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嗬……
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許靜安回了條消息:【你這麼無恥,你肩上那個橢圓形的球知道嗎?】
鬱辭勾唇,他真是被騙得很深啊!
到底什麼錯覺,讓他覺得這女人空長一張好皮囊,簡單無腦好拿捏的?
【你要是不賠,我會讓私人律師發律師函給你。】
【發就發,誰怕誰!不發我看不起你!】
嗬……
幼稚!
這麼幼稚的事,居然是鬱辭做出來的!
許靜安撇撇嘴,在確認發布上點擊下去,將製作好的視頻文件上傳到平台。
最近的作品裡,加了蘇墨白和雲蔓的,三個人三種風格,賬號有了新的內容,更受粉絲歡迎。
以往的作品裡,許靜安都是以背影示人,蘇墨白和雲蔓怕曝光會給她帶來麻煩,兩人也是背影和側影。
神秘感拉滿。
過了兩天,曹團長打電話給許靜安,發了份合同給她。
一年的合約期。
按曹團長的意思,這一年合約期是給彼此的磨合期,磨合期過後簽訂長期合約。
除了帶雲蔓一起進劇團,許靜安沒有提出其他要求。
合同簽訂後,許靜安和雲蔓忙碌起來,每天早出晚歸,開始熟悉劇團的人和事。
這天,南知晚下完班來許靜安這邊蹭飯。
兩人關起門來說悄悄話,南知晚問許靜安的第一台戲什麼時候上,許靜安說約莫半個月後。
南知晚抱著久久,任小嫩團子的手在自己臉上捏橡皮泥一樣,說已經聽到“啪啪啪”的打臉聲,要看她瘋狂甩巴掌,打臉那些看低她的人。
到時亮瞎鬱辭的鈦合金狗眼。
鈦合金狗眼……
許靜安笑得樂不可支,說:“不至於亮瞎他,他的白月光光芒萬丈,女博士,市長侄女,紀氏長公主,雁城豪門最想娶的兒媳婦。”
她掰著手指數了數,撇嘴道:“我一小唱戲的,就是月亮的背麵,他根本看不到。”
鬱辭肯定不會是鈦合金狗眼,他那樣的人天生就是王者,除了跟臟話裡的狗沾邊,他跟這種動物沒有共通之處。
跟獅子一樣喜歡處撒尿圈地盤倒是真的。
她不過弄壞他一身衣服,他就度量小得如針眼,居然要她賠,她還沒告他強吻她呢?
那天她差點在男色裡迷失,荷爾蒙飄上腦,好在及時刹車。
想到這,許靜安有些臉熱。
南知晚驚訝地問:“你臉怎麼這麼紅?”
“就是,啊……我一想到可以登台唱戲,渾身血都沸騰了,熱血女郎,知道吧。”
南知晚嗤笑,“你騙鬼呢,想什麼黃色廢料了?”
許靜安:“……”
有一個太了解自己的閨蜜,謊話都說不利索。
……
趁這天不忙,許靜安和雲蔓去車行選車,看中一台專為腿腳不便的人量身定製的車型,黑色邁騰,上下車方便,空間也很大。
二十來萬。
去交錢的時候,許靜安竟碰到許久未見的許歡。
穿得花枝招展,挽著個三十歲出頭的男人,正在隔壁看車,看見到許靜安,許歡撇下那男人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