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成總算是來了!
還帶著郭乾大隊長,秦若白都來了!
李向南宋怡劉誌遠等人對視了一眼,紛紛鬆了口氣。
“爺爺,不急了!”李向南趕緊上前在秦縱橫耳邊低語了一句。
“嗯!”秦縱橫也點了點頭,默默收了收自己的氣勢,慢條斯理的扣起了自己的大衣扣子!
遠遠的,眾人跟秦若白等人對視了一眼,誰都沒主動上前打招呼!
現在情況複雜,一定不能先認人!
“哎喲,張局!郭隊!”
瞧見來人的一刹那,杜盛臉上的戾色便收了起來,趕忙擠出一絲笑容迎了上去。
一邊走,他牙縫裡便又蹦出了幾個字,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張局,你們怎麼也來了啊?這案子由我們二大隊接手了啊!”
善於經營人際關係的他說著話的同時,也在觀察著周圍人的臉色。
瞧一大隊的隊員們一個個投來的都是義憤填膺的眼神,他心裡已然快慰了幾分。
案子拿到的早,案情脈絡也十分清晰,破案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屆時稍稍調查,這刑事案件便能水落石出,他們二大隊的破案率自然水漲船高了。
一大隊的這些混蛋,必然是嫉妒我的!
可他再一掃,眼神不自覺的落到了郭乾這位一大隊的隊長臉上,忽然愣了愣!
他瞧見郭乾臉上不光沒有案子被他們搶的忿恨,反而有種幸災樂禍的表情!
就好像是要看自己笑話似的,不禁有些疑惑!
再一看張天成的臉上,那嘴角抑製不住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了……
嘶,張局為啥這麼生氣?
是怪我沒及時把人帶回局裡?
還是卡著點兒來的,眼看著這機修廠門口堵的水泄不通的才出麵,感覺事情鬨大了?
瑪德,都怪剛才那個老家夥,非要攔人搞這麼一出,要不是他,老子早就把李向南和劉誌遠帶回局裡去了!
反正揣測不到張局的心思,杜盛索性把矛頭一轉,指著秦縱橫罵道:“都怪這個老家夥,阻攔咱們抓人,否則我剛才就把李向南和劉誌遠帶回去了!簡直是胡攪蠻纏之輩,張局,您放心,我這就讓人行動……”
張天成看了看他指著的秦縱橫,默默的扯了扯嘴角。
“還特麼愣著乾什麼?趕緊抓人!那個老家夥要是再敢說什麼話做什麼行為,那就一起抓回去,你們還能被一個手無寸鐵、胡攪蠻纏的老不死嚇唬住?趕緊的!”
在張天成麵前,二大隊的隊員們還有些懼色,可杜盛一瞧這些人怕天怕地的頓時便罵起來,“沒眼力見兒的東西……”
啪!
誰知道他話音剛落,臉上就挨了結結實實的一巴掌。
“……”
剛剛醒過神來的公安隊員們剛要有所行動,全都被這一聲巴掌聲驚的轉頭看了過來,就見杜盛捂著臉一臉驚容的瞧著張天成。
張局的手這時才緩緩的收了回來。
“先不論你程序上有沒有逾越!這就是你平時對待人民群眾的態度?”
“……”杜盛一臉驚愕的瞧著張局長,呆了呆。
周圍那些病人家屬也全都驚了。
原本以為杜盛來這裡已然是他們撐腰的大官兒了,沒想到這又來了一個局長,一言不合就扇了對方一巴掌,可真特麼嚇人!
周圍的那些吃瓜群眾,更是止住了離去的腳步,又默默的圍攏了過來,越看這熱鬨越是驚悚,直覺得好戲連連。
“張局!您不知道啊,這老不……這老家夥……這老人家……”杜盛捂著疼痛不已的臉,說著話一連改了三次稱呼,趕緊換了口吻解釋道:“他可厲害著呢!竟然敢阻撓我們公安同誌上前抓人!這是妨礙公務啊!我還沒找他算賬呢!”
“你倒是有理了!”張天成的臉冷的不像話,“你身為國家公職人員,一口一個老家夥一口一個老不死,什麼就胡攪蠻纏,什麼就妨礙公務了?你平時跟群眾接觸,就是這麼武斷的?就是這麼使用你手裡的權力的?我要是不在這,是不是你早就對那位老人家動武了?”
“張局,可他……”杜盛心裡一驚,激動的指著秦縱橫還要打報告。
“杜盛!憑我對秦老的了解,他可不是這樣的人!”張天成狠狠瞪了一眼杜盛,咬著牙說道。
“他剛才明明叫囂著讓咱們……哎?張局您認識這老……秦老?”杜盛說著說著,忽然打了個激靈,一臉震驚的看向了秦縱橫,驚呼道:“他是……”
“你甭管他是誰!你這個獨斷專行一意孤行的官僚做法,簡直違背我們公安隊伍的宗旨!”張天成冷冷笑了笑。
“張局,我……都是他,不,他們都是一夥兒的啊,張局,是這些病人家屬報案了,機修廠鬨出了人命……”
杜盛情急之下,竟然語無倫次起來。
“嗬嗬,你怎麼不告訴你們的張局長,我為什麼要阻攔你抓人?”
秦縱橫卻在這時走了出來,一臉平靜的望向這幫公安同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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