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錚既是決定了要回京城去助陸禮一臂之力,那便立刻收拾好了行李,馬不停蹄地奔趕上路。
寧蘭依依不舍地辭彆了他,並仔細地囑咐道“路上若是碰到什麼眼生之人,一定要小心些才是,我和孩子們等著你回來。”
魏錚回身將寧蘭擁進了自己的懷抱之中,分離在即,兩人都有無無數的話語要講述,隻是情到濃時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魏錚心裡隻覺得十分愧對寧蘭,便道“對不起,又是我食言了,我明明說好要陪著你和孩子們在西北安身立命的。”
誰知寧蘭卻笑道“不要緊的,夫君,我會好好照顧孩子們,免除你的後患之憂。”
於是魏錚便不顧青姐兒和福哥兒還注視著他,這便將寧蘭擁進了懷中,吻上了她的唇。
兩人相依相偎、難舍難分,讓一旁的沁兒和雪兒都生出了些豔羨之意。
“夫人和大爺感情真好。”沁兒由衷地感歎了一句,而後便無法自抑地憶起了無名。
此時無名的三七已過,沁兒的是世界裡便漸漸地沒有了無名的足跡。
她心裡隱隱有些不高興,隻是無人可傾訴,便隻能將這些委屈儘數吞了下去。
等到魏錚離去後,寧蘭便將丫鬟們都帶回了自己的宅院。
平心而論魏錚待她們的確是十分不錯,租賃下來的宅院有四進之地,在這西北苦寒之地能租賃下這四進的宅院顯得尤為不容易。
寧蘭享受著魏錚的優待,心裡卻十分不自在。
一來是這幾月間她習慣了與魏錚和諧共處,總是有些不習慣一人獨處。
孩子們也喜歡與魏錚在一處過活,如今父親走了後,便隻能鬱鬱寡歡般地陪在寧蘭身旁。
並非是母親不好,隻是孩子們的童年也需要父親的陪伴。
尤其是青姐兒,福哥兒尚且年紀還小,還不懂這些彎彎繞繞,可是青姐兒卻十分期待著父親的陪伴。
如今魏錚一走,青姐兒便撲進寧蘭的懷抱裡嚎啕大哭了一場。
寧蘭瞧了十分心疼,便道“乖女兒,你爹爹很快就回來了,到時候讓他多給你帶些京城的糕點回來,好不好?”
提到最愛的糕點,青姐兒總算是露出了幾分笑影來。
當初從燕州離開的時候,她便因為不能再吃到小林氏親手所做的糕點而傷心痛哭了一場。
於青姐兒而言,心內經曆的所有傷心都比不上不能吃到糕點的苦痛。
寧蘭見狀便笑著揶揄她道“咱們青姐兒可真是一隻小饞貓呢。”
話音甫落,青姐兒則露出了幾分赧然來,隻道“娘親不要嘲笑我了。”
這時的福哥兒才剛滿一周歲,勉勉強強能從嘴裡擠出幾個字來。
他張開手臂要寧蘭將她抱入懷中,可寧蘭卻佯作不虞地搖了搖頭道“咱們福哥兒是男子漢大丈夫了,可不能再讓娘親抱了。”
此時的福哥兒哪裡聽得懂男子漢大丈夫的含義。
片刻後,青姐兒和福哥兒鬨了一場後便閉上了眼睛。
寧蘭陪著兩個孩子安然入睡,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沒有魏錚的蹤影,心裡竟是有些不適應。
習慣了一個人的存在後,便無法接受沒有他的日子。
哪怕寧蘭嘴上裝的再無所謂,心裡卻十分思念魏錚。
後來的三個月,魏錚時不時就寄回來一封信,寧蘭瞧了後隻道“爺如今該到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