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叔?黎噎還未來得及細想,就覺察到不遠處有兩個修者朝著這邊奔襲而來。
“管他好人壞人,與我無關。”黎噎板出一張冷臉來,“走了。”
說罷也不能這對少男少女反應,黎噎身子又散成細碎的泥沙,飛往通仙橋下,被層層雲霧掩蓋。
少年少女站在原地,等著那散修的到來。
黎噎則是附在山壁上,細細得聽著上麵的動靜。
那兩名散修落在地上,其中一名散修聲音蒼老,卻中氣十足“年羽,年雙雙,,叫你們不要亂跑!”
“哎,崔兄,小孩心性不定,亂跑而已,何處動怒。”另外一名散修開口,卻是年輕溫潤的男子之聲。
“這裡的地劫骨妖!可不是好惹的。”那老者氣急敗壞地吼著那兩小孩“我定要讓你們知道點顏色,才能明白此中凶險嗎?”
“胡叔!胡叔!”隻聽那名為年羽的少年他向著那名公子求助,可公子隻是站著,並未出手。
年羽發出一聲慘叫,接著又是一陣骨頭咯吱作響的聲音。
“崔兄,這少年怕是受不了這骨妖一爪子。”青年散修又道,“他們是我帶來的,理應由我管教才是。”
崔散修哼了一聲,似乎使了個術法,那一群讓人頭皮發麻的骨頭關節咯吱聲,就漸漸遠去。
少女抽泣著扶著喊疼的少年,“我們知道錯了,我們知道錯了。”
“再胡亂跑,就真的扔你們喂骨妖!”那崔散修還是餘怒未消地咒罵著。
少年少女抱在一起哭泣,不住得道歉。
瞧這崔散修凶惡的模樣,這胡散修雖然嘴上說得溫和,卻也沒有出手阻止,可見其道貌岸然。
而且,這兩名散修的聲音,黎噎覺得很是耳熟,像是在什麼地方聽過一般。
隻聽那胡散修又問“你們不好好呆在防護陣中,到達此處做甚?”
年羽抽泣著說“不是雙雙的錯,都怪我,我看到崖邊站著仙女,看著看著忍不住走了出來。”
“仙女?”崔散修粗聲粗氣地質問“仙界都沒了多少年,哪裡來的仙女?”
年羽解釋道“那是長得極好看,極好看的,可惜是個男的。但是他救了我們!”
於是他便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兩名散修沉默了一會,將少年少女趕回防護陣中去,又走到斷橋邊,朝著底下查看。
“仙女?還是男子?全身化為泥土?顛三倒四說個啥玩意兒,這臭小子腦子越發不好。”崔散修朝著雲霧下看去,朦朦朧朧,深不見底,“這真的能賣上好價錢?”
“哼,想必是路過的土妖精怪一類。”胡公子淡淡地說,眼睛卻仔細逡巡了下麵一遍,嫌惡瞥了崔散修一眼“彆整日將買賣掛在嘴邊,很光彩嗎?”
崔散修臉色也不是很好“胡天藍,我們兩個做的營生,何時光彩過?”
“哼,要是為了幫你,老子哪會淪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黎噎終於反應過來,這兩個人是誰!
大盜胡天藍與騙子崔靈醒!
胡天藍得到玄清塑仙丹,卻隻交給了交易行半顆,導致在海市之上,長魚家主陷入瘋狂,海市毀於一旦,連司理與冰融更是死於非命。
事後他們兩個因造假與惡意提高拍賣價格,應該是被盧夜城關押,交給拍賣行處置才對。
怎麼如今竟在這裡,旁邊還有一對隻會粗淺術法的少年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