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又淺又淡,帶著顫音。她頓了頓,“我也一樣。”
邱雨鬆勾了勾唇,吻了上去。
一個纏綿的深吻之後,薑時宜呼吸開始不穩,外麵跟著響起幾聲狗叫,邱雨鬆這才心滿意足地鬆開薑時宜。
她臉頰紅撲撲的,帶著濃鬱的嬌憨。
“快點兒吧,再晚回家一會兒,媽媽該催了。”
薑時宜眼神閃躲,連看邱雨鬆一眼的勇氣都沒有。雖然兩人該做的事情都做過了,該說的情話也都聽過了。
但是麵對邱雨鬆熱烈的目光,充沛的感情和從不掩飾的愛意,她很多時候還是會害羞。
邱雨鬆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聽你的,以後你說什麼我就聽什麼。誰讓你是我最愛的小朋友。”
薑時宜嘴裡呢喃,重複了一句:“小朋友。”
她靈光一閃,把宋伊桃的嬰兒照片和她自己拚在一起,發了個朋友圈,配文:【真正的小朋友。】
車停在邱家彆墅一條街口,薑時宜拉開車門:“我先走,你十分鐘之後再回去。”
“明白,我的大小姐。”邱雨鬆回應道。
等到薑時宜身影消失在邱家彆墅大門,邱雨鬆打開手機把照片轉發給了謝景廷。
【可以去查當年那個去找女嬰母親的男人了。】
……
迪樂城台球廳。
謝景廷正在打台球,他看著桌麵球的位置,杆子架起來準備打。
前麵有一個人突然把他的白球拿了起來,在手裡上下點了點:“謝景廷,你好有興致。”
謝景廷頭都沒抬,聲音卻裹著寒冰一樣冷:“放下。”
陳江河沒想放,就拿著那個台球在手裡轉了轉,就像是把玩一個順手的玩具。
他斜靠在台球架上,看著謝景廷:“你想玩兒,我跟你一起玩兒,一個人玩兒多沒意思呀。”
謝景廷把杆子放在台球桌上,抬頭看向陳江河,整個人渾身散發著濃鬱的狠厲氣息。
“你想跟我玩兒,怎麼玩兒?玩兒什麼?”
“你定。”
“我定怕你不舍得。”謝景廷舌尖抵了抵臉頰。
陳江河笑著攤開手:“我能有什麼不舍的?隻要你謝二公子開口了,金山銀山,天上的月亮我都能給你摘下來,謝景廷,我這麼寵你,你開心嗎?”
他一笑,旁邊跟著的幾個保鏢也跟著笑。
謝景廷臉色一凝,身邊笑聲跟著戛然而止。
在場的所有保鏢都屏了呼吸,生怕觸了謝景廷的眉頭。
畢竟阿同的事雖然陳家有意隱瞞,但畢竟是發生在自己兄弟之間的事兒,所以那些保鏢都還是很清楚謝景廷的手段到底有多麼狠。
阿同到現在都沒有辦法自由行走,而且他以後再也沒有辦法做一個男人了。
一想到這個,那些人甚至不敢跟謝景廷對視,一對視就忍不住想要捂自己的褲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