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源郡
李玄貞與曹知節二人分彆領兵將郡城內牽扯進此事的官員一十三人全部緝拿歸案。
李玄貞與曹知節商議過後,便等曹德率軍抵達後金源郡後接管此地防務。考慮到此地政務民生諸事,三人自作主張將其中遭受脅迫的五名官員處罰一番便暫且放出接管府衙內的政務。
休整完畢的大軍繼續拔營北上,走了數日便抵達湘東州城地界。
越發接近州城曹德的怒火越大,此番南下剿匪因為這些人的泄密導致大軍損失慘重,更是折了一員西軍精銳校尉。
曹知節笑嗬嗬的對李玄貞說道:“入城後,咱們先去拜訪高刺史?還是先去逮捕那張鬆?”
李玄貞轉頭看向曹知節:“按照禮製,咱們應該先去拜訪刺史大人,畢竟在他的治下抓捕了一郡太守以及數位主管,若不前去拜訪一番,直接去抓那其屬下彆駕,有些不講情麵。”
曹知節:“英雄所見略同,正好先將這楊將軍的手書先送給這高刺史,免得日後這些老前輩們說咱們太過輕狂。”
李玄貞哈哈一笑:“少來這一套,你我不說是天下豪傑,好歹也算是少年成名、威震一方,何須在乎這些平庸之輩的言語。”
“哈哈哈,爽快!”
……
城內張鬆府邸
西軍入城前一個時辰
空曠的府邸隻有一老仆在書房門口候著,書房的門半開著,端坐其中的湘東彆駕張鬆突然放下手中那本遊記,像是有些感應似得喚來老仆:“老方,老方。”
“唉,主人。有何吩咐?”老仆走進屋來問道。
張鬆淡淡的說道:“我這尚有一壺好酒還未喝完,如今缺些吃食,你去廚房找一找,弄幾個下酒小菜來。”
“遵命,主人請稍等片刻。”仆人老方急乎乎的跑進廚房,親自弄了些小菜吃食端入書房內。
“主人,庖廚都已被遣散,老奴年邁手藝退步了許多,這幾道菜主人將就著吃吧。”
張鬆望著這一桌佐酒菜笑著說道:“許久未曾吃過老方的菜了,還真是想念的緊。”張鬆順勢將腰間一塊玉佩遞給老方:“前些日子聽你說你的大兒媳婦要生了,咱日後怕是沒機會去喝你的喜酒,這塊玉佩權當一些心意。”
見老方不肯收下,張鬆故作生氣令其收下後回家便是,日後此地無須人再來伺候。
張鬆將自己珍藏的一壺美酒拿出緩緩將酒盞斟滿,暗道一聲:“可惜。”
吱呀呀的推門聲響起。
“哦,你來了。”張鬆笑著看向來人。
“嗯,來了。”來人緩緩走進屋內坐在張鬆對麵。
“為何不走?”來人問道。
“走,又能去往何處?你我這種湘東餘孽不過是被人利用的刀劍罷了。”張鬆苦笑道。
“唉,糊塗,你一身才乾,難道甘心如此?”來人怒斥。
“尊兄,漢國雖然是利用我等試圖打開這防線,我等又何嘗不是為了光複湘東舊地,與虎謀皮罷了。如今敗就敗了,死我一人保全諸位同盟,值了。”張鬆緩緩飲下杯中酒。
“今日一彆後,吾家中妻兒日後就勞煩家兄多加照拂。鬆在此謝過尊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