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說!”顧薇又羞又惱,忍不住在林少琛精壯的腰肢上掐了把。
但那沒用全的力氣對於皮糙肉厚的男人來說,就像被隻炸了毛的小貓崽撓了癢癢,反而勾得他眼尾都拉出抹危險的猩紅。
“這裡就隻有我們,有什麼話是不能說的?”林少琛俯身,貼在自家小媳婦耳邊低沉輕語。
那呼出來的溫熱氣息輕柔的拂在她耳後,勾起陣陣蕩漾漣漪。
顧薇隻覺得腿一軟,奔騰的鮮血頓時湧出了更多。
“少琛哥,這個點數任奶奶他們馬上就要回來了,被看到了不太好,你還是趕緊出去吧。”她輕咬著貝齒,一臉幽怨的盯著林少琛。
隻是那沒有什麼力氣的身體,軟軟的掛在男人健壯有力的胳膊上,腳趾更是被刺激的緊緊蜷縮在一起。
林少琛喉間震顫著愉悅的輕笑,勾住小姑娘纖腰的長臂用力的將人緊緊扣在懷裡。
另隻手也沒有閒著,霸道而又危險的把那礙事的裙子褪了個乾淨。
“薇薇既然知道時間不夠,那我們就更要快點了。”林少琛沉啞的聲音壓著急切催促。
顧薇還想要掙紮下,結果卻聽到外麵有說話聲響起。
她頓時僵直了身子,不敢再有大的動作。
林少琛看著她這副慫兒吧唧的模樣,嘴角勾起抹愉悅的輕笑。
拿起手邊的香皂,他像翻鹹魚似的將懷裡的小姑娘裡裡外外全抹了個遍。
雖然香皂的氣味很重,但在那濃鬱的香氣中,林少琛還是聞到了抹清甜的幽香。
他們每次膩歪在一起,林少琛都能聞到這獨屬於自家小媳婦的體香。
這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誘惑,讓他本就控製不住悸動的心變得更加沉淪。
全身上下都熱血沸騰的叫囂著,想要做些什麼瘋狂的事。
“幫我。”林少琛彎腰,下巴輕輕擱在顧薇肩窩,誘惑的在她耳邊低語。
可早就被搓成了個麵團的顧薇,現在腦子都是亂哄哄的,連話都沒聽明白。
直到林少琛捉著她的手摁上去,才嚇得她一個激靈。
顧薇掙紮著想要把手抽出來,卻被死死扣住。
最後也隻能任由林少琛帶領。
好在現在太陽才剛落山,林少琛準備的熱水也足夠多,不至於把人給冷到。
等到洗澡間那滾燙的氣氛逐漸平息下來,天都已經黑了。
任奶奶那邊也沒了什麼動靜。
林少琛幫她把衣服穿好,又將人攔腰抱起出了洗澡間。
因為剛剛才交流上,小姑娘就痛的厲害,所以床上隻是有些淩亂的水漬。
扯下來換了個乾淨的床單,林少琛才把人放到床上,又用被子蓋了個嚴嚴實實。
“乖,你先睡會,我去煮晚飯。”林少琛俯身,在小姑娘飽滿的額頭上親了口,聲音低低沉沉的安撫。
“你快走!彆吵我!”顧薇撅著嘴,氣呼呼的趕人。
她現在不僅手心火辣辣疼的厲害,兩隻手腕更是酸疼的都在打顫。
“你也不怕悶著。”林少琛好看的薄唇愉悅的輕揚了揚。
把被子扯下來了點,省得把人給悶壞了,又攆好被角,這才出了屋子。
這狗男人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之前那麼勾著他,也沒見他想玩得這麼花。
也不知道今天怎麼突然就開了竅。
顧薇氣呼呼的瞪著還在晃動的門簾,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原本還想再多吐槽幾句,但眼皮卻不受控製的耷拉下去,最後沉沉進入了夢鄉。
林少琛去任奶奶那借了個鹽水瓶,灌滿熱水回屋,看到的就是自家小媳婦睡成了個蝦米般的模樣。
因為疼痛的緣故,她那漂亮的秀眉都攏皺了起來。
林少琛心疼的伸出手,指尖輕輕撫了撫那眉心。
他隻覺得自己一顆心酸酸脹脹,痛的厲害。
他的小媳婦這麼嬌氣,這次真是可憐壞了。
林少琛無聲歎了口氣,躡手躡腳的掀開被子,把用衣服包著的鹽水瓶貼在顧薇的小腹上。
輕輕揉了兩下,讓鹽水瓶貼合的更緊些,他看到自家小媳婦的秀眉漸漸舒展開,這才稍微放下心出去做晚飯。
這一覺顧薇睡得不是很踏實,小腹時不時的抽痛下。
等林少琛再次進屋,剛在床邊坐下,她就猛的驚醒過來。
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如同小鹿般,藏著深深的驚恐。
“怎麼了?”林少琛嚇了跳。
趕忙把人連同被子一起抱了起來,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
“我剛剛夢見我養父母一家都要害死我。”顧薇抓著林少琛的手,聲音顫抖著道。
其實她剛剛是夢見,在她死後,她的公司被國外的資本控製。
拿著她公司正常藥物研究得到的國人身體數據,開始搞些針對華國的陰謀。
又借著她公司在華國有著很好的名聲,用些假藥在國內撈了上萬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