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不禁搖了搖頭,沒點開語音消息,直接氣泡音語音消息。
“寶寶,彆太愛。”
徐淺淺:“????你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江年:“最近睡眠不太好算麼?可能是白天沒睡夠,晚上累得沒精力睡覺。”
徐淺淺發了一個無語的表情,隨後又是一個狠狠捶打的表情包。
“反正!不許!夢見!我!”
“哦,其實我也不是那麼想夢到你。”江年拿了衣服去洗澡,單手打字回複,“你猜我今天打算夢到誰?”
徐淺淺:“.我洗澡去了。”
“這都要報備?”江年嘴角微咧,一邊洗頭一邊回複,“我其實不是那種控製欲特彆強的人,我喜歡”
徐淺淺:“你不洗澡嗎?”
江年秒回,“其實(害羞我可以一邊洗澡一邊聊天。”
徐淺淺:“.”
洗完澡後,江年插上耳機,準備刷一會抖音。
正好刷到一條貓貓抓人的視頻,剛回複了一句【這怕是有點巴子痛哦】,旋即一條回複彈了出來。
【(微笑)親,沒有人性建議這邊注銷一下人籍呢。】
江年一愣,快速回複道。
“那你不是沒生物爹了?”
那邊顯然也沒想到江年的攻擊性這麼強,過了一分鐘才回複了評論。
“可能我家教養比較好,不會張口閉口就是爹媽。(拜拜)”
江年幾乎沒過大腦,條件反射回複道。
“按shift切換你爹媽形態。”
那人急了,“你這人講不講道理,一直在滿口噴糞。(微笑)沒有爹媽教,所以變成這副不幸的樣子嗎?”
江年想了想,回複道。
“傻逼來鎮南,看我於少乾不乾你就完事了。能讓你全手全腳走出去,你爹媽都是我小媽養的。”
“你以為你惹了誰,這是神明的憤怒!”
幾句話,直接給對麵乾沉默了。
在網上意見不合臟話連篇容易被禁言,也不利於城市精神文明建設。
所以現在,他收斂了許多。隻要打開天窗說點批話,對麵就沒話說了。
他手裡按著一個6遲遲發不出去,好急。
與此同時。
劉飛鵬剛洗完澡出來,手機忽的打進來一個電話。
他低頭一看,發現是前段時間順手勾搭的衛校妹子。臉比較一般,不過身材和氣質都很不錯,狐媚子潛質。
電話接通,那邊忽然就哭了起來。
劉飛鵬頓時臉色大變,隻要女人一哭就是好幾百。沒有禮物壓根就哄不好,他暗道又該大出血了。
“怎麼了,寶貝?”
說實話,他挺喜歡這個狐媚子的。
雖然和周玉婷沒法比。但寂寞的時候可以消磨時間。
而且眼看著就要走到最後一步,就算煩躁也得強哄。
“誰欺負你了,告訴我,我幫你教訓他。”
電話裡,女生哭哭啼啼道。
“鵬哥,有人罵我。”
“這網上的東西,我幫你罵回去。”劉飛鵬滿嘴打包票,溫柔道,“壞人壞壞,哥幫你罵跑他。”
“嗚嗚嗚,那人好像就在鎮南。”電話裡,女人抹眼淚,“他說他叫什麼於少,鵬哥,你能不能找出他的地址?”
“於?”
劉飛鵬臉上笑容消失了,他不願意得罪於同傑,更不要說網上找他的晦氣。
電話那頭還在哭,他隻能耐著性子勸道。
“萍萍,社會上的事情很複雜,聽哥一句勸。”
安撫了半小時,外加發了一個紅包,萍萍才哭哭啼啼的掛斷電話。
他躺在床上,長舒了一口氣。
隨手刷著手機,聯考題目群裡沒人說話,最新一條消息還停留在幾天前。
他想了想,打字道。
“題目不錯,很潤。”
江年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機。看看昨晚那個和自己吵起來的人,有沒有趁自己睡著回複消息。
然而,什麼都沒有。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聯考泄題的群聊裡倒是活躍了起來。昨晚到現在,一共多了二十條群聊消息。
江年大致往前翻了翻,並沒有看見酷似於同傑的小號發言。
他決定再等等。
洗漱時,江年正感慨著十八縣大聯考漏洞百出,卻也落下帷幕。
並在想著下一次六市大聯考時,突然——
叮!
日了,這麼喜歡刷牙的時候整這死出。
幾乎是同時,麵板彈了出來。
【站在三十八歲的路口,你堅持健身小有成就。精神飽滿踔厲風發,你的身體已經調整到最佳狀態。
任務:打一場籃球賽,獎勵:精準(初級)。】
江年看著看著任務麵板的獎勵,刷著牙的手慢了下來。
精準,應該是泛指所有投擲吧?
算補更吧,求票。