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詹姆爵士笑了笑,道:“看來我和你一樣,都不適合保護國王。那好吧……”
他也站了起來:“請拔劍,我們中誰倒下,算是給禦林鐵衛掃清垃圾。”
見柏洛斯爵士遲遲不動,詹姆爵士冷笑了下,道:“如果你不想打的話,就乖乖接受我的安排。”
“呸!”
柏洛斯爵士將一大泡綠痰吐到詹姆爵士的腳邊,便頭也不回地走了,他始終沒敢拔劍。
第二人,詹姆爵士看向獵狗,回想了下,他發現……他不得不承認獵狗一直都做的不錯,至少在“陪伴”喬佛裡的方麵。
“桑鐸爵士,你可以走了。”
“我不是騎士。”獵狗回了一句,他起身離開圓形會議室。
詹姆重新坐下後,望向鷹鉤鼻的禦林鐵衛新成員:“奧斯蒙爵士,我從未聽聞過你的名字,對此……我深感詫異。我曾踏遍七國上下,四處參加比武大會和真正的戰鬥,任何有過一點表現的雇傭騎士、自由騎手和嶄露頭角的侍從,都有所耳聞……可我為什麼就記不得你呢?”
“這問題我還真不知如何回答,蘭尼斯特大人。”
接著,奧斯蒙爵士誇張地笑笑,他像在跟詹姆分享老友間獨有的樂子:“我是個穿梭在戰場上的戰士,不是隻會比武的騎士。”
詹姆爵士審視著他,道:“那麼,我換個問題,你在被瑟曦太後發掘之前,你是在哪裡做事?”
奧斯蒙爵士聳聳肩,回道:“我居無定所,有時在這裡,有時在那裡,蘭尼斯特大人。”
“我剛才和你講過,我曾踏遍七國上下,北至臨冬城,南達舊鎮,西起蘭尼斯港,東到君臨。但我從沒去過‘這裡’,也沒到過‘那裡。”
詹姆爵士傾身靠前:“我再問你一次,你曾在哪裡做事?”
奧斯蒙爵士攤了攤手,道:“在石階列島,那裡的很多島嶼屬於爭議之地,因而戰爭不斷。我加入了俠客團,有時為裡斯人打仗,有時為泰洛西人打仗。”
聽完他的回答,詹姆爵士不易察覺地皺了下眉頭,眼前之人曾是隻為錢而打仗的傭兵?
頓了頓,他忽道:“是誰冊封你為騎士?”
奧斯蒙爵士再次聳了下肩,道:“勞勃……石東。不過,那位爵士已經離世了,我的大人。”
石東……身為穀地的私生子,竟會跑到石階列島當傭兵?或許真有勞勃·石東爵士這麼個人;又或許……這不過是眼前之人拿死去的國王名字捏造的。
詹姆爵士不禁想……給這種人披上白袍,瑟曦到底是怎麼想的?
傭兵雖無榮譽之心,唯一的安慰是奧斯蒙爵士應該有些能耐,否則一個傭兵也不會活到現在。
“很好,你可以走了。”
奧斯蒙爵士恢複了臉上的笑容,他朝詹姆微微頷首,便大搖大擺地離開。
會議室裡,隻剩下了詹姆爵士和曼登爵士。
沉默了一會兒,詹姆爵士忽然笑了笑,道:“找個機會我們較量一下?”
曼登爵士的淺灰色眼睛微動,道:“我的目標是亞瑟·戴恩爵士。”
“我建議你放棄。”
詹姆爵士攤開雙手,繼續道:“我接受過‘拂曉神劍’的指導,我可以告訴你,他可以一邊用右手撒尿,一邊以左手使劍,砍翻你們這些禦林鐵衛。”
曼登爵士麵無表情地盯了會兒詹姆爵士,道:“我們約個時間,倘若我輸了,我就服從你。”
詹姆爵士微微一笑:“很好,說定了,爵士。”
曼登爵士的身影消失後,詹姆爵士伸了下懶腰,他還要再找個時間,跟此刻守護著瑟曦的剩下兩個禦林鐵衛兄弟談談———馬林·特蘭爵士和巴隆·史文爵士。
沒有了禦林鐵衛當幫手,喬佛裡的胡鬨範圍便能掌控,加上父親也會更加關注……詹姆爵士離開會議室的腳步卻是忽然一頓,他差點忘記了,還有格林。
倘若要“限製”格林,最好是由瑟曦親自出麵,詹姆爵士頭疼地揉了揉頭。
今天還是算了,看明天的狀況吧?
一邊想著,詹姆爵士一邊朝著白劍塔的大門走去。
太陽漸漸偏西,此時,它已經收回了灼熱的光芒,向大地灑出渾厚的餘光。
“爵士。”
詹姆剛走出白劍塔,便瞧見了朝自己打招呼的格林伯爵。
他有些詫異地道:“你是來找我的,格林?”
格林露出一抹微笑:“是桑鐸告訴我,你在這裡。我找你是為了一起參加太後邀請的晚宴,詹姆爵士。”
不是宴會,而是“小型”晚餐,倘若詹姆缺席,便成了隻有兩人的溫馨用餐。
這是梅格塔的小侍女悄悄轉告格林的,她還告訴他……瑟曦太後和詹姆爵士似乎是發生了爭吵。
格林是為了把偶爾硬氣的擋箭牌帶過去而出現在白劍塔外。
敏銳的格林領主察覺到詹姆爵士有意拒絕,在他開口前,道:“前來傳話的侍者說,今天的晚餐是為了犒賞我的功勞……”
犒賞……再次聽到這個詞,而且又是從格林口中說出,詹姆爵士的俊臉上不禁出現一絲猶豫之色。
格林輕歎口氣,又道:“倘若……是因為喬佛裡國王的事情,其實並不需要犒賞我。當然,能與瑟曦太後共進晚餐是我的榮光,我是求之不得。”
詹姆爵士望著梅格塔的方向,道:“至少瑟曦太後的心情很愉悅,她……很少這樣。”
格林的眉毛微挑,道:“你看起來像個吟遊詩人,爵士。”
聞言,詹姆爵士收回視線,笑著搖了搖頭。
格林抬眸打量了下白劍塔,道:“克萊蒙特·克萊勃,盧伯特·克萊勃,‘矮個’克萊倫斯·克萊勃,克萊勃家族曾有三人在白劍塔服務過。”
詹姆爵士來到格林的身旁,道:“還有點時間,我可以帶你進去轉轉,你還能在《白典》上找到屬於他們的那段曆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