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不小心咬到了舌頭,哈哈……哈哈。”
薑元夏皺了皺瓊鼻,輕輕勺了一勺粥,抿在嘴裡,細細品嘗了下:
“是正常的味道啊,奇怪,師尊再吃一勺!哼,要是師尊還愁眉苦臉的,那一定是在表達對元夏的不滿!”
她似乎沒留意兩人共用一勺一般,毫無芥蒂地再遞到薑河唇邊。
薑河現在隻想快點打發走元夏,在少女希冀的目光中,一刻也不敢猶豫地張嘴吞下:
“呃——真的好吃,不騙元夏。”
看見薑河忽然舒爽的表情,黑發少女反而更有些疑惑。
她自然能看出,師尊是發自內心的舒服,可問題在於,有這麼好吃嗎?
“好了,吃差不多了。”
和之前賴在椅子上不起來的師尊相反,此刻的師尊,迫不及待地站起來,將懷中的小女孩放回地上。
師尊細心地蹲下身子,給衿兒衣裳打理整齊,還不忘將衿兒的小手規規矩矩放回袖中:
“這幾天有些冷,衿兒要注意保暖哦。”
黑發小女孩抖了抖身子,拉住薑河的衣角眼巴巴地道:
“衿兒怕怕……”
“咳咳,沒事,有師尊在,衿兒一定不會生病的。”
薑河也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快的就能恢複健康。
很奇怪。
仿佛在衿兒身邊,他的情緒就很容易被調動起來。
幸好……元夏應該發現不了。
衿兒的體型嬌小,又一直背對著元夏。
自己又第一時間操縱靈力,將一切可疑證據瞬間消滅。
當然,必不可免留下極其微弱的氣味。
可元夏應該是沒接觸過這種味道的……況且極其微弱,該是聞不出是何物產生,加之在玄黃珠的改良下,他的氣味和尋常人也不一般。
除非是對他身體極為了解的人,才能知道是何物。
薑河徹底放下心來,元夏,怎麼可能這麼了解自己?
黑發少女看著一大一小依偎在一起的人影,唇角勾起了一抹溫馨的笑容:
“衿兒到底在和師尊玩什麼,和師姐說說唄?師姐也很好奇呢。”
衿兒眨了眨眼,有些迷茫,一如既往的沉默。
而這沉默在薑元夏預料之中,她微微歎了口氣。
雖然,衿兒已經是大人了,是成年人了。
可她的性子始終不能讓她放下心呢。
不過若非衿兒還需要細心的陪伴和照顧,薑元夏也不會任由師尊還像照顧小孩一樣抱著衿兒。
“沒玩什麼,元夏,師父先帶著衿兒出去活動下,這丫頭還是需要多鍛煉鍛煉身體。不能一天到晚悶在家中。”
薑河同樣微微歎了口氣,對著元夏解釋著。
“嗯,等元夏收拾好後,就過去陪師尊哦。這些日子善法殿都沒什麼事情,可惜旻心還在閉關,不然我們師徒幾個,又能好好的聚在一起了。”
薑元夏有些遺憾,將碗碟收拾乾淨。
忽然,在師尊帶著衿兒路過她身邊之時,鼻尖微微動了下,隨之而來的是腹內的饑餓感。
這是……
“啪!”
白瓷碗摔落到地麵,濺射起一地碎片。
“嗯?”
薑河愕然回頭,隻見少女滿是自責的跪在地麵收拾著碎片,害怕到淚水點點啪嗒落下:
“師尊,對不起!元夏剛剛手滑了……”
她跪伏在地麵,黑發如水般傾瀉而下,白皙的指尖被瓷片割裂,胭紅的鮮血絲絲溢出,就好似尋常少女不小心摔碎了家裡的碗碟後,自責之下導致手足無措割傷自己一般,
薑河顧不上帶著衿兒洗手手,連忙上來幫元夏收拾著碎片:
“你這丫頭,乾嘛要用手收拾?你又沒像師父一樣煉過體,用靈力收拾就好了啊。”
“嗯嗯……元夏隻是……太害怕了。”
“有什麼害怕的,不過就是一個碗,師父還能因為這個責罵你不成?”
“可是真的很害怕,就好像,天都要塌了……”
此時的薑河還不明白自家大徒弟話中的意思,但世上某些事情一旦發生,無論是自願亦或者不自願,便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
這幾天的天氣的確稍微轉涼,可以預料未來幾天大概是有一場驟雨。
恰好旻心是那時候出關,陰雨天氣,應該有利於她的閉關。
薑河帶著衿兒洗手手後,獨自坐在院中,望著天空發著呆。
蘇蘇在接受鳳凰傳承,旻心在閉關修行。
沒了她們兩個,院子都比以前冷清不少。
不知為何,薑河一直心中發悸,這讓他更憂心兩個少女的閉關,總擔心出了些意外。
“師尊……”
衿兒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的身後,抱在他的脖子上,將小臉埋入他的發絲中。
憂心忡忡的薑河,都沒發覺他的小徒弟現在的舉動,比之曾經主動了不少。
他拍了拍衿兒的手,斟酌道:
“衿兒,你可知你剛才的舉動,很不合適?”
薑河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滿,衿兒隻是自閉,不是傻!
無論如何,也該知道有些事情不合適。
“……”
衿兒被他的語氣嚇到,無措地給他揉著太陽穴:
“師尊不氣……”
說來也怪,從很久之前薑河就發現,每次衿兒給他揉太陽穴時,他心中的負麵情緒總在小女孩的按摩中消散。
這次同樣,感受著衿兒無措的舉動,薑河哪裡舍得繼續不滿?
薑河自責的捶了下自己:“都怪師父……若不是師父,衿兒也不會好奇。可以後絕不能如此了。而且,要是被你師姐知道了……”
“那……不知道?”
衿兒頓了頓,暗藏希冀地小聲道。
薑河抽了抽嘴角,這丫頭是在說,要是師姐不知道,是不是就能這樣做了?
他再次強調:“無論如何,以後衿兒都不能這麼做!”
“那……師尊?”
“瞎說,師父更不可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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