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商驅車往冷家老宅去。
冷家老宅,氣氛陰沉。
自從冷謙寒在這挨了家法,氣氛便終日陰沉,每個人心中都是凝重。
這會,小布丁一個人坐在院子上,冷世尊從屋裡出來,換上個笑臉,手上拿著不少東西,笑兮兮地往重孫兒走去。
小布丁見太爺爺來,立馬撇過身,不想搭理家裡的人,心裡頭不高興。
沒有媽媽的愛,就是不高興,委屈,對父親的氣不消!
冷世尊知道重孫兒是故意的,了解重孫兒的脾氣,仍是笑著臉過去,坐在重孫兒邊上,屁股隻坐了半邊,小心翼翼的。
他拿起手上的東西,特地給重孫兒看,是一個個本子一張張證明。
“小布丁,你看,這些是太爺爺的財產,現在是你的了,全部都轉到了你名下。
還有冷世集團,我再想辦法從你父親那轉移給你,一個鏰都不給他留給!”
冷世尊是認真的,早就想把所有財產都給重孫兒。
可是小布丁看都沒看,直接說“我不想要這些東西,隻想要媽媽。”
他帶著氣,冷世尊心裡頭狠狠一痛,尤為心酸。
他自然理解重孫兒,重孫兒還這麼小,正是需要媽媽的愛,已經缺失了那麼多年。
他仍堅持笑臉,不灰心,“小布丁啊,我的乖重孫兒,爺爺知道你受了委屈不高興。
你看啊,上次我已經狠狠地打了你父親,你要是還不解氣,我再把他逮回來打一頓,你看怎麼樣?”
冷世尊湊得重孫兒很近,這話也是認真的,隻要重孫兒高興,打多少頓他那不孝孫都可以。
“不需要!他傷害我媽媽的,欠我媽媽的,我自己會全部都要他還回來!”
小布丁說得無比堅定,他要自己為媽媽討公道,不讓他該死的渣父好過。
冷世尊臉上的笑終是消失,他不願重孫兒和孫兒父子倆關係不和,嚴重的甚至斷絕關係,他不知道要怎麼辦。
這時,安言商走來,手裡拿個乳白色的桶子,不大不小,下邊是寬的,口是窄的,醫院正規的尿桶。
他把尿桶遞給冷大總裁唯一的兒子,“小布丁,來,撒把尿,撒到這個尿桶裡。”
“乾嘛?”小布丁抬頭看他問,不太友好,似乎安言商打擾了他的憂傷。
“給你父親治病,這是藥引,童子尿,他需要喝。”安言商倒隨後。
“好。”
小布丁伸手拿過尿桶,不關心父親什麼病,背過身,掏出小雞雞就撒出一泡尿,淺黃色的,一滴不漏流入尿桶中。
渣父喝他的尿,有點意思!
尿完,把蓋子蓋好,遞回給安言商,問
“他要喝多少?”
“一直喝,喝到他的病好為止。”
“好,我這尿,要多少有多少!”小布丁心裡頭似乎有那麼一丟丟樂了。
“那個,下次你尿的時候,注意開頭和最後一段不要。”
安言商是合格醫生,特地交待取童子尿當藥引的方法。
“尿給他就不錯了,還這麼多要求!”小布丁不滿,就想渣父一滴不漏地喝。
“這是治病,須得謹慎。”安言商給他強調,看出他的怨氣。
“知道了,我累了,回房睡會!”
小布丁抿起小嘴大步走,隻剩下安言商和冷世尊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