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裡是暖暖身子那般簡單,莫說對周宜修這耄耋老修大有益處,便是對袁、裴這般籌備築基的練氣修士,都能起得到固本培元的功效。“這嫂嫂還真是闊綽,這道靈食,怕是州廷中有些大人物一年都吃不到一回。”周宜修趕緊謝過,康大掌門卻偷偷使個眼色。
費家貴女哪能看不出自家胖郎君的小心思,笑言道:“臨時才曉得郎君今天是要議事,是以庖師動作有些慢了,這才來得晚了。其他幾個叔叔那邊,萍兒都已經送去了。”
“辛苦夫人了。”康大掌門誠心謝過,同時也在慨歎:“自自己把費疏荷捅破過後,這掌門夫人她倒也做的越來越好了。”
按說娶妻娶賢就能有了十分滿足,可偏偏費疏荷模樣亦可稱得上是絕色。
康大寶當年被費司馬按著脖頸硬許了婚事的時候,可沒想過自己能有這般福氣。
周宜修曉得自己不好多留,匆匆將琉璃盞中的金骨猩唇用完過後,便就草草編個借口,趕往自家住處品味去了。
康大寶比起他自是要悠閒許多,待他慢條斯理將這道靈膳吃完過後,甫一抬頭,便見費疏荷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便是麵對著假丹道法、頂尖築基都未心神慌亂的康大掌門,此時卻覺被這眼神灼得有些背心發燙。
“夫人這是怎麼了?”
“袁夕月說她要見你,”費疏荷漸漸將笑容斂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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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夕月要見我?那疏荷又是怎麼知道的?!”康大寶雖然不解,但卻將疑惑按在了肚子裡。隻是道:
“這倒不急,如今她手上也無什麼能與我談的籌碼了,先晾她一晾。待袁家找上門來過後,看看他們是什麼打算,屆時我再做計較。”
現今袁夕月被康大寶隨意安置在一處院子內,設了禁製看守,蔣青也會時不時的過去看一看。但茲要是六星罡炎陣未被攻滅,便是袁豐、嶽瀾這般的頂尖築基,輕易都不敢在重明宗內造次。
“還是見一見吧,她到底乾係著本應寺護寺堪布和荊南一州,總不好太怠慢了。”費疏荷柔聲再勸。
康大寶心頭詫異更甚,卻也未問,利索起身,便要往袁夕月的住處探去。
“錯了,袁夕月被我請進青菡院去了。”費疏荷輕聲道,拉著康大寶便出了重明宗。後者路上終於按捺不住,疑聲問道:“好好的,將袁夕月帶到青菡院是做什麼?”
費疏荷先不答他話,反繼而言道:“張清苒也在那裡。”
康大掌門麵上疑色更濃,但費疏荷卻不解釋。二人一路無話,未過半袋煙工夫便就入了青菡院中。
如龍獸師那般的精乾人物其實都已跟著費疏荷在重明宗常駐,做些開蒙弟子、顧問諮議的活計,便連孫嬤嬤這樣的管家之人,都在兩頭跑,是以這青菡院比起從前,倒是少了許多熱鬨。
“康掌門,許久未見了。”袁夕月客套一聲,麵上那抹清冷之色比起與康大寶初見時候,倒是更盛一分。
她此時應是被費疏荷施了手段,禁了法力,看起來跟個柔弱無辜的普通嬌兒並無不同。
“敝宗生計艱難,資糧不豐,倒是慢待道友了,還望道友莫要見怪。”康大掌門先回首看過自家正妻一眼,確認了後者並無異樣,方才回道。
袁夕月看了眼才吃了一份金骨猩唇未及煉化,連七竅都還冒著淡淡靈光的康大寶,對於後者的厚顏無恥,倒是古井無波。
落到了這“善欺婦人”的登徒子手裡頭,她又怎麼會奢求能得個好下場。
“隻是.”袁夕月看向康大寶身後的費疏荷甚是不解,“這費家貴女是對這廝厭惡到了極致了麼?若不然又怎麼會助紂為虐,替這廝做這些醃臢事情。”
“袁道友?”康大寶問了聲久未開腔的袁夕月。後者回過神來,輕聲道:“康掌門要怎麼才肯放過妾身?”
“實不相瞞道友,康某也正在作難呢。”不知怎的,康大掌門看著清冷疏離的袁夕月,從小腹中卻跟著生起來一絲燥熱之感。
“不對勁,難道這女修修持的明妃像又有進益了不成?!”康大寶心頭一凜,下一刻卻見得張清苒與孫嬤嬤一道進了房內。
孫嬤嬤麵有異樣,但卻一言不發,就退出了房內。
“嗬,枉我還以為你是個誠信君子!假仁假義,呸,下賤!”
隻看著分開了還不足一天的張清苒這眸中浸淚的可憐模樣,再聽聽這女修指著鼻子的破口大罵,此時康大掌門要是還曉不得費疏荷是何用意,那就是白活了兩輩子了。
“夫人!”
“將蟾露桂香取出來,這等事情,怎麼還需我從彆人口中問出來?!”費疏荷麵若桃,蔥指輕輕伸開,便就要解開康大掌門的衣襟。
“這這是不是有些荒唐?!”康大寶麵有惶恐,將衣服扯住。
“荒唐?!荒唐個什麼?!兩味上乘的補藥都喂到了嘴邊,哪有不吃的道理?混一妙結法練好了麼?先用陰陽和合法,粗野些,莫要憐惜她們!這事情你向來不是做得很好麼!扭捏個什麼勁兒,就像你平日裡對霍櫻那樣!!”
“疏荷!咱們再商量下,至少先把張清苒放了,我事前答應過她的。”
“脫了!”費家貴女先將發髻一散,大片青絲落在了她那冰肌雪膚上頭,緊接著窄裙小衣羅襪依次落下,看得本就燥熱十分的康大掌門有些舍不得眨眼,難以招架。
“這混一妙結法有些高深的,你先看看。”
“那雙修法有個什麼好參詳的,你先拿她們練著,我看看就會了。”美少婦話音剛落,蔥指隔空一削,隻聽得“噗嗤噗嗤”,房內其他二女的衣物便也都跟著炸開了。
費疏荷所用的惑心藥品階甚高,漫說本事不濟的張清苒無有辦法可破,便是袁夕月這修煉佛母明妃道的都堅持不住。
二女玉體橫陳,身子一軟,便連說話的力氣都無。
“這這.”一時之間,康大寶倒是有些看不過來了。
“嗬,還不老實。”費疏荷輕聲一笑,蓮步輕移,踱步到了康大掌門身前,將後者頂得退了幾步過後,才從後者手中早已取出來的蟾露桂香接過手中。
蔥指上頭點起靈光,使得香餅燃起淡藍色的焰火,緊接著一股幽香片刻間便將整個靜室充滿。
此時他康大掌門若還能把持得住,那便真不是凡人,這心性,幾可去原佛宗爭一爭那當代佛子的位置了。
隻是直到這時候,康大寶口風仍舊未鬆,嘴裡頭還澀聲言道:“疏荷啊,你這可是害苦了我啊”
此時按捺不住的,又豈止他康大寶一個人呢?!
一時之間,香風滿室、醉人催眠。
【最近雙修寫得比較多,估計大家也看疲乏了,(而且也太容易被封了,修修改改有點得不償失),後麵應該就很少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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