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件下發的第一時間,吳澤就接到了通知,從即刻起,他節日安保聯合指揮部巡查處長的身份已經無法使用,隻剩下一個Z警衛局後勤處副處長兼政教科長的職務了。
“怎麼會敗呢?”坐在海訓基地一間寬大的休息內,吳澤怎麼也想不明白,難道是沙瑞金和一些人聯合起來了?
可是能上桌子的就那麼幾個人,吳澤自己捋了一下,發現要是舉手表決的話,己方是占據優勢了的,這裡麵肯定有什麼他不知道的情況。
回想起剛才丁叔的電話,意思表達的已經很清楚,這件事安全委員會已經不適合在插手,甚至就連快反部隊也不能隨意調動了,因為吳澤的身份沒了,如果強行動手,容易落下把柄。
“澤哥,現在咱們怎麼辦?”董強通過和吳澤的對話,也得知了今天在幽州發生的一切。
“咱們連夜去海岱省,我要找個人談談,看看他到底是站哪一邊的。”
“那圍海這邊?”
吳澤低頭沉思了一會,這才吩咐道:“你安排幾個人化一下妝,去趙家村附近偵查一下,看看那邊目前有什麼動靜,這個廖國棟先後失去了尤虎和孫剛,不可能一點動作沒有,另外讓咱們的人注意安全,對方肯定在礦上養了一批亡命之徒。”
而吳大少也確實猜沒錯,就在他安排偵查任務的時候。正在礦上坐鎮的廖國棟也在跟遠在幽州的丁叢禮,丁少通著電話。
“丁少,我在圍海這邊專門處理臟事的兩個人都消失不見了,市局和各區的分局我都派人打聽過了,說是不在他們那邊,您看...”
“不就是兩條狗嗎?沒了就沒了,在培養兩條就是了,我不是往礦上又派人了嘛”
“是,丁少,我知道了。”
“老廖,我給你打電話的目的是想告訴你,現在大部分問題已經解決了,你要給我開足馬力生產,設備不夠就去租,租不到就買。”
“可是丁少,目前圍海這邊明顯是有一夥人在和咱們對著乾,要是被他們查到咱們是非法盜礦,沒有任何批文,咱們可不好解釋啊。”
“哈哈,怕什麼,有我在幽州頂著,沒人敢動你們。你以為對家不知道你這裡的情況嗎?事情早就被人家摸清楚了,現在沒動的原因,是因為我找長輩和他們在會上乾了一架。
算了,反正跟你說這些政治上的事,你也聽不懂,就按我說的辦即可,沒準哪天這沃倫集團就關門大吉了。”
“是,丁少,我會一直在礦上監工的。”
“嗯。辛苦你了,老廖,等這件事平了以後,我給你找一個和咱們沒有引渡條約的國家,把你們全家都搬過去,讓你們在那邊衣食無憂的過一輩子。”
“感謝丁少,有您這句話,就是讓我去死也值了。”
“嗬嗬,說到這裡。我想提醒你一句,萬一啊,我是說萬一,你被抓了知道該怎麼辦嗎?”
“知道,我會永遠閉上嘴巴的。”
“嗯,你明白就好!”
掛斷電話後,廖國棟走出了房間,看著院裡多達幾十輛的大型渣土車,在連續作業,不由的冷笑了一聲。
“丁叢禮啊,丁叢禮,這一年多你是把錢賺夠了,臟活累活都是我出麵指使乾的,現在看情況不妙,想收手?你是賺的盆滿缽滿,可我還沒賺夠呢。”
原來,這個廖國棟一直在背著丁叢禮中飽私囊,這麼多拉礦的渣土車裡,有4/3是沃倫集團的,那4/1是他廖國棟的。
整天吃老板畫的大餅,哪有把錢揣到自己的口袋裡踏實。
傍晚時分,換上了一身便裝的吳澤已經從第一軍區海訓基地駛出,直奔泉城方向而來。不過他並沒有在今天晚上就去拜訪,海岱省副省長兼公安廳廳長吳正業。
畢竟蔣畢武是被自己舅舅把幽州市公安局局長這一職務給拿了下來,要說他們蔣家兄弟沒有怨言,他吳澤可是不信的。
等吳澤他們開車到達泉城的時候,天空中早已經布滿了星星。
“董強,找地方吃口飯吧!”
“是,吳少!”
估計是已經提前考慮到了圍海到泉城的距離,所以現在吳澤一提起來吃飯,董強就像早已經準備好了一樣。命令頭車帶隊,直奔一家有名的魯菜館而去。
到達地方後,看著飯店門口的牌匾,吳澤笑著說到:“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這家的菜?”
“吳少,不止是您喜歡吃,是所有的老泉城人都喜歡吃,我也是聽說這個地方的魯菜做的比較正宗,才過來的。”
“行,今天就帶你們嘗嘗咱們這海岱省特彆有名的油爆雙脆、九轉大腸和蔥燒海參。”說完,一馬當先就進了飯店。
這家名叫‘老鄉居’的魯菜名店,創立於1942年,當然了這有可能隻是店家宣傳的一個噱頭而已,不過菜確實做的不孬。
一進門就看見幾百平米的大廳坐滿了來吃飯的食客,董強是提前打聽過,這裡有包廂才過來的。看到服務員上前招呼,立刻出言問道:
“你們這裡有沒有包廂?”
“有的客人,包廂沒有低消,但要加收10%的服務費。”
“行,給我開三個!”
吳澤他們一共五輛車,差不多二十個人,所以兩桌坐著都有點費勁,並且肯定不能讓吳少跟他們擠一桌,所以開三個包廂正好合適。
服務員一看來了大客戶,立刻把店裡最後預留的三個包廂全部給打開,吳澤落座,連菜單都沒看,張嘴就點起了菜。
“糖醋鯉魚、九轉大腸、油爆雙脆、蔥燒海參、把子肉、海腸撈飯就這些,其他兩桌先把我點的這些菜記上,然後剩下的再讓他們自己點吧。”
“好嘞,客人您稍等,我馬上先把您這屋的單子報到後廚去。”此時這個服務員已經看出來了,單獨占一個包廂吃飯的吳澤,是這群人的老板或者領導。
“嗯,抓緊,你告訴後廚,我可是老泉城人,正宗不正宗的一口就能嘗出來,可彆砸了自己家的招牌啊。”
“看您這話說的,您放心,我們家的魯菜在泉城說第二,沒人敢稱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