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意又睡到了張千軍的那個房間,還是收拾好了乾乾淨淨的房間,甚至都沒有讓虞意說什麼,他自己就讓出來了。
如果非要問他理由,那也隻是因為張千軍覺得,要是不給她睡這一間,以她的那個性子肯定到時候又要不高興了。
那女人本來就嬌氣的很,他才不是想管她什麼。
他就是不想到時候又折騰而已。
嗯!對!
張千軍一邊乾著活幫她洗著要換洗的床單,一邊還要把很長時間沒用的被褥拿去晾曬,要是用他的,她肯定又不願意了,
這會兒太陽倒是出來了,
正好能曬一曬了。
張千軍臉上也一直板著沒什麼表情,隻是乾著活來倒是很利索。
虞意躺在鋪了軟墊的躺椅上,這躺椅還是當初張千軍自己做的,用的木料也不錯,所以這麼多年了都還好的很。
她也不管張千軍在做什麼,隻是閉著眼睛在躺椅上曬著太陽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因為正好在山林裡的原因,她整個人都顯得很舒適,不同於城市裡的略顯浮躁,深山裡的空氣都顯得格外的充足。
大概是本體是植物的原因,讓她身體本能的有一種放鬆閒適的感覺。
虞意這邊正在曬著太陽懶洋洋的睡著覺,另一邊的張千軍和張海鹽兩人卻是熱鬨的不得了,一個容易炸毛。
一個故意搞事情,主打的就是一個雞飛狗跳,互相嫌棄。
尤其是剛好是中午的做飯時間了。
這裡能做飯或者說會做飯的也就張千軍一個了,畢竟也是在深山老林裡常年待著的人,做點吃的還是可以的。
但要說做多麼好吃,那就談不上了。
畢竟他和他師傅都很好養活,當初師傅在的時候師傅做飯,隨便天天下個麵,他也是能吃的好好的,輪到他自己那就是更簡單了。
能打發就打發了,反正飽了就行了。
多的他也不在意。
隻不過他好打發,虞意那女人可不好打發,不好吃的她是一點不願意碰,所以他在看見張海鹽時不時往他的湯裡加東西的時候。
忍不住擰著眉黑著臉看著他。
“你乾什麼?!”
張海鹽圍在旁邊湊過來有一會兒了,隻不過這個道士他嘴巴還挺嚴。
出於想要知道一些事情,順便還想看看這個人和那姑奶奶關係的張海鹽,在看見這個出家人做的那正在咕嘟咕嘟的鍋子的時候。
手就有點兒忍不住想要試一試,看著裡麵顏色花花綠綠的,他覺得眼睛舒服了。
對於張千軍此刻對著他一臉暴躁的表情,他隻是滿臉無辜的看著他說道“我看你太辛苦了,所以想幫幫忙啊。”
“用不著你!”
“你看你,這麼激動乾什麼,放點兒這東西說不定有不同效果呢。”
“我不用你幫忙!出去!!”
“出家人啊,脾氣可不能這麼暴躁…”
張千軍臉都被他氣綠了,他看著那一轉眼就又被他放了不少亂七八糟東西的湯,指著他氣的手抖的罵道。
“你往我的湯裡放這些破東西!!你還說我脾氣不好?!”
張海鹽微微歎息了一聲,一副好像他怎麼一點都不懂的樣子拍著他的肩膀說道“你看你,我們都是一家人,還分什麼你的我的,我也隻是想幫幫你而已對不對?”
“我可是好意啊,不是怕你一個人忙不過來嘛,你也知道,姐姐那邊還等著呢,不如你說說你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我去幫你做啊,保證給你做的好好的…”
張千軍沒在意他那些廢話,而是沉著臉煩躁的打斷他。
“你叫誰姐姐?!”
張海鹽一臉好奇的歪著頭上下看了他一眼,隨後還好整以暇的推了一下眼鏡,隨後語氣慢悠悠卻又格外親密的笑著說了一句。
“當然是阿虞了,怎麼了嗎?”
張千軍瞬間就炸毛了,他咬著牙死死瞪著他麵前的張海鹽,怒氣衝衝的罵道。
“你不準叫她阿虞!”
張海鹽吊兒郎當的靠在那裡,明明一打眼就知道他心裡想的是什麼,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他微微勾唇笑了一下。
隨後故意帶著些意味深長的說道。
“為什麼不能叫?要知道…以我和阿虞之間的關係,不管叫什麼都沒有影響的哦~”
那態度實在是有些氣人了。
張千軍覺得胸口堵著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了,忍不住罵人了。
“你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