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激動,雖然話醜,但理正。男人女人,就那麼一點事。當然,你家孫女是黃花大閨女,我也願意補償,這是五千塊錢,你們拿著,這事就兩清了好不好?”王學山拿出一遝錢來,放在吃飯的木桌上。
“把你的臭錢拿走,滾!”老人怒不可遏把錢砸在王學山的身上。
“行,你不要也罷,但我告訴你,以後你家孫女出了什麼事情,彆怪我沒提醒你。”王學山一邊說,一彎下腰把散落在地上的錢撿了起來。
撿完錢,王學山摔門而去!
當天晚上,下完晚自習的譚芳回了家,沒想到又遇到了幾個二流子混混,對她又摸又捏的,嚇得她花容失色!
等她好不容易擺脫他們,跑回家的時候,就累癱在了地上。
“芳兒,怎麼了芳兒?”她奶奶心疼地問。
“奶奶,我不上學了,咱們回鄉下老家去吧?”譚芳張開失神的眼睛,虛弱地說道。
“為什麼呀,你不是上學上得好好的嗎,為什麼要回去?”譚奶奶口齒不清地問。
“奶奶,我放學回家的時候,街上有人欺負我,我怕!”譚芳可憐兮兮地說道。
“那些畜牲,老天爺怎麼沒有劈死他們?我們去派出所告他們去!”譚奶奶說道。
“對!我們去告他們去,我就不信,這世道就沒有天理了。”譚爺爺也說。
“爺爺,奶奶,我們還是回老家去吧,我真的不想讀了,每天我都在擔心受怕,看書也看不進去……”譚芳繼續哀求道。
“這天殺的,怎麼辦呀?我那可憐的孫女喲!”譚奶奶錘胸頓足,抹著眼淚。
“哎……”譚爺爺痛苦地蹲在了地上。
第二天早上,王學山又出現了。
他說:“老大哥,俗話說得好,忍一忍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做人何必執著,執迷不悟呢?”
“你還想怎麼樣?”譚爺爺望著這個無恥的人,卻發現自己有心無力。
“也不想怎麼樣,還是那句老話,這錢你們拿著,算是補償,然後你讓你孫女去派出所澄清一下,就說你孫女和我兒子在談朋友,吵架了……”王學山又掏出那遝錢來。
迫於淫威,譚芳的爺爺奶奶隻好接受了這個荒謬的條件。受害女孩譚芳家裡給了一個棍棒,又給了甜棗,就擺平了。
小譚芳在爺爺奶奶的陪同下,去了鎮關派出所。果然是有權好辦事,一個招呼打下去,再去派出所,黑臉包公都變成了彌勒佛。
第二天,王學山的小兒子就被放了出來。
譚芳的父親叫譚開明,母親叫李玉英,聽聞家裡的女兒出了事,就一起辭工,都回了家。本來他們早就有這個打算,家裡的父母老了,得有人照顧,想到過年的時候回來再也不出去了。反正房已經買好,可以在縣城做點小生意,能夠養家糊口就行。
沒想到女兒受人欺負,一直心裡不舒服,隻好提前回來。
他們到家時,正是王學山的兒子被放出來的時候。這個譚開明不服呀,不管怎麼說,他也算是見過了點世麵。如今自己的女兒被人欺負成這樣,五千塊就算了事?門都沒有!
他回到家放下行李就跑到派出所去鬨著。
城關鎮派出所的乾警說:“你女兒的案件已經結了,你還鬨什麼鬨?你再鬨就把你也抓起來,信不信?”
“我女兒就一學生,如今被人欺負,你們不處理,還把那小子放了,是什麼意思?”譚開明質問道。
“是什麼意思?回家去問你女兒去吧。”那乾警冷笑,“你不問清楚,就跑到政府機關來瞎逼逼,彆煩我,懂不?”
“問我女兒又怎麼樣?她早就打電話來跟我說,她被王家小子欺負了,難道還是假的嗎?”譚開明就是不服,他知道有理走遍天下。
“哼!你女兒已經過來澄清,說她和王學山那兒子是戀愛關係,兩個人是自願行為,隻不過吵了架,才報的假警。我們念她年紀還小,就沒有追究她的刑事責任。你要是還再無理取鬨,我們不但把你抓了,還把她也抓了!——敢報假警,拿爺們來消遣是不是?”那乾警很不耐煩。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變成了這樣?”譚開明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