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廷在保鏢的跟隨下,來到了陳江河提前安排好的房間。
他走到門口,突然停下,但是返回的路被保鏢堵住,他咬牙解釋:“我突然想起來有東西忘了拿,我去一趟車裡。”
兩個保鏢對視了一眼,還是讓他過去,然後跟在了他的身後。
藥效已經完全發作,謝景廷幾乎是全靠著意誌力在苦苦支撐,意識也開始有些渙散,渾身大汗淋漓,幾乎要把襯衣濕透。
他坐進車裡,用力關上車門,俯身趴在方向盤上,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按照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如果不能及時就醫,吃藥緩解的話,他可能真的會交代在這兒。
就在他幾乎要忍耐不住的時候,莊明終於來了電話。
謝景廷強撐著睜開眼,聲音虛浮無力:“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您可以出來了。”莊明回答道。
謝景廷淡淡應了一聲,拿起手邊的礦泉水,仰頭一口氣灌下了整整一瓶。
之後,他推開車門。
兩名保鏢正站在車邊等著他出來,看來陳江河已經給他們下了命令,必須要盯著他走進那個房間裡。
謝景廷沒有和他們周旋,又抬腳上樓。
走到樓梯邊的時候,突然有兩個工人抬著一塊大玻璃從謝景廷和兩個保鏢之間穿插而過。
謝景廷就勢躲進了旁邊的一個拐角處,另一個和他穿著完全相同的男人沿著他的路線繼續向前走,然後直接推開陳江河安排好的房間走了進去。
兩個保鏢自覺地守在門口。
謝景廷終於得以脫身,又返回到了車裡,此時,莊明已經在車裡等他。
莊明看到他下來,急忙遞上幾粒藥:“謝總,這個可以緊急處理一下。”
謝景廷抬手拿過來,甚至來不及喝水,直接乾咽了下去。
他現在渾身燥熱,腦子裡像是有一團亂麻在不斷翻滾,欲望像是想要破籠而出的野獸,幾乎要將他吞沒。
他看向莊明的眼神都帶了幾分渴望,莊明眼神閃躲,不自覺地吞咽了幾下口水。
“老板,我還是送您去醫院吧。”
謝景廷重重地舒了一口氣,然後咬緊了後槽牙:“送我回謝家老宅。”
他現在理智即將崩潰,隻需要再有任何一點點輕輕的刺激,他都可能陷入萬劫不複之中。
此刻,他所有的念頭都彙聚成三個字——
宋伊桃。
他太想要見她了,恨不得現在宋伊桃就在他麵前。
他覺得隻要能見到她,能聽聽她的聲音,能看看她的樣子,自己體內的燥熱就能澆滅。
哪怕是要他跪著求她原諒,他也願意,隻求她能聽聽他的心裡話,聽聽他對她那些後知後覺的感情和愛意。
謝景廷說完,仰頭躺倒在真皮靠背上,閉上了眼睛。
莊明不敢再說什麼,啟動車子朝著謝家老宅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