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鬥篷也看向了那張側臉。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紅鬥篷的神色突然變得很是耐人尋味。
這一幕被椅子上的秦鏡語捕捉到,內心不由地感覺很是疑惑。
可等她轉念一想,一個大膽的猜測忽然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中——
或許沈思溥二人,認識畫上的那名婦女。
而且看紅鬥篷的神色,好似不單單是認識那麼簡單。
很有可能是十分熟識的人。
這個猜測剛一形成,便讓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若果真如此,沈思溥他們會不會為了包庇那名婦人,而直接讓她認罪?
這個可能性不是沒有啊。
但看他們方才對待左巡司長與王老叟的態度,秦鏡語又覺得,沈思溥二人的為人也算是公正的、有原則的,應該不會做出那種事情的。
這麼一想,她的內心便稍稍平複了些許。
但也隻是稍稍平複而已。
畢竟那個左巡司長方才可是說了,巡安司好像快要完蛋了。
而且那點心鋪子已被燒成了渣渣,所以那名婦人是死是活都是未知數。
若是死了,線索便又斷了。
若是活著,在這個易容如此方便的昊虛天界,要想找到對方,不啻於大海撈針。
如此一來,若是沈思溥他們為了保住巡安司,很有可能還是會同意那個左巡司長的提議,來搜她的魂。
或者乾脆讓她來背這個鍋。
彆忘了當初王老叟來搜她魂的時候,他沈思溥可是全程一動也未動。
這就代表著他其實內心是有些讚同那個左巡司長的提議的。
哪怕後來是他逼走了左巡司長與王老叟,那也僅僅是為了替紅鬥篷出頭,跟她可是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所以說,她現在的處境非常不妙!
她需要想辦法逃出去才行!
秦鏡語內心急得不行,麵上卻聲色不動。
她就那樣靜坐在椅子上,默默等沈思溥等人全都出了牢房。
隨著厚重的牢門再次關閉,整個空間重新恢複了寂靜之後,秦鏡語立刻外放神識,將整間屋子都查探了個遍。
沒有發現任何監視者,或者錄影石、回溯鏡一類的物什存在。
不過為了確保沒有遺漏,她又用神識將所有邊邊角角,包括那些牆上的小洞內,都看了一遍。
等她確認這間牢房內真的沒有那些東西後,才澄心凝神,對著手腕旁的鎖鏈使出了坎鬼之力。
本來她是打算借助坎鬼之力的腐蝕能力,將身上的鎖鏈給溶解開。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坎鬼之力除了將那鎖鏈變黑了以外,再未對其造成任何損傷。
這讓秦鏡語不由地很是驚駭。
但驚駭過後,她又沉下心來,再次釋放出了坎鬼之力。
這一次坎鬼之力的威力比之第一次要大得多,這從瞬間被侵蝕出一個大坑的地麵可以看出來。
但那鎖鏈還是沒有任何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