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薑元夏對她可真好呢。
自己在她眼中,本該就是一個無關輕重的人物。
她卻這麼有耐心邀請自己。
待薑元夏走後,就隻剩下自己一個人看著飯菜上熱騰騰的熱氣逐漸消失。
“像從前一樣呢”
鳳蘇蘇安靜的坐在桌後,伸手夾了一筷子胡亂塞進口中,
那時的她被鳳族的人排擠,也深陷其內的種種陰謀詭計。
哪怕覺醒天賦後,也時常有人在飯菜裡下毒。
恰好而那時的她很是要強,不喜他人操手自己的東西。
乾脆時常一個人下廚,自己做給自己吃,而她做事一向認真,在廚藝下了不少功夫。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鍛煉出了一手好廚藝。
以前的自己,在這個時候又想著什麼呢
鳳蘇蘇茫然地摸了摸吃得圓滾滾的肚子。
心臟痛痛的,是吃多了嗎?
“就是那個漂浮在天空中的宮殿嗎?看起來很貴的樣子”
白旻心瞪大眼睛,有些期待。
她一直好奇行宮是怎麼懸浮在天空中的,想必平時需要花費大量的靈石去維護。
記得以前為了賺取微末靈石,讓姐姐去賣符籙。
她那時可緊張了。
而如今卻有了屬於自己的一座花費不靡的行宮。
“嗯,這行宮是當初取得善法殿聖子之位,神感教賜予的三階頂級靈器。”
薑元夏語帶追憶。
獲得善法殿聖子之位絕非輕易之事。
幸好,那時的她半瘋半狂,幾乎失了神智。
以幾乎殘忍的方式,將其他幾個有力競爭者殘殺。
若是換作清醒的狀態,她未必能做到這一點。
以前的她不願意讓師尊和幾個師妹接觸她過往的一切。
但現在她的想法和以往不同。
隻有憑借神感教的勢力,才能安然庇護師尊和師妹。
“這樣麼,那行吧。不過去你行宮,應該不會暴露身份。最好不要把一些不必要的目光,引到旻心她們身上。”
薑河若有若思,隻是有點擔心,旻心她們身為元夏的師妹,會被她的敵人針對。
“不會,放心吧。這行宮和月華的黑舟差不多,防備性能充足,尤其是隱蔽之上。畢竟神感教的聖子,很受重視”
薑元夏的笑意略帶自嘲。
神感教的聖子,一直以來,實際地位都沒有其他宗門的首席或者真傳重要。
隻是為了練蠱,抉擇出最後的神子。
中間,自然也有其他敵對勢力,想要針對,乾擾其神祭。
尤其是近幾年是最關鍵的時刻,更是不容有失。
薑河沉默下來,他聽出元夏話語中的自嘲,試探道:
“元夏,要不跟師父一起,離開神感教。我知道河州有一個朱明仙宗遺留下的傳送陣,能傳送到白藏域,神感教的手,還伸不到白藏域.”
“可是師尊,要是元夏跟你走了,你可就沒有一個身為聖子,今後還可能是神子的徒弟了。說不定要是徒弟能爭氣點,以後神感教還能成為你的助力呢。”
黑發少女俏皮地眨著眼睛,似乎在講你可不要後悔。
薑河搖了搖頭,認真道:
“我不在乎,而且,元夏你其實很不習慣神感教的氛圍吧,不喜歡待在這個宗門。”
薑元夏怔了怔。
她確實不想留在神感教。
可又不得不待在這裡。
在以前.甚至隱隱想著,師尊會強硬的,無視她的反抗,將她從這個魔窟中奪走。
鳳儀曾經假扮師尊,說著想要留在善法殿。
那時的她心中說不出的灰暗絕望,險些發狂。
因為她以為,師尊完全看不出自己的困境,隻看到自己的身份地位,想從中謀取利益。
不過現在看來,真正的師尊,一直都是為自己考慮。
連她送的丹藥和靈劍都不要
或許也不是她先前以為的嫌棄,隻是不想讓自己多想。
才不是鳳儀那個賤人。
“怎麼了,元夏雖然白藏域苦寒之地,但資源卻不少,我知道白藏域不少秘境呢。”
薑河見黑發少女久久沉默,忍不住問道。
白藏域裡便有第三位主角.
隻是這個主角,與其他兩個主角風格截然不同。
在原文中,尚未擊殺徒弟。
按理說,這個主角的宿敵,應當是林衿。
但是薑河現在還未想到林衿和其關聯。
元夏是因為先天魂胎,被蕭黯擊殺祭煉仙劍,旻心是因為被林赤用玄黃珠奪走精血。
那林衿.應該是因為她的周天靈體,和第三件至寶有關。
可原文中,到三大主角三足鼎立,三大魔頭也隻剩下林衿便嘎然而止。
對於這最後露麵的主角,薑河了解甚少,包括其至寶。
“不,元夏現在還不想走。而且也不能走。”
黑發少女搖了搖頭,她眼尾略微上揚,襯得柔弱清純的容貌,多了幾分狡黠的嫵媚,
“原來師尊這麼了解元夏呀,就連旻心.也隻看得到行宮的華貴。”
白旻心小臉一紅,她不滿地道:
“姐姐,你討好師尊,就彆帶上我!看到它有點震驚,不是人之常情嗎。”
不過,她還真不知道師姐不想當這個聖子。
師姐在她們麵前,一直是流露出最好的狀態,從來不露出半點委屈和難受。
但師尊看得就很清楚.
“好啦,趕緊回去吧。而且不動猿好像有話要對你說,旻心,你小心一點,彆被它騙到了。”
薑元夏正容道。
若不是看在不動猿可能對旻心有所幫助,她是不可能傳這個話的。
但旻心也有自己的路要走.可不能一直留在師尊身邊。
白旻心苦惱的扭了扭眉毛,她不怎麼喜歡這隻猴子。
一直殿下殿下的叫著自己,有點尷尬。
“等等,還有蘇蘇,我去喊她。”
薑河還沒忘記,有隻金毛正在這裡呢。
這次要是還不帶上她,肉眼可見她會多傷心了。
上一次過年沒帶她,可是讓她悶悶不樂了好幾天。
“不用了,我剛剛遇見鳳蘇蘇了,她說她吃飽了,不想去。”
黑發少女特意隱瞞了鳳蘇蘇已經做好了飯菜。
眼神飄忽,有點心虛。
在鳳蘇蘇麵前她能做到滴水不漏,但在師尊麵前,她從來不能心如止水。
“這樣啊”
薑河沒往元夏會故意做手腳方麵思考,隻當是鳳蘇蘇還是和以前一樣,不好意思參與。
而一直聽著她們說話的小女孩,忽然不解地看向薑元夏。
蠢金毛,不是做飯去了?.
她若有所思的收回目光。
比起二師姐,大師姐才是一個真正的對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