸的了?我明明光明正大的跟小丫頭合作,我是代表國防部門去的,你的團隊也是國防部的一員。”
秦將那叫個氣喲,果然還是看賀家外孫不順眼,想捶人!
燕行不想理秦將,這位大佬經常不按牌理出牌,跟小蘿莉有得一拚,跟他扯不清。
於是,燕大少端著碗,邊吃邊走人。
秦將也沒逮著燕家小子爭論,他就坐在值班室吃早點,他的得力乾將的電腦放在桌上呢,他得幫看著點。
燕少撇下秦大佬,又跑警署大門外,還去拿了兩個包子吃。
他蹲在發小與賀工旁,邊吃邊問:“這兩天有沒留意黃家的那個老女人,以及黃家小崽子們的那些私生子女?”
“唔。”柳少唔唔應聲:“我有留意老女人的行蹤,那老太婆前天給她兒子們的小蜜們寄了快遞。
有兩個快遞昨天就送至,簽收人給老女人回了電話,那老女人竟然想讓她兒子們的小蜜送孩子出國。”
“噫?”賀工滿臉驚訝:“黃某邦一落網,那老太婆就立馬讓後代出國?”
“她怕了她怕了!”柳少呲牙笑,怪力小蘿莉給黃家人留下的心理陰影太大,眼見針對樂家的事敗露,老太婆能不害怕遭報複麼。
李長富原本在那些武器曝光後想硬撐,大有破罐子破摔的跡象,結果因為小蘿莉說要回贈他大禮,他才崩潰招供。
不管是李長富,還是黃家那個老女人,都怕小蘿莉報複後代,讓他們香火斷絕,可見小蘿莉那睚眥必報的作風是多麼的深入人心。
柳少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賀工覺得沒眼看,問燕少:“你們有沒有查到黃老太婆兒子那些私生子女的違法亂紀行為?”
“那些人沒做違法犯罪的事。”
黃某昌兒子們的私生子女們在黃某昌倒台時年紀尚小,沒乾不可饒恕的罪行,之後黃家倒台,那些人沒機會做犯法的事。
“看來隻能眼睜睜地憑他們遠走高飛,就是不知道他們移民的錢從哪來。”
“我查過,他們的錢明麵上來源合理。”
柳少攤手,他和發小小行行查過黃老太婆和她兒子的私生子女的錢財,收入來源正當,就算懷疑那是黃某昌以前留的後手,因為沒有證據,也隻能任他們瀟灑。
賀工也無可奈何,沒證據證明那些人的錢來源不正當,隻能任那些人享受富貴生活。
“向陽,你找個時間跟小蘿莉說一聲。”燕行淡定的吃早餐,黃某昌的那些後代能不能平安出境,得看小蘿莉同不同意。
小蘿莉沒意見,那些人想移民沒多大問題,否則就難說啦。
“嗯。”柳少也懂發小的的意思,小蘿莉回家肯定忙,他等中午再聯係吧。
被柳少斷定很忙的樂小蘿莉,確實在忙——她正忙著吃早飯呢。
哪怕沒什麼重要事,不趕時間,因為作息規律的原因,樂爸周秋鳳基本都是五點半起床。
夫妻倆早餐做了自家小棉襖愛吃的酸漿麵,搭配的佐料和蔬菜比麵還多。
樂小同學吃得眉開眼笑。
美美地吃完早餐,蕭少僅坐了一小會兒又準備閃人。
樂韻眼疾手快,拽著蕭哥的衣襟,把人拖住:“蕭哥蕭哥彆跑!”
蟻老岩老黎先生、樂爸周秋鳳和樂善李承啟也直勾勾地盯著他。
蕭家小帥哥自來了樂家,每天就貓在房間裡,僅在吃飯時才冒泡,吃完飯後又閃人,存在感極低。
樂爸周秋鳳也怪擔心他的,生怕蕭家侄兒出了啥心理問題。
不怪他們多想,實在是以前的蕭家侄兒每次來樂家時上躥下跳,不是惦記著吃這就是惦記著吃那,格外活躍。
現在乍然見他一天到晚憋在屋裡,對吃的也不太積極,前後反差有點大,哪能讓人放心。
被拽著的蕭少,一臉懵:“小團子有啥事?”
“蕭哥這兩天天天貓在屋裡,你在忙啥呀?”
“啊,你說這個啊,”蕭少有幾分不好意思:“年底了,事務所要總結工作,我在琢磨總結報告呢。”
年底要做工作總結是事實,真正的原因是小團子家適合修煉,他忙著修煉呢!
不過,這話不能直接說。
“哦,懂啦,年底盤帳呢,蕭哥你忙去吧。”樂韻鬆開小爪爪。
“好嘞,我忙去了。”蕭哥摸摸小團子的腦袋,又向樂叔嬸嬸和蟻老他們打過招呼,風風火火地鑽客房,繼續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