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千軍和張海鹽兩人的聲音,虞意自然不是沒聽見,但她主打的就是一個視而不見,隻是靜靜的看著不遠處院子裡又長出來的雜草。
看著有些時間了,除了那一小片看起來就很清晰的活動範圍。
明顯是他平日裡練功的地方。
院子裡還是一直有香熏著,大殿裡的神像在折射的些許陽光中也顯出了幾分悠遠祥和的沉靜。
張千軍那邊的飯菜也終於做的差不多了。
他端了一個小方桌出來,還有兩個小馬紮出來,那明顯一看就是沒打算給其他兩人準備。
黑貝老六隻是看了他一眼,隨後直接就席地而坐直接吃起來了。
倒是一旁的張海鹽唉聲歎氣的幽幽說道“這人和人啊就是不能比啊。”
隨後他一臉委屈巴巴的看向一旁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的虞意“姐姐~你看他,還故意搞針對排擠,連凳子都不給我們的~~”
“我也就算了,這旁邊還有…”
“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排擠你們了!!”
張海鹽一副矯揉造作的模樣幽幽看了一眼旁邊的黑背老六,聲音歎氣的說道“沒有嗎?那可能是我們誤會了吧?”
“你!”
張千軍臉都氣紅了,畢竟這裡本來就兩個凳子,以前是師傅和他,後來就是他和她了。
雖然他確實不太想給他們準備什麼凳子,畢竟這個叫張海鹽的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但現在看見他在她麵前汙蔑他。
頓時人就氣憤不已,卻偏偏嘴上又說不過,他忍不住有些急躁的對著虞意說道“我沒有,就隻有這兩個凳子了,其他都是壞的…”
“這樣啊,那可能是我誤會了吧。”張海鹽這樣說完,隨後轉過頭對著虞意說道。
“可是姐姐,我也想坐著吃飯~~”
看著那個張海鹽一直對著虞意不停說,他就忍不住生氣“你找她乾什麼!她又不能去給你找!”
“我就是想跟姐姐說一說話怎麼了?”
張千軍忍了忍,臉色黑沉沉的一字一句的說道“外麵有樹樁,你要坐就自己搬過來,不要一直去找她!”
而直到這時虞意才漫不經心抬眸看了他們一眼,也沒有說話,但兩人莫名就安靜了下來,不等一旁的張千軍皺了皺眉想要說什麼。
張海鹽倒是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的先對著虞意喊了一聲。
“姐姐怎麼了?”
虞意看著他們這兩個像是針尖對麥芒的兩人,語氣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再鬨騰,我就把你們兩個吊起來。”
張千軍:“……”
張海鹽:“好的~姐姐~~”
而虞意的耳邊也終於清淨了下來,後麵不知道張海鹽怎麼和張千軍說的,反正兩人後麵看起來好多了。
至少沒有一張嘴就是劍拔弩張了。
張千軍還有點煩,但看起來有時候也能聽張海鹽在那裡忽悠了,甚至他有時候還真的一點都不懷疑,還真的信了一樣。
張海鹽靠在一旁唇角微不可察的勾起了些許弧度,看起來實在不像是什麼好人。
期間他們還去了一趟張千軍師傅的墳那裡。
嗯,還給挖出來了。
虞意還聽了一個故事,嗯,一個淒慘老頭等了一輩子,卻被人放了鴿子的故事。
她總結的。
本來張千軍是絕對不願意的。
但虞意隻是說了一句“你師傅想見人家,你不把他挖出來準備等你走了,讓他等上天大發慈悲嗎?”
“可是…”
張海鹽還在一旁說道“哎呀,你就是想不開,你不是說你師傅要見那姑娘嘛,你把他帶著,我們出去了,萬一路上就能遇見了呢?”
“人還是要靈通…剛好找族長我們還能用得上是不是?”
“你!”
然後結果就是張千軍眼淚啪嗒啪嗒的,但也不影響他一邊挖一邊哭著說道。
“師傅我對不起你,但我也是想幫你…”
最後一行人抱著東西回道館去了,他們得到消息族長曾經出現在群山之後的一個四五個寨子族人混住的地方。
那裡依山而建,有三千多戶人家。
還有一條河。
那個地方叫做百樂京,也有另一種當地人的叫法,就暫且不說了,隻是因為是苗瑤混居的地方,一般很多漢人都進不去的。
而他們想要進去,則需要借助屍骨用另一種身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