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丐幫,時隔這麼多年,口口相傳的黃蓉事跡已經少之又少,黃蓉她老公更不必提。
黃四喜已經證實黃蓉存在,也知道打狗棒與黃蓉有關,他就打算取出史火龍金缽。
“敢問張前輩,除了打狗棒外,黃先幫主還有其它遺物傳承下來嗎?”
“她還有一副石刻,不過是刻在山體上,那山位於丐幫總舵的君山島,黃少俠想觀摩的話,老夫願意帶你去,但又不知道應該怎麼給幫主介紹你呀,老夫得想一個穩妥辦法才好。”
“張前輩是在擔心嵩山派?”
“請黃少俠多多理解,老夫隻是沒有實權的副幫主,做事不能隨心所欲,否則給丐幫招來禍事,老夫可無法給幫中兄弟交代。”
黃四喜聽到這裡,取出史火龍的丐幫金缽。
他遞過去:“這是我家祖傳之寶,聽長輩們說與丐幫有關,張前輩可以鑒定一下。”
“咦?這……這是史火龍幫主打鑄的金缽,本幫金缽與此缽一模一樣。”
張金鼇鑒定完金缽,鄭重發起邀請:“老夫想請黃少俠先去一趟衡陽分舵,本幫白蓮使者掌管著金缽,他若認定你的金缽為真,老夫再把你領去君山島見解幫主,不知黃少俠意下如何?”
黃四喜點點頭:“衡陽距此不遠,去一趟也無妨,倒是要麻煩張前輩了。”
他前往丐幫隻為了尋找黃蓉遺物。
至於丐幫是否願意替他化解與嵩山派的梁子,他真心不願麻煩丐幫,因為這種梁子不是三兩句話就能了結。
張金鼇把金缽交還黃四喜,起身道:“老夫雇有馬車,從衡山城到衡陽隻有數十裡路程,半日就能趕到。”
黃四喜沒有意見。
臨出門時,張金鼇忽然又道:“此事牽涉到丐幫傳承,勞煩黃少俠保密,不要對外人提及你的去向,嵩山派弟子雖然逃散,卻未必全部返回嵩山,可能留守有探子,咱們趕到衡陽分舵之前,你都要待在馬成上,最好不要露麵。”
黃四喜微微鱉眉,覺得這老頭不具豪傑行徑,似乎另有企圖。
不過他轉念一想,自己惹的麻煩,本來就該自己承擔,儘量不要連累外人。
他神色又一鬆:“好!”
離開廂房,回到大廳。
黃四喜發現恒山派群尼與劉正風家人全在靜坐,一語不發等候著黃四喜。
雖然定逸師太救了劉正風家人,卻不代表她認同劉正風的行為,更不代表她讚同劉正風與魔教長老來往。
剛才黃四喜在廂房敘話時,劉正風屢屢向定逸感謝,定逸始終愛理不理。
一見黃四喜出來,定逸立即從座位上起身:“可算談完啦!黃師侄,咱們這就啟程,返回恒山!”
她承諾把黃四喜帶回恒山庇護,就絕不會食言。
張金鼇打個哈哈,朝黃四喜道:“黃少俠,我出去備車等你,你與定逸師太告個彆罷!”
“這是什麼情況?”定逸臉一板:“你準備到哪兒去?”
“我有一件緊要的私事,要陪張前輩去辦!”黃四喜道:“師太你先動身北上,等我辦完私事,到時會去追你們!”
“什麼私事?到哪裡去辦?”定逸非得問清楚:“你總要給我一個大致地點,我去等著你,咱們結伴上路,可以防止嵩山派宵小的報複,你一個人太不安全。”
其實黃四喜一個人才安全,但他知道定逸一片好心,就耐心說:“不是晚輩不願意透露,這事牽連晚輩家祖,屬於家事。”
“你家事與丐幫有關?”定逸臉色一緩:“難道你與張金鼇有親戚?”
如果黃四喜與丐幫搭上線,處境會更加安全,她自無反對黃四喜跟張金鼇離去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