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禮如此盼望著魏錚回京,此時必定大擺宴席,等著魏錚為他賣命奔走。
寧蘭知曉魏錚心裡藏著難以言喻的雄韜武略,若隻待在西北,這些抱負便無法施展。
她不想阻礙魏錚的發展,便隻能默默地祝福著他。
思及此,寧蘭心裡也湧起些許委屈,隻是這委屈說不清也道不明,即便說給彆人聽,彆人也不能理解。
畢竟當初魏錚離去之時,曾問過寧蘭的態度,而寧蘭則做出了一副任憑魏錚處置的模樣。
如今再來說後悔與思念,顯得太過怪異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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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蘭在西北思念著魏錚,魏錚也同樣思念著寧蘭。
隻是他駕著馬即將趕到京城前夕,腦海裡總是湧動著各種亂七八糟的想法。
譬如說他與陸禮怎麼會成了如今這副模樣,又比如說那封充滿了懇切與歉意的信,是否當真出自陸禮之手。
他其實隻是想從陸禮嘴裡聽得一句道歉之語而已。
至於陸禮是不是真心實意地開口,他一點都不在乎。
將來若有朝一日陸禮當真稱了帝,他也不盼著自己能得到什麼權勢地位,隻是想讓自己的妻子兒女活的好一些而已。
可是,陸禮那般高高在上的態度,讓魏錚看不見前路。
前路漫漫,他沒有勇氣跟隨在陸禮身後。
這一刻的魏錚總算是明白了何為近鄉情怯。
而京城內,自王筍聽說魏錚即將趕回京城後便分外高興。
他盼星星盼月亮地總算盼來了魏錚,眼瞧著陸禮嘴角也露出了笑影來,便道“原來公子與我一樣,也都這般懇切地盼望著魏錚。”
“誰懇切了?”陸禮卻傲嬌地不肯承認,隻道“我不過是看在你的臉上才將他召回了京城。”
王筍知曉他的意思,便也沒有拆穿他的本意,隻道“既如此,那還是我比魏錚的臉麵要更足一些,多虧了公子給我臉麵呢。”
陸禮冷笑一聲,也不再答王筍的話語。
等到魏錚終於趕到了京城以後,王筍立時撂下了手邊的一切事務,喜滋滋地要去迎接魏錚。
魏錚為了低調進京,不引起大皇子那邊的注意力,便在即將抵達京城前夕給陸禮寄去了信件。
他告訴陸禮,不要派王筍來迎接他,也不要高調行事。
如今他們還摸不清大皇子的底細,一切都要小心為上。
陸禮點點頭,說句真心話,魏錚沒有回京之前他做事總有幾分瞻前顧後、小心翼翼在,生怕哪裡做的不好便會被大皇子一黨抓進了把柄。
外頭流傳著諸多與陸禮有關的流言蜚語,大抵是說陸禮是從地獄歸來的羅刹惡鬼,所以根本不在意旁人的安危與自己的名聲。
可若是陸禮當真不在乎,又怎麼可能至今還按兵不動,麵對大皇子的挑釁,總是選擇忍氣吞聲?
正是因為他在乎自己以及南安王府的名聲,才沒有貿然行事。
好在如今魏錚回來了,陸禮也終於有了個可以商量的人,再也不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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