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看在朋友一場的份上,屆時我讓禦龍衛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便是。”
玉妃驚訝,“你讓?你能使喚得動禦龍衛!?”
江清月抿唇磨了磨牙,強忍著沒翻眼白。
“再提一句,若是得了空,可以去壽康宮儘儘孝道。”
說完不再理會玉妃什麼反應,江清月這回是真的走了。
皇祠宮內,相比最開始的嘈雜,此時的局麵看上去已經穩定了許多。
江清月尋到慕容懷此時正在人群角落,避人耳目,悄悄走到他身旁。
“談完了?”
江清月微微點頭,“也沒什麼好說的,芩答應死了,皇上近來的狀態越來越好了。”
說話間江清月輕輕踮著腳,慕容懷則俯身,兩人若尋個角度去看,不知道的還以為在這混亂中耳鬢廝磨。
“呦,這不是凝安郡主嗎?剛剛乾什麼去了?可是讓本宮一陣好找啊。”
江清月湊在慕容懷肩頭的悄悄話還沒說完,就聽最前方的皇後陰陽怪氣直指自己。
眼前眾人齊刷刷回頭,中間甚至還分開了一條縫,叫比肩而立的兩人瞬間無處遁形。
江清月不明情況,想著開口行個禮覺得問候一聲總歸沒錯,結果剛有了屈膝的動作,身前就被慕容懷嚴嚴實實地擋住。
“皇後娘娘,父皇臨行前囑托您控製局麵,此時談論這些無關之事,大有不妥。”
慕容懷不卑不亢地頂了回去,著實有些讓眾人大吃一驚。
往日少見寡言陰鬱且常年患有腿疾的九皇子。
可今日這麼仔細一瞧,卻有些能窺出人中龍鳳的姿態。
江清月微側半身藏於慕容懷身後,露出半麵窺探眾人神色,所現目光的清冷自持,與身前的慕容懷如出一轍。
不得不說,兩人往那一站本不奪目。
可眾人若無意間開始細細打量,卻發覺自己的視線怎麼也移不開了。
兩人身上那股渾然天成的疏離與不容於世,竟比皇後發威還能鎮住眾人的喧嚷。
皇後被慕容懷一記陰冷的眼神震了一陣,再回神,眾人的目光已經回到了她身上。
麵上有些掛不住,腦子也因今日的種種擾得混亂,皇後輕咳兩聲,語氣更加淩厲了些。
“陛下剛剛要本宮將此事調查清楚,本宮自然不該放過任何一個疑人疑點,那巫蠱之物從溫嬪身上掉出來時,在場也就隻有凝安郡主不在現場!”
皇後之詞擲地有聲,倒叫慕容懷露出一聲低笑。
“所以呢?隻因方才阿月去請宮女換了換手爐中熄滅的冷炭,再回來,就要被皇後娘娘您扣上一頂子虛烏有之罪的帽子不成?”
話音落下,江清月適時從慕容懷身後走到人前,寬袖往外展開,露出手中捧著的一枚精致小巧的銅製手爐,銅爐鏤空雕花的小蓋上飄著幾縷暖煙。
若裡麵是入宮前的炭,這麼久過去定然早就熄了,斷不能在這刺骨寒日裡還能飄出這麼顯眼的暖煙來。
“皇後娘娘,臣女知曉您因突發之事有些慌亂,且聽剛剛旁人所言,陛下將此事交由您調查處理,您心切將此事查清楚,這才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